正文 第一卷_第182章 (第1/1页)
坐在跟冷子皓都没来过的非常有情趣的咖啡厅里,听着古典音乐。江小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净化了,同时,她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受到经理非常礼貌的对待,才认真的开始思考起来,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说你是私生子?”江小米没有任何避讳,直接开口说。对面正在吃Pasta的Rose不住的干咳起来,看着她拿纸巾擦了擦,说:“没有这么直白的问别人,这种容易避讳的问题,你好歹换个说法问我啊。”
“你的母亲跟父亲并非是领证的关系?”江小米思考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打破沉默。Rose输给她的说:“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江小米耸耸肩膀,喝着饮料的盯着他。
Rose本来也没有想对她隐瞒,调整了下自己的语言,对江小米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
江小米点头,静静的开始听着。
Rose出生在美国,自他记事开始,他的身边就只有母亲一个人。父亲?这个名词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经常看到别人拥有的,书本上会出来的单词。并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直到六岁的时候,他眨巴着大眼睛,问妈妈:“我没有Father吗?”
母亲回答他的,并非是语言,而是响亮的一个耳光。Rose摸着自己的脸,从那天开始,就知道,在自己的家里,父亲这个名字,会是一个受到禁忌的名词,是永远不能够提起的。
直到,Rose十六岁的那年,他生病住院,医生查出来是重症,亲近的血缘关系拥有者来给他换肾。母亲检查不匹配后,她哭着拿出一个电话号码,拨通过去,听见那头冷冰冰的声音,抱着Rose哭了出来。
那天,Rose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
他的母亲原本是保姆,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允许,所以没有上大学,早早的就出来干活填补家用。因为长的漂亮,所以受到了很多人的折磨,就在她准备轻生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江边,看着她,里面有个男人开口说:“年纪轻轻的女人,又并非是丑的见不得人,有什么好寻死觅活的?”
Rose的母亲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从江边走了下来。她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而黑色车里走出来个英俊魁梧的男人,他低头看着Rose的母亲,淡淡的说:“我家里缺一个保姆,你如果想要做的话,就跟我上车。”
初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看不清任何人的长相。Rose的母亲也是走投无路,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好人,所以二话不说的上了车。直到到了那栋别墅后,才知道男人的身份竟然那么显赫,竟然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对于自己来说,心中刚刚泛起的一点儿爱情的小火苗,便消失不见。
男人每天早出晚归,而她说好听的是家里的保姆,可每天的工作只是轻松的打扫房子,或者做顿饭给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