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五虫、蠃、唵 (第2/2页)
“要不是你顾左右做而言其他,我还巴不得你快点呢,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还有天理吗?”韦大宝腹诽不已,不过还是非常知趣地没有再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儿子取了吽,却要你女儿在半个月后的今天来青楼找我吗?”陶冰却并没有停下嘴,以两手捂住韦小瑶的耳朵,将她通红的脸捧到面前。
“……”韦大宝也很好奇,陶冰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做事一向很有计划性,他知道这其中必定另有深意,只不过对蛊的陌生,让他根本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世间如虿盆,万物皆为蛊,古人对天地的了解很模糊,因此将天地万物分为五虫,分别为‘蠃、鳞、毛、羽、昆’五类。”陶冰直视着韦小瑶清澈的美眸,对方似乎受不了如此直接的对视,眼神慌乱地四处乱躲,只不过她的脑袋被陶冰死死固定,连最基本的转头都做不到,为此她在灼人的目光下,只能掩耳盗铃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心如鹿撞,虽然根本听不到,但韦小瑶依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春雷震耳,那迅猛而急促的鼓点直欲突破天际!
“除了不会动的植物之外,五虫皆可成蛊,你的儿子韦审默,它耳内的吽便属于蠃虫,传说,这吽生于天地之始,食尽万物之音,故为食音蛊,而在其上,还有一种类似吽,却高于吽的存在,它不存于世,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只要有它的地方,无论何种声音都会被吞噬!”
“……”韦大宝不敢打断,他知道陶冰这话不仅是对他说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的警告,以前,他曾听对方说过,如果确定中蛊,作为患者,有义务知道自己的病情,这是驱蛊人唯一可以和现实产生实际接触的时候。
不过,患者也只有听的份,出于保密,过后必须将它全部忘记,若是忘不了,驱蛊人自己可以代劳。
“这种比吽还要高级,并且罕见的蛊,便是吽的起源,也就是母体,它唤作‘唵’,又叫无音。”陶冰依然死死捂着韦小瑶的耳朵,见她双目紧闭,于是轻佻地朝着吹弹可破的俏脸吹了口气,见她睁开眼后,笑着问道:“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
“……!!”韦小瑶神色极其惊讶,睫毛因为极度的惊讶而随着主人唰唰地上下扇动。
“能听到吗?”陶冰再次问道。
“这什么情况?”眼睛眨巴,如同抛媚眼,韦大宝满脸黑线地望着打哑谜的俩人,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不过,韦大宝很快就看出了异样,在陶冰问话的同时,韦小瑶的脑袋虽然轻微,但是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尽管幅度很小,但足以证明陶冰所说的话,已经准确无误地传进了韦小瑶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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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也就是鬼节。
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这个传统,但我这里每年七月十三到十五都有过节的习惯。
烧黄纸、金箔,祭奠先祖,和清明节差不多,只不过形式从扫墓换成了在家烧纸钱。
话说,每年这时候,我都会因为纸灰吹进眼睛而疼上一阵,这算不算惯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