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建设新南洋 (第1/2页)
【本章是4000字大章,晚点还有一章】
就在罗刹国使团被大乾的发展所震惊的同一时间,让我们把视角转移到南洋,那个曾经叫目处国的地方。
时隔数月,目处国这个名字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
朝廷的旨意下来之后,礼部的官员们翻遍了典籍,最终定名为“大乾南洋自治区”。
这个名字起得很有讲究——“大乾”是归属,“南洋”是方位,“自治区”是性质。
既宣示了主权,又给当地人留了几分面子,不至于太难看。
原来的王都,如今变成了一片巨大的工地。
从大乾各地涌来的工匠、商人、船队,络绎不绝地抵达这里。
码头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船只,有从江南来的沙船,有从福建来的福船,有从广东来的广船,还有一些从藩属国来的小船。
桅杆如林,帆布如云,把小小的港口挤得满满当当。
无数的物资从船上卸下来,堆在码头上,像一座座小山。
木材、砖石、铁件、工具、粮食、布匹,应有尽有。
工人们扛着麻袋,推着板车,喊着号子,忙得脚不沾地。
无数大乾的工匠、商人以及船队赶赴这里,只为建设这块土地。
当然,这倒不是大家发善心,想要让目处国的百姓过得更好些,而是单纯为了日后自己的日子过得更舒坦一些。
把这里作为一个好的落脚点,毕竟家族未来几代人的基业都将在这里展开。
这里有港口,有航线,有市场,有无限的商机。
早来一天,就早一天占住位置;晚来一天,好位置就被别人抢走了。
所以每个人都拼了命地往前赶,生怕落在后面。
不光是大乾的人,不少藩属国的人也闻风而动。
消息传出去之后,安南、暹罗、真腊、爪哇、苏门答腊、婆罗洲……各国的商人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他们带着本国的特产,带着银子,带着合作的诚意,来到了这片刚刚被大乾纳入版图的土地。
在了解了“大乾属南洋商行”的政策后,又听说所谓的“大乾属南洋商行”将会立足于此,这是把生意做到家门口了。
南洋诸国谁都知道和大乾做生意的好处,这一两年的时间里,只要是和大乾沾上边的,就算是一头猪也站在了风口上被吹起来了。
多少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靠着倒卖大乾的丝绸、瓷器、茶叶,一两年就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不少人都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又有了一个发财的机会摆在了面前,是个人都会心动。
不心动的不是傻子,就是懒汉。
其中最聪明的是一个爪哇国的商人。
此人姓陈,祖上是从大乾移民到爪哇的,会说大乾话,会写大乾字,通晓大乾的规矩和人脉。
他嗅觉极其灵敏,在朝廷宣布设立“大乾属南洋商行”的消息还没传到南洋的时候,他就从过往的商船那里打听到了风声。
他当机立断,把所有的家产都抛售了出去,田产、商铺、存货,一样不留,全部换成银子。
然后他带着银子,抢在“大乾属南洋商行”的人来到目处国之前,抢先买下了不少土地和位置不错的商铺。
港口附近的码头区,城中心的商业街,就连那些破败的仓库和荒地,他都买了不少。
等到“大乾属南洋商行”的人来到之后,发现这里的地皮已经被炒得火热了。
他们急需用地,需要建码头、建仓库、建商铺、建住宅。
陈姓商人手里的那些土地和铺子,正是他们最需要的。双方一谈,一拍即合。
陈姓商人以两倍的价格,把自己手里的地皮和铺子全部转让给了商行。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左手倒右手,结果身价就翻了一倍,净赚了几万两银子。
这搞得其他南洋商人都捶胸顿足,后悔自己当时魄力不够,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有人拍着大腿叹气,有人喝酒喝到半夜,有人写信骂自己“有眼无珠”。
可后悔也晚了,好地皮已经被抢光了,剩下的都是边边角角,不值钱的。
不过没了这个机会,后续的机会可要抓住了。
陈姓商人的故事,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教材,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跟大乾走,有肉吃。
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首先就是各种生意合作。
本来就和大乾在茶叶、瓷器、丝绸、布匹等多方面有合作的商人们,则是高喊着合作的口号,来找“大乾属南洋商行”的人谈合作。
他们眼中都是生意,只想着能怎么进一步和大乾深度绑定。
有人想把大乾的商品垄断到自己的国家,有人想在自己的港口给大乾的商船提供补给,有人想承包大乾在南洋的运输业务。
一个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嘴上却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共同发展”,什么“互惠互利”,什么“兄弟情谊”。
几个股东的落脚点天天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在码头旁边租了一排房子,当作临时的办公场所。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队,等着见股东的人从门口一直排到街上。
来拜访的商人络绎不绝,有南洋本地的,有从大乾赶来的,还有从更远的地方慕名而来的。
有人提着礼物,有人带着合同,有人领着翻译,有人干脆把银子直接拍在桌上。
天天送上门的礼品一天就能堆满整个屋子,丝绸、瓷器、茶叶、香料、宝石、黄金,应有尽有,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家都想着该怎么拿到更高的配额,毕竟现在,大乾的商品就是银子的同义词。
一匹大乾的丝绸,在爪哇能卖到十两银子;一件大乾的瓷器,在苏门答腊能卖到五两;一斤大乾的茶叶,在婆罗洲能卖到几百文。
这些利润,比做任何买卖都高。没人会和银子过不去,为了拿到更多的配额,商人们使出了浑身解数。
有人请客,有人送礼,有人攀亲戚,有人甚至想把女儿嫁给股东的儿子。
光是送上门的这些礼品和孝敬的银子,数额几乎就把前期建设的费用给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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