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恶梦 (第2/2页)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也就在在我介绍中度过。
一下课,我们就扎堆一起聊天。坐在我旁边的一姑娘便问我:“嘿,帅哥,听说你昨晚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一听话头,我心想:这年头,是个男的都叫帅哥。一听话尾有点莫名其妙的问她:“你怎么知道。”再往周围一看,全是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我看着这俊俏的姑娘,她貌似叫朱旋。
她见我一脸茫然,便把我昨天的梦解释一遍。我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十几号人更是异口同声的反问:“你怎么知道。”紧接着,朱旋又说:“此事必有蹊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完,又把头转向小芳,玩笑般的说:“不好意思,又抢你的台词。”小芳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也不作答。此时,大家都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答案。(想在脸上找到答案,谈何容易,就算有,也被密密麻麻的青春痘盖住了,更何况没有)
只见我猥琐一笑:“你刚才说抗拒的话怎么淫。”之后,我给他们解释一番,我的本意是想逗下我们宿舍的人,没想到会弄众人皆知。聊着聊着才知道林培瑜他们三个人早上来的太早,又本着“有妞不泡,大逆不道”的人生格言和朱旋小芳他们瞎扯。扯着扯着就全都知道,我也就明白了刚进教室他们看我的眼神,的确是看到“明星”。
看着林培瑜他们三个一脸抱歉的表情,我连忙手一挥,笑着说:“谁能料到这个结果,这下明白了,指望几个女人把听过的事当耳边风就像逼她们不逛淘宝一样——痴人说梦。”王耀明会心一笑,说:“有点意思。”
上课铃一响,大家就各就各位。我乘机问华辉:“辉哥,你早上要说的也是这个事吧。”华辉为之一颤:“你怎么知道?”我也没过多的解释,就说:“猜的。”他也不在多问。看来猜的这个答案如同狗皮膏药,哪有问题就贴哪。至于你要的结果是不是这个,就另当别论。
朱仁贵几乎是随着铃声走进来的,他见众人脸上挂满了疑问。便说:“从现在开始,每个老师都是两节课一起上,你们一共有四个科目,除了语数英,就是专业课。我相信这些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解。我就不在这边多说了。”
说完,就开始上课了,讲的是集合之类的。大家都边听课边写笔记。我没做笔记的习惯。再者,讲的这些都听得懂。(毕竟我爷爷和外公都是数学老师,一些浅显的数学还是可以掌握的)
估计朱仁贵想抓我的小辫子。他看到其他人都认真写笔记,唯独我没有。于是朝我走了过来,准备批我两句。找了半天,我才发现我没带笔,更要命的是,蔡华辉也没带,他还是找比人借的。
朱仁贵走到我身边,像*质问韩寒那样:“你有没有带(代)笔。”我也像韩寒那样果断:“没有。”(咱真没有)
他就开始冷嘲热讽:“一点读书的样都没有,连笔都不带,你就这样考大学。”我也毫不示弱:你怎么当老师的,连自己的学生犯错误都不懂得原谅,难道你不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当然这段话,我是在心里面说的。
因为,我知道他不尊重我肯定是有我的问题,我要是不尊重他,那绝对是我的过错,况且也于事无补。再说,一旦和他杠上,他肯定会让我穿小鞋的。刚才自我介绍就是很好的例子。也不再多想,找小芳拿了一支笔。
转眼间,一上午过去了,后面两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呢,叫什么名字来着,哦,林锦峰。既不幽默,我也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于是决定修炼了。咱可是参加世界人数最多的门派——回龙教,也称作回笼觉。最大的秘诀就是早上醒来之后如若睡眠不足,必须找时间睡觉。否则请则无精打采,重则耽误泡妞的时间,也可能食欲不振。
由于我尊重我的心中的江湖,就这样在英语课上修炼了。一觉醒来,都快下课,一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做好了占领时食堂这块险要的准备。果然铃声一响,全班一哄而散。英语老师那个无语啊。
中午,和大家吃了午饭。回宿舍到头就睡。两点钟醒来时,又剩我和蔡华辉两个人了,稍作整理便到班级去了。下午上课是专业课。上专业课时,以耀明小芳为首的学服装和装潢的人就去画室画画去了。我们学会计和商贸就上基础会计了。
闲言少叙。会计老师是连若敏,又爱又胖,长得也一般。上课的时候,全班有时鸦雀无声,有时各忙各的,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她就有点恼怒的质问:“会不会倒是吱一声。”我和朱旋也不知道哪来的默契,异口同声的吱了一声。这时,班级倒是有点嘈杂,也没人在意。
随后,一分一秒慢慢走过。原以为,欢乐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哪料到,快放学的时候,朱仁贵走到班级里说了一声:“下课都留着,我有事情要说。”大家也都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