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计:兵燹之后(改) (第2/2页)
坐在尉迟恭身前的李恪一直在四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这时他忽然看到前面不远挂着一付幌子,于是他指着它喊道:“师傅师傅,你看,是不是那里啊?”尉迟恭随即顺着李恪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那面幌子上写着两个字——邱肆,也就是邱家酒肆的意思。
于是,三个人策马走到了酒肆的门口一看,里面竟然也是连个鬼影都没有。但是李恪发现,屋中角落一个小灶上正热着一锅酒,蒸汽正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很显然,村里的人估计都在听到他们马蹄声的时候就躲起来了,可能就在这周围,还没跑远。
“师傅,咱们下去看看吧”说着李恪就挣扎着想下马。尉迟恭也跟着翻身下了马。
李骢把两匹马牵到一边拴好,李恪和尉迟恭则径直走进了店内。
“有喘气的吗?”一进门,尉迟恭就扯开了自己的雷公嗓子喊了起来,可没人搭腔。
李恪四下观察了一下之后,眼珠一转,故意扯开嗓门,大声地对尉迟恭说道:“师傅,看来没人啊,既然如此,咱们把它烧了吧!”说着,李恪朝着尉迟恭使了个眼色,冲着那个热酒的小灶走了过去。
“好,反正没人,留着也没用……”尉迟恭立刻会意,他也四下开始找能烧的东西。
可还没等李恪走到小灶跟前,两个人影就从屋子另一角的门帘后面蹿了出来,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下蹿到了尉迟恭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就是磕头如捣蒜,并且随即响起了哀告之声:“将军饶命啊,饶命啊……我们是小本生意啊……就剩下这个铺面了……可不能烧啊……”
李恪和尉迟恭相视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李恪缓步踱到两人面前,说道:“我们只是开个玩笑,不会真烧的。谁让你们躲起来不见人呢。”
跪在地上的俩人抬起头,看了看李恪,又转头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尉迟恭,他们还没弄明白这个小豆丁和这位将军哪一个官更大,哪一个说了算。
尉迟恭很明白这俩人的疑惑,他随即告诉他们:“这位乃是我大唐的长沙王殿下,还不快快见礼!”
俩人又是一番磕头如捣蒜,李恪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回话,而他和尉迟恭则找了个干净的座位坐了下来。
起身回话之后才知道,他们是爷俩,老头叫邱岳,年轻的是他的小儿子,叫邱季。他们世居此处,以种田和这个小酒肆为生。其实就在李恪他们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有村人敲着锣来报警了,于是爷俩都躲到柜台后面的暗格里去了,直到李恪喊出要烧房子为止。
“要说村民联保,躲避兵祸这倒也不为过,可是……”尉迟恭看看李恪,又把目光转向了邱岳,问道:“可是为什么这全村的人不管贫富,都躲得一个不剩呢?”尉迟恭的意思很明白,富人躲避兵祸是为了保家产,可这里的穷人啥也没有,怎么也这么怕兵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