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圣旨到 (第2/2页)
皇后没有追问下去,淡淡的说道:“不管其中的内容是是什么,庆儿,倘若威胁到了你的生命,千万不要去做,不要害怕,宫中有着母亲。”
“为什么?”萧庆有些不解,这是皇命,身为皇子,不敢抗命。
皇后双眼变的有些晶莹,似乎有着透明的液体在打转,确迟迟没有留下来,没有留下来的不能称之为眼泪。
皇后轻轻搭起萧庆的手,让萧庆到自己的身前来,微微颤颤的说道:“你可知,你为何叫做萧庆。”
萧庆看着母亲的双眼,不知为何心中也开始慢慢涌出一股悲伤,犹如滚烫的热水流过身体的每一处,刺激着名为“痛”的神经。
皇后说道:“母后身为音人,所以希望庆儿你要庆幸的活着,小心的活着,陛下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血脉永远是一个问题,不纯便不是正统。”
萧庆不想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轻轻握住母后的手,桌上的青皮酥也变的有些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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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内院中,一切的生活如往常一样,大师兄打理药田,二师兄仍端坐在床头之上,吴文博喝着粗茶,相较而言,最烦的便是流流的,表面上依旧坐着平常该做的事,内心却仍在纠结这到底跟不跟少爷去南江,自己去南江,神宗众人捉自己怎么办,貌似神宗中有少爷打不过的人,不去南江的话,少爷衣服都不会穿了。
为了此事,流流甚至还专程招找过辰仁,辰仁淡淡的表示:“随便啦。”
对于这样一个回答,流流很无语,同时更没了主意,去与不去总是十分平衡的竖在自己的心中,很是麻烦,也很是烦恼。
流流的心中从来没有这么烦过,打自有意识起,便跟着单钧,有肉吃肉,没肉吃草,现在有肉有草,确会没有人。
思绪万千,折腾在心中,化为执念,便成了单钧的归来。
单钧轻轻的哼着小调,摇晃着步子,缓缓的走进屋内,看着流流一脸的平静,单钧做了一个嬉皮笑脸,流流没有笑。
单钧轻轻拍了一下流流的脑袋,流流才回过神来,流流瞪着单钧看了好一会啊,看的单钧心中很不是滋味,单钧微微撇了撇嘴,说道:“在这太学中应该不会有人欺负流流才对。”
说完撇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吴文博,缓缓的说道:“莫非是童心未眠。”
吴文博听完,喉中猛的一收缩,刚进嘴中的那一口粗茶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间,使得吴老咳嗽个不停,吴文博捂着胸口,老脸通红。
单钧淡淡的说道:“看来不是。”
流流看着吴文博狼狈的模样,赶忙说道:“少爷不要胡说。”
缓过劲来的吴文博瞪了单钧一眼,说道:“你这小子还是不要留在院中,没好事。”
单钧笑眯眯的说道:“我就留在院中了。”
吴文博没好气的再瞪了单钧一眼,随后从身后拿出一块长长的黄色金娟,上面赫然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单钧明白这是圣旨。
吴文博随意的丢在了桌上,说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让你小子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