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2/2页)
刘秀扭脸看看帐外,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帐外已现暮色,就说:“天不早了,各位将军连日征战,鞍马劳顿。一会晚餐之后,敬请早歇,刘秀这就告退。”说着向王匡等拱拱手,便准备后退外走。
身后的刘赐刘嘉刘祉刘忠刘孝也都向王匡等拱手而退:“各位留步,我们告辞。”
王匡们似乎无心挽留,便都拱起手向前送说:“连日劳顿,回去吃罢饭也请早歇。”
于是刘秀兄弟便转身出帐,王匡等也随后送出。
来至帐外,刘秀等一齐上马,向王匡等拱手说:“各位将军,敬请留步。”
王匡等也拱手:“天色已晚,敬请慢行。”
于是刘秀等拨转马头,又回头告别一声,便打马小跑而去。
见刘秀等策马而去,王匡等这才又议论纷纷。王匡说:“这个刘秀,可给他哥帮了个大忙啊。”王凤朱鲔陈牧廖湛等说:“嗯,再晚来那么一会,他们就成了我们的刀下冤鬼了。”申屠建说:“前天刚看到刘秀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白面书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头脑胆略——不秉告他的哥哥便及时处理了一件大事,化解了一场大的危机,真是不简单。”胡殷说:“看他那个豁亮的大脑门,就知道不是个俗人。”申屠建点头说:“嗯,是长相非凡,说话也十分得体;这个年轻人,总之不能小看。”
刘秀刘赐刘嘉刘祉刘忠刘孝打马出了新市大寨时,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几人便放慢了马匹开始缓行。刘赐说:“文叔,亏得你及时来了,再晚来一会非出大事不可——咱们刚进帐时我看王凤陈牧朱鲔廖湛那些人都面带杀气,好像正要出帐点军似的。”刘祉刘忠刘孝三人也说:“就是,我们也看出来了,那些人眼冒凶光摩拳擦掌,一准是要出帐点军。”刘嘉说:“说得一点不错。他们本来不在一个寨里,咱们去时却聚在一起,肯定是知道少得了金银,觉得是受了咱的欺负才聚到一起准备闹事的。文叔,真去得及时啊,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刘祉说:“可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少分了金银?难道是哪个送金的小卒给他们明说了?”刘赐说:“这个说不准,但他们肯定知道少分了金银。你看申屠建王匡那一唱一和的样子,就说明他们已经知晓了。”刘祉说:“那个申屠建明明是在演戏,我都看出来了。”刘忠刘孝说:“我们也看出来了,真装得像。”刘秀说:“总之没闹出乱子,真是万幸。”
几个人正说,忽听正前方有急促的马蹄声,随即便见暮色中有数骑马疾驰而来。到近前才看清,正是大哥刘縯、二姐夫邓晨,以及朱祐刘稷这四个人。原来朱祐骑马去寻刘縯,快马加鞭转了好几个营寨都不见刘縯的踪影。寻到太阳快落山时,才在邓晨的寨中寻见了刘縯——刘縯带着刘稷恰好也刚到邓晨寨不久。朱祐急切地还没把事情说完,刘縯就“呼”地冒出一头冷汗:“哎呀,张奉要误我全军呀!”邓晨更是气得要拿头撞墙。不过听说三弟文叔与子琴孝孙几个已经提着金银去了新市寨,两个才稍稍宽慰。但是刘稷却急得大叫:“哥,姐夫,咱们赶快去新市寨,到那儿要是他们正在欺负我三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我可不管他们少没少得金银!”刘縯虽然觉得他们还不至于欺负三弟,但如此大事必须得自己亲自出面处理。而邓晨也是同样的想法,就对刘縯说:“伯升,三弟几个虽然去了,但你这个主帅出面最好。”刘縯说:“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赶紧去!”于是四个齐上马,一起向新市寨驰来,却没想到正好碰上刚刚回来的三弟几个人。
刘縯见是三弟几个,便急切地喊:“三弟,怎么样了?!”邓晨朱祐也喊:“三弟,他们知道少分了金银了没有?”刘稷则瓮声瓮气地喊:三哥,他们没欺负你吧?!”刘赐说:“你们都不用着急了,文叔把这事给平息了。”
刘縯几个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两边都下马,刘秀便把去新市寨的情况向哥哥姐夫叙说一遍,当然刘赐刘嘉几个人少不了向刘縯邓晨说:“亏得文叔当机立断,及时化解,不然他们的刚刀已向咱们头上砍下了!”
刘稷喊:“他敢?敢向这爷们动刀子,我先一个个剁了他们!”
刘縯早已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拿手在刘秀的肩膀上拍一下说:“哎呀三弟,你可真帮了哥哥大忙了!要不是你及时去,这回可真的一切都完了!”
刘秀笑说:“这也许是祖宗的保佑,哥哥的宏愿,一定会实现的。”
刘嘉说:“可是差点酿成一场大祸,这都怪张奉那小子,必须得追究他的责任。”
邓晨早咬着牙齿说:“我正想说这个浑蛋呢——伯升,咱们这就去见张奉,这回决轻饶了他!”
刘縯说:“走,去见张奉。虽然不一定砍他的头,但这个粮草官决不能再让他干了。”
于是众人齐上马,一起奔向西面的粮草辎重寨。
进入寨中,正见张奉的大帐中亮着灯光。邓晨催马跑到帐前,跳下马拔剑直入:“张奉,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