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 (第2/2页)
只剩下一腔如火的冲动。
“你……”,王然刚要出声,她是想说‘你干嘛?’,还是想说‘你走开。’?天知道,恐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这话音一出,就被笑千宇有些冰凉的唇给堵了回去。
王然身体一僵,整个人立时定住。她的身体犹如硬石,里头的那颗心却好像斧锤,直要从内里把她破开。
因她本就微张着嘴准备说话,所以笑千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齿,他潜入的舌尝到她口腔里的清甜,就如同一个久行于沙漠里的人,寻到了一池清泉,直要人发疯。
他是疯了。
疯得像破水而出的飞鱼,不知疲倦只想多停留在天空中一时半会。疯得像不惜*的玉蝶,只想让这炽热火焰烧得更旺盛一些。
旺一些,
更旺一些。
好把眼前这人一并烧掉。一并化作灰烬与自己一起,扬风而去。
这样的热情就想岩浆,把沿路所有的物什都融化掉,王然也不例外。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仰起了头,只管与他纠缠。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好像很久,久得像是天地都颠倒了一回,又好像很短暂,短暂得像焰火绽放,只有一瞬完整而璀璨的艳丽。
他的唇终是离开了她湿润了的嘴,却仍是紧紧不肯松手,王然张开眼睛,以为这场幻觉就要结束。她急急喘着气,抱着他的手松开,转而轻轻抓着他肩上的布料,往外轻拉,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剥下来。
笑千宇整个身子还发着高热,哪里清楚她在做什么,他只觉着身体里有一股猛劲,不知道要往哪里舒展,唯有吻着她贴着她的时候才好似得了解脱一般。
于是他又吻了上去,炙热的吻盖在王然的嘴角,又一路往下,他轻舔过她的下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脖子上的细肉,甚至扯开了她的衣襟舔舐她的锁骨。
王然终于是惊慌了起来,神智也在一瞬之间回到了她的脑子里。
“笑千宇,”她唤他,“笑千宇,你停下。”她说。
“嗯……”笑千宇不知所以地应着,烫人的手掌还在她背部摸索着,那索人命的吻也还在她身上游移。
这人已经着了魔了。
“笑千宇!”王然正声,努力把手抵在了两人之间,这才止住了他疯魔似的求索。
王然见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便双手低着他的双肩,努力再使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也是此时,她才重又看清了他的面庞。。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刚刚那个吻的唾液,吞咽时喉结微动,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看着她。
这样的他像极了那牢笼里的猛虎紧瞅着笼子外的猎物,利爪扣着地,眼睛放着光。
王然这时才猛地庆幸这是在一棵树上,庆幸自己及时清醒了过来。
“你……”王然被他看得又是脸红又是害怕,遂移开目光,望向那亭子,说,“你,你回去吧,很晚了。”
笑千宇的回答便是一把拉过她,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像一个火炉抱着一块冰块,好像抱着她就能平复心里那瘙痒的欲/望。
王然双手就抵在他身上,这么一抱,她的手掌心便贴在了他心口上。
他那颗有力的心脏,在她手里砰砰地跳着,急促又不安,好似被抓住了的麻雀,想跳出她并不有力的纤细玉指。
这样的感觉使得她心头一软,于是便伸长了脖子,在他下巴轻轻一吻,道,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