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嘉莉泣 (第2/2页)
剑,有两种用途!
真和基拉,用的是不同的两种用途,两把基本相同的剑,做出的行为却不相同。手上已经洗不掉的血迹,血淋淋的……
◇◆◇◆◇◆◇
失去武装的扎古幽灵只有挨打的份,除了躲开别人的攻击之外,还要快速搜索有没有“未开封”的武装,显然没有!除了自爆之外什么也没有……
开玩笑,当初人家强袭好歹还有破甲者,丫的老子现在连个破甲者都没有。
福田胖子我在鄙视一下你!
基拉已经把目标锁定了“救世主”,我想要叫住基拉,但是我能怎么说?
“基拉,坐在里面的是阿斯兰”么?这样可不行,因为如果给基拉、安特留和卡嘉莉进行联络的话,那么可是所有战场上的人都能接受到那个联络的!除非他关上扩音器。当时卡嘉莉喊了我一声“净慈”,我想大家们都听到了。不过当时战事激烈,应该没有人会注意那一句“净慈”吧。
海涅大概也看到“自由”之前的作为了吧!
“该死!开什么玩笑!”
阿斯兰听见他急躁的大骂。走兽形态的“盖亚高达”发觉“自由”接近,猛然转向来者跃去,却见“自由”在绝妙的间距下紧急制动,并反藉对手的时间落差紧急加速。已经抓不准距离的“盖亚高达”就这么被砍断了前脚和背部炮塔,狠狠摔进了浅海,水花瞬间迸发。“自由”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却倏地逼近正在后退以取得适当距离的“古夫”。
“这么贪心啊?你这家伙!别太嚣张!”海涅大声叫着,手里的光束枪已朝向“自由”指去。阿斯兰急急飞回去,想要阻止双方交手。
“基拉!住手!你为什么要这么……!”明知对方听不到,阿斯兰还是忍不住喊出声来。
“古夫”的枪口喷出了火光,但它的射线上已不见“自由”的踪影。看丢了敌机的海涅二话不说地采取回避姿势,却在下一秒钟失去了头部和双臂。失去了头部和双臂的“古夫”会受到攻击,机器危险。我忍不住担心的叫唤海涅的名字,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回答:“海涅——”
海涅本来下坠的机身突然间被扯起来,看起来海涅没有受伤。
因为被自由高达阻止,一直和海涅战斗的盖亚高达突然间发狂的跳起来,头部的双刃剑突然间从嘴两侧射出来,后脚突然间蹬起,史黛拉瞪圆了眼睛发狂的大叫:“啊——你这个家伙!”
想要进攻的基拉。但是恰巧,海涅驾驶的“古夫”正好挡在基拉的自由前面。
“闪开——!”当我喊出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海涅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盖亚高达的后脚已经弹起来了,蓄势待发的朝着自由……不,应该是“古夫”跳过去。
只感觉顿时大脑突然间打了一个激灵,当初在PLANT的时候,初次和海内见面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以及当初在PLANT的时候,被判死刑!要不是海涅,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哦到现在。我已经放弃了思考自己要做的这件事为不危险了,只是突然间动力全开突然间冲向“古夫”。
扎古幽灵的上半身狠狠的撞在“古夫”的驾驶舱上,“古夫”整个被拔高了一节。弹跳起来的“盖亚高达”朝着扎古幽灵就蹦过来。不远处突然间滑翔而来的异端高达,光束剑原本是冲着我的驾驶舱来的,但是也许是因为撞击“古夫”造成移位,扫过那里……我已经不知道了。
“净慈——”卡嘉莉熟悉的声音在一起响彻云霄,我刚想说话,突然间一股痛苦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要把我的身体撕成碎片一般……只觉得整个驾驶舱仿佛要突然间沸腾了一般。
“基拉——身后!”最后一秒,我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我快速的按动通讯联络。屏幕最后的一幕是自由高达突然间回过头来……接着,眼前的头盔玻璃龟裂了,我什么也看不清楚……
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右肩突然间仿佛着火了一样。
……我要活下去……
“碰——”
我要活下去……
“吱吱,碰——”
活下去!
卡嘉莉瞪圆了眼睛,看着扎古幽灵,在盖亚高达和异端高达光束的合击下,整个扎古幽灵被劈成了三半,突然间分离,似乎能够看到电缆。三半突然间变成三个大火球,混着那个橘红色的“古夫”下肢,形成了四个火红的大火球,一起坠落浅海。
突然间涌起的火花浇灭了火球,但是第二秒,火球接二连三的爆炸。
微微的张开嘴,却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咳嗽了两声,觉得一股腥甜弥漫出来,疲惫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可是大脑仍然告诉我,我要活下去!
眼前就黑了……
耳边,却仍然回荡着一个声音已经梗塞的少女的惨叫:“净慈——”
PS:有人很惊喜的问:“净慈死了?净慈死了?净慈死了?”于是我很抱歉的说,SORRY,净慈没死啊啊啊——真可惜哦。
托儿、爱莎、克鲁泽、米盖尔、提拉斯……哦,还有很多人,有奥布那驾驶M1小队的三个美女,乌兹米大人……
他们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浑身都很疼。
他们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
很疲惫。
……
唔……
浑身疲惫,沉重。
想睁开眼睛,但是不管怎么挣扎,眼睛就是睁不开。
耳边是所有人担忧的声音……
“净慈,你忍一忍。”
“伤的好重……”
“雷,这边!”
“海涅,你也受伤了,慢点!”
“净慈——!”
“净慈……?”
“净慈!忍一忍,很快就要到医务室了,我给你先包扎一下。”
医务室?!
我突然间睁开眼睛,想要抬起手挣扎,但是刚抬起手却被一股疼痛袭来,想要开口喊声疼,但是嗓子苦涩,满是腥甜的气味。雷抱着快步朝着医务室跑去。我梗起嗓子叫道:“……雷、雷……不,去!没、没……事……”
“整个战舰的人都知道你就是净慈•桑岛了!你在乎什么——”雷少有的发狂声顿时爆发出来,我辈放在床上,后背突然间一阵刺痛。我想撑起身子,但是两只手臂沉甸甸的,怎么都抬不起来。咬咬牙把疼字吞进肚子里,疲惫感在一次涌上心头。
我匆忙的四处张望,海涅额头还沁着血,手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碧绿的眼睛格外迷人……
海涅没事,太好了。
【我无意间救了海涅,却不知海涅其实是本来就没有活下去的人物。救一个人,本身必须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眼皮又开始打架,很快……眼前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