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衣女子 (第1/2页)
走不上二三十里路,天色早亮,此时正是初春,山花溪流,十分灿烂。
薛居州无心赏景,只一心想快点到临淄,薛居州对胯下骏马念道:“风雷,辛苦你了,这一趟事关重大,不能稍作休息!”那马颇有灵性,连续赶路一路奔驰不见丝毫困乏。
忽然见到对面同样疾驰过来一人一马,渐渐靠近,薛居州高声喝道:“风雷,莫要停留,只管赶路!”只见对面那人忽然勒缰绳急停住,问道:“马上何人,留下名来!”是个青年女子的声音。
薛居州一心赶路,并不管她,两人擦身而过,瞥了一眼,见那马上是个青衣女子眉目清朗,肌肤胜雪,忽然身后风动,急忙马上俯身,两颗暗器从头顶擦过。
薛居州不想生事,依旧赶路,听到背后马蹄声,刹那间又有暗器划破空中的声音。
薛居州十分恼怒,心想只是那里来的姑娘,如此蛮横,便兜住马鞍,侧过身,伸出左手接过暗器,怕上面有毒,只是轻轻的捏住尾端,一看是两枚刀币,只有齐燕两国的钱币是刀形,但是用来做暗器却没见过。
当下也停住马,转身问道:“我与姑娘何萍水相逢,为何却两次用暗器打我?”那青衣女子道:“你既然在这里等着暗算我,为何又不敢交手,跑什么?”薛居州气道:“在下与姑娘素未谋面,何来暗算之说?在下身有要事,不敢停留,就此别过!”当下一拱手,回身要走,忽然背后风动,暗器又到。
薛居州恼怒异常,心想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三次发暗器打人,当真以为薛居州不会功夫吗?
于是将手中拿两枚刀币扬手掷出去,打落了那身后飞来的暗器,随即立住马,回身说道:“姑娘到底是哪一位?为何如此无礼,三番两次用暗器打我?”那青衣女子冷笑道:“蝇头鼠辈,还不承认,你既然知道我的马叫风雷,还不知道我是谁吗?”薛居州愣了一下,笑道:“原来姑娘的马也叫风雷,我的马也叫风雷,我自呼唤我的马,不想却让姑娘多想了!”青衣女子哼了一声,道:“还想骗我,天下会有这般巧事,动手吧!”说罢,不待薛居州回答便从身后抽出一把古剑,冲薛居州一指,只见一道白虹飞过来,薛居州心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姑娘,全然不听人言,只好先制住她,免得再耽误行程,便从腰间摘下随身的玉貔貅,冲空中一指,收了那道剑气,那姑娘显然料到他这一招,白虹之后,便是古剑飞过来,近到身前,化作了数十支剑,都指向薛居州飞来,薛居州从马鞍下抽出鱼肠短剑,往空中一劈,一道白光打向那些飞剑,一声铜击之声,那十余支飞剑应声落地,仍旧归复成一支剑。
那姑娘怒道:“你究竟是何人,怎么能破我门中万剑朝宗之术?”薛居州道:“在下宋国彭城薛居州,幼年时有高人传授,姑娘想来未发全力,若是化成万剑,在下这一下断然不能打落!”那姑娘疑惑的打量了两眼道:“你是宋国丞相薛居州?怎么如此年轻?”薛居州道:“在下便是,姑娘何以知道在下贱名?”青衣女子冷冷的道:“我师父常说宋国丞相是为贤者,我以为是位长者,却怎知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薛居州笑道:“承尊师谬赞,在下便是,不知姑娘尊师是哪一位高人?姑娘芳名如何称呼?”青衣女子道:“我师父不喜与人往来,恕不便告知了,贱名更是不足挂齿!”薛居州见她不愿说,也无心多问,便道:“途中与姑娘相识,荣幸之至,在下身有要事,恕先告辞了!”转身正要走,那女子道:“且请留步,尊驾可是从雷泽而来?”薛居州停住,道:“正是,姑娘怎生得知?”女子心中一动,道:“我要去雷泽见一位前辈高人,见薛大人从雷泽方向而来,故有此一问!薛大人行色匆匆,不知有何要事?”薛居州道:“在下万分火急,实在不及详谈,姑娘恕罪!”转身又要走,那姑娘高声道:“薛大人可是为泗州之事?”薛居州奇道:“正是,姑娘又怎知道?”青衣女子道:“泗州陷落,天下震动,家师命我去雷泽寻访一位高人,找解救之法,薛大人是宋国丞相,行色匆匆,想来是为此一事而来。”薛居州道:“在下为泗州之事心急如焚,姑娘心思缜密,一眼就看破了!我在雷泽遇到一位前辈高人,不知道是否是姑娘寻访的那一位!”那姑娘问道:“不知大人遇到的那位前辈怎生模样?”薛居州简略描绘了一下与老翁相遇的情形,那姑娘点了点头道:“是了,一定是了。我师父命我寻访他,我派了手下遍寻不到,日前才得知他隐居在雷泽,因此匆匆赶来。我本来担心他不会见我,不想你已经见过了,那我也无需前往了。”薛居州问道:“在下实不知姑娘有此救世之心,也为泗州百姓担忧!”说罢拱手行了一礼,那青衣女子冷笑道:“我师父命我办事,我办就是了,那泗州城内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薛居州听她这样讲,不由的怒起,心想这姑娘心性傲慢,难怪她刚才如此无礼,便道:“道不同不相与谋,姑娘请行,在下就此别过了!”那姑娘却道:“既然他这样指点你,也就是指点了我,我师父让我寻求解救之法,我只好与你同行,一起前去临淄看看。”薛居州心想,这姑娘不知是敌是友,和她同行我现在无暇分心防备她,便说:“姑娘美意,在下心领,只是急需赶路,恐途中多有不便!”那姑娘道:“走便走,有什么不便!”薛居州心想这姑娘不可理喻,便欲再推辞她,那姑娘冷冷的说道:“快走吧,非要动手吗,你那泗州百姓可等不及了!”薛居州心想这姑娘身怀武艺,要是非动手,不知何时方能脱身,自己确实无法再多耽搁,只好途中多加小心,防备她有什么企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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