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骨瓮 (第1/2页)
人生百态,又充满不公,有些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长大,有些人生则家徒四壁、穷困潦倒;前者可以享受到后者永远享受不到的奢侈,而后者就算奋斗一辈子,也无法触及前者的一鳞半爪。
起点不同,导致地位的悬殊差异,所经历的人生也天差地别,这是先天因素,无法改变,只能通过后天努力,以弥补先天上的不足,一部分人成功了,但更多的人却失败了。
有人说,生活就是弓虽女干,你无法操控自己的出身如何,但却有权利是否开心得活下去。是在反抗中悲哀地度过,还是默默享受弓虽女干的快感,完全取决于自己的选择。
这种说法算不上多么乐观,但也不是绝对的消极,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命运不公的一种自我解嘲。适者生存的道理人人都会讲,但真正做出觉悟的也就那么一小部分,其余的不是怨天尤人,就是在绝望中自甘堕落。
地位不同,所经历的人生也是天差地别,一方面是享受的人生,一方面是奋斗的人生,孰优孰劣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过,无论其中所经历的过程有多么悬殊,其结果都是一样,等到百年之后,必然要经历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总而言之,生命的起点和终点可以概括为四个字——生、老、病、死。
生为死之因,死为生之果,正如花开叶落、春去秋来,只要是出生在这世界上的,随着时间流逝,死亡终有一天会降临。
人都是怕死的,一方面是源于生物的本能,一方面则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大自然的铁律,但人死后会怎样?这个疑问一直困扰着一代又一代的人。
无论权倾一时、手持社稷的帝王将相,还是一无所有、朝不保夕的乞丐贱民,他们都对死亡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
宗教长盛不衰的理由,很大的部分就是因为他们巧妙地利用人们对死亡的恐惧,虚构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死后的世界。
六道轮回,天堂或者地狱,随着传说越来越广,死后的世界逐渐逐渐衍变为越来越适宜‘人’居住的地方,就好像度假胜地,只要你还有个人样,都能在另一个世界中继续‘活’着,然而,更加讽刺的是,许多宗教甚至鼓吹可以控制进入那个世界的通道,只要付出些许‘代价’,本该下地狱的灵魂也可以获得赦免而升入天堂。
死者已矣,亡者的世界,是生者所忌讳的领域,事实究竟如何,众说纷纭,已不可考据。
是夜,临近子时。
莫言泪的遗体被再次转移到冰冷的他山石上,这块石头可以说是天地之间最为坚硬的东西,它沉稳矗立在小世界中不知多少年岁,就算太山蜚和陶冰的战火也没有在它表面留下多少痕迹,如果有足够的灵气,恐怕它早已成就一番神通。
也许是错觉,莫言泪和他山石似乎有着难以言述的不解之缘,每次大事发生,必然会出现在他山石上,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没有灵魂的躯壳,犹如沉睡般安详,除了略显凌乱的鬓角和胸口干涸的血迹,一切都和生前那般。
莫三思的神色异常平静,只是专注地望着莫言泪的遗体,宛如对待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为其擦拭残留的血迹。
“虽然也些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问一句。”青鸟倚石而立,瞥了后方的兄妹一眼,转头向陶冰问道:“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你,是否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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