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PLANT的梦魇(二) (第1/2页)
“净慈•桑岛,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看到美好的世界么?”
我终于遗失到缺少什么了,缺少可能性!缺少挑战性!命运计划,多么可怕的计划,这不光是一个计划,更是一种野心。让人完全收到命运的束缚,一种已经从生下来就被制定好的命运,束缚了一切本来属于我们的可能性。
如果完全按照命运,现在的阿斯兰应该还在为自己的父亲卖命,根本就不会和卡嘉莉在一起!如果安全按照命运,现在基拉已经被杀了!如果完全按照命运,芙蕾不可能活到现在!如果完全按照明月,我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等死!
命运是可以超越的,虽然很困难,虽然需要付出代价!
但是命运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迪兰达尔打算抹除哪一种可能性,让人生变得单一,这是不能的。
这样单调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种事情不能够被允许,迪兰达尔,我劝你还是赶快打消这个念头吧!”说完我绕开迪兰达尔,马上推开门。门外是两个拿着枪的士兵,两把半自动步枪齐刷刷的瞄准了我,我退后半步,猛然间回头看着迪兰达尔,带有嘲讽的的说道:“久违的枪眼啊……”
迪兰达尔慢慢的走到座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指向我。
“撕毁了你绅士一样的面具,露出来的竟然是如此令人憎恶的皮脸。”我吐了一口唾沫,迪兰达尔却笑着说:“一个不愿意让世界变美好的人,我为何要给他好脸色看?”
“抹除人类的一切可能性,难道这就是‘让世界变美好’?别看玩笑了,你动画片看多了是不是啊你。还有,你感觉只有三把枪在我眼里算什么?两年前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难道打算在玩一次?我奉陪到底啊!”
“你认为没有我在背后帮你,你能够逃出去吗?”迪兰达尔笑着,走到我身边,枪口指在我的太阳穴上。
身体有些不自觉的发抖,说不上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你想再试一次,看看结果如何?”我挑起眉毛看着迪兰达尔那一张很正义的脸,只觉得那个狐狸太阴险,不过想来……能从这种地步为整个世界着想确实难得。不说帕特里克,只说西格尔和迪兰达尔,对人们担心在意到如此地步,也确实是一个还不错的议长。
但是为什么会想出那样的计划,封杀一切可能性?
虽然说每一个人都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但是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话就这么做,未免也……太不能够让人接受了。
想到这里,我终于爆发了一点小宇宙。闪身躲到迪兰达尔的身后,迪兰达尔却悠哉游哉的闪开,门外两个半自动步枪先生拎枪就进来了,但是没没抢,只是瞄准已经爬上桌子上的我。没有武器,又担心会误伤了议长迪兰达尔。
无谓的挣扎算是告一段落,于是我坐在迪兰达尔的桌子上,耷拉着两条腿挂着一脸欠扁笑容的对几个拎枪士兵说道:“呵呵,呵呵呵……大哥,大哥!我就开一玩笑,你别介意,要抓你就抓,枪别开就行;真想开枪你就开枪,别吵我打就行;朝我打就朝我打把,别打死就行。(士兵:这娃真幽默,还是黑色幽默……)”
于是其中大哥很善良的抬起枪,在我一脸欠扁笑容中开了枪。还没感觉到疼,就觉得浑身麻木,困意袭来。我靠,搞毛啊!
高科技啊!
子弹……子弹弹核里面还加……安眠药……
PS噩梦正式开始,准备好福尔马林~【众人:这又不是恐怖小说,说福尔马林真惊人~
……
当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柱型玻璃罩上面是空的,可以提供我最起码的氧气,但是狭小的空间我只能蜷缩起身子来,实在是很难受啊。
什么味道?
我两只手把住玻璃罩,手心出了不少冷汗,紧紧的把住玻璃罩。身上的药劲已经散去彻底了,一颗子弹里面也放不了多少安眠药。
那种气味很浓,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难受的要命。头晕乎乎的,那种气味越来越浓,我的心竟然也愈来愈恐惧。手也在颤抖。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大。更恐怖的是,我似乎恍惚知道了那个气味的来历……那个气味是……
福尔马林!!!!
“唔啊——”我突然间从玻璃罩的一边弹开,很快撞在另外一边的玻璃罩上,只听到沉闷的一声之后,门突然间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背光处,熟悉的声音说道:“你的反应果然是这样啊,看来研究所的人说的还真没错。”
迪兰达尔,迪兰达尔!
“既、然……知道了,就、就……就……呃,就把我放……放出去好么?”一张口才发现自己说的话都变成颤抖的了。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是……实验室!
“需要我把灯打开么?”
“不要——不要!”但是迪兰达尔根本就没有听我的哀求,只听到“啪嗒”一声,整个实验室灯火通明。此时,仿佛有一支无形的手攥住我的心脏一般,慢慢地碾碎一般……
实验台、柜子……里面是各种各样被尽在福尔马林里面的……
桑岛博士、拉微、基拉、响博士、卡嘉莉、克鲁泽、雷……
一个一个的人,他们熟悉的脸此时显得倍感恐怖,实验室!这里是实验室,我诞生的地方……但是我竟然会如此惧怕这个地方。不要,我讨厌实验室!悲惨的生命在这里开始又要在这里结束,熟悉的气息并没有给我亲切,而是一种特殊的恐惧感。
恐惧感再一点一点击溃我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内向……
噩梦,噩梦……噩梦!
“哇啊————————!”
◇◆◇◆◇◆◇
混沌之中睁开眼,冷笑自己在此之前的嘶声尖叫。
此时我浑身都是酸楚,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圈白雾漫漫的出现在眼前。我想要做起来,但是却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束缚在床上,指了指我:“她醒了。”
“安眠药,配几比几的?”
“最大码,死不了人就行了。脑子坏不坏不在我们管辖的范围之内。”
“那么就这么样吧,”另外一个白衣女人走到我的身边,拿着一个针筒毫不犹豫的刺进我路在外面的右臂上,我来不及看一看全貌,就被推入梦境中。
噩梦……么?
……
PS:之后净慈就是醒过来就被用安眠药催睡的状态,因为她有早衰症,但是迪兰达尔发现,净慈的早衰症竟然慢慢的开始康复。那些‘早衰症’的细胞在体内被另外一种细胞吞噬。迪兰达尔就是打算用净慈来想办法治愈所有的“早衰症”。在净慈体内种植“早衰症”细胞……下面就是刚刚停靠到直布罗陀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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