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神~仙~打~架~ (第2/2页)
开杠六筒,直接就固定了三暗刻的两翻。
一旦自摸,就是立直自摸三暗刻Dora7赤Dora1的三倍满大牌,再加上五筒的位置是存在两枚赤宝牌的,若能摸到最後一枚赤五筒,直接飞升累计役满。
而且不要忘了,开杠之後也能再翻两枚里宝指示牌,这副牌对御无双而言,达成累计役满已是势在必得。
全场都感觉到了堂岛莫大的运势狂潮。
就连夏尘也微微惊讶。
堂岛真不愧是御无双的鬼才,一身天赋全点运气上了,是最为纯正的御无双上层。
这种运势,以上位格打下位格,几乎是不留情面的碾压,不存在任何其他可能。
只要打过麻将的都知道,遇到旺仔是多麽的痛苦,你一身修为在他三巡国士无双面前,显得尤为可笑!
大辻同样面皮抽搐了一下。
妈了个巴子,这些御无双真就没点操作,纯纯数值怪。
真是恶心。
大辻瞥了一眼K和夏尘,这两个小子看起来都听牌了,不过K那个受气包自己看不顺眼,最後从手里抽出一枚四筒给夏尘点了。
「荣,3200点。」
夏尘推倒手牌。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两翻小牌,大辻还非常鸡贼地挑了个低目,如果说是平时,他未必会选择荣和大迁,但这一局的场况比较特殊。
他是庄家。
庄家位置,被只能自摸的堂岛累计役满炸一下,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毫无意外地推倒手牌点和了大辻,破掉了堂岛那恐怖的累计役满。
说实话,如果堂岛的牌不这麽大,他倒是乐得见到场上的三家相互撕咬,自己作壁上观就够了。
奈何堂岛把牌凹的太大,自己不荣和完全说不过去。
大辻也是利用了这个场况,选择给他放统,毕竟大辻给K送胡的话,K未必会信任。
见此一幕,堂岛也是冷笑一声:「什麽嘛,原来比我想像中的更加胆小。」
「你当我跟K一样蠢?」
大辻瞥了一眼别扭至极的K,歪唇咧嘴、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地翻开牌山,赫然是一枚赤五筒,一惊一乍道:「哎呀,快看啊,这不是就自摸了麽?」
随後又是伸长了脖子,顺手也给堂岛的手牌也推倒。
「我擦,你这牌比我想像中K他妈的大萘还大,你吗的累计役满都来了,沃勒个大曹,不用翻里宝牌都能累计役满。」
紧接着又添了一把火,将里宝指示牌也推开。
「唉哟,居然两枚都中了,十九翻的超级累计役满,我一辈子都和不到这麽大的牌,结果被我一个送胡就毁了,功夫再高,运气再好,结果还是翻不了天!」
一瞬间,堂岛眼睛都在冒火,肺都要气炸了,心底用各种话骂了大辻一万遍。
这个混帐王八蛋千刀万剐的垃圾废物龟儿子,绝对不可饶恕!
可接下来,堂岛凹出的九莲宝灯,又一次被大辻轻巧地送胡夏尘,再次破掉。
「夏尘,你在干什麽!?」
堂岛几乎要被气出了脑淤血,感觉夏尘跟大辻仿佛是一夥的。
「我的目标是拿冠军,谁进决赛都无所谓,你们要玩过家家的小游戏不用带上我。」
夏尘根本不想理会。
虽说大辻确实是利用了他坐庄,钳制运势正盛的堂岛,但这确实是铁炮玉的手段之一,懂得借势而不会盲目进攻。
像堂岛这种,纯纯的莽夫行为。
也不看下坐庄的是谁,就贸然激发牌浪。
但凡庄位是大辻,甭管是累计役满还是九莲宝灯,他都可以默许堂岛和牌。
你在我坐庄的时候和役满天牌,这不就是借着对付大辻的功夫偷偷攮你一拳吗?
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可恶。」
堂岛当时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一场盛大无极的牌浪下来,他最後竟然只和了一副闲家跳满大牌,跟寻常时候的他相差甚远。
轮到K坐庄。
夏尘只是瞥了一眼K开始副露,就知道他打算做什麽了。
K一以贯之的小牌副露速攻,某种程度上他算是男版的椋千寻,速攻一流。
不过K的这种速攻,往往会呈现出自己和牌数次带来的优势,然後被对手一击跳满大牌打回原形。
而且他的速攻,通常是自己没招之後的狗急跳墙。
夏尘当即默听了一手。
【一二三万,三三三四伍伍六六筒,发发】,宝牌二万。
这副牌立直可以听四七筒,副露发也可以速攻,然而夏尘两种都没有选择,就是默听。
果然是在K急迫地想要和牌的途中,狙击到了四筒。
「一杯口,赤Dora2,Dora1,8000点。」
一副平平无奇的满贯牌,彻底击碎了K的翻盘梦。
这一场牌局,没有什麽惊人的大牌,更没有什麽深奥的博弈和对垒,单纯就是K和堂岛被大辻打破防了,之後越打越着急,而大辻以一敌二游刃有余,时常给夏尘放统破坏两家的大牌,夏尘也就捡了便宜,轻便地取得了首位。
拿下这一场比赛胜利,他顺利踏入了世青大赛的最终决赛。
「抱歉了,k、堂岛,我有不得不赢的理由。」
夏尘微微一笑,朝着面目阴沉的两人摆了摆手,潇洒离开。
而大辻也是叼了根烟,大大咧咧地嘲讽了两人几句,随後目光落在了夏尘的身上。
这个小子,比K和堂岛这些蠢货,可要难对付多了。
虽说这场牌局赢了,有他三分之一的功劳,但是下一场是决赛,为了《雀魂总纲》,下一场他会先下手为强!
心无波澜地离开对局室。
看着另一边,号称无敌的布尔梅塔尔也惨败在了对手手中。
夏尘心中不禁微微感慨。
这就是最後的一场比赛了,他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麽?
就在这时,一道倩丽的身影悄然飘过。
夏尘的瞳孔微微一震。
那是八道辉叶,宫箦大社曾经的那位不曾出场的那位,但是莫名之际,夏尘居然从她身上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她就是...这场世青大赛最後要面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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