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投降......或者死! (第2/2页)
弓箭手的火油箭如爆雨般射向骑士们,但是他们光滑的头盔和盾牌轻易地将箭矢滑开,古德里安郁闷地看着这些向自己走来的铁罐头,厚重盔甲和密不透风的盾牌防护,威力巨大的火油箭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随着骑士们开始挥剑劈开地上的拒马桩,征召长矛兵们也以付出四成伤亡的代价冲了上来。
古德里安看了看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也点了点头,于是古德里安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佣兵们大声喊着:“兄弟们,现在是展示你们的时候了。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苟且偷生,终生背负懦夫之名,每个人好好考虑,做出选择吧!现在,进攻!”
“进攻!”士兵们怒吼着,民兵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长矛跟随着古德里安和阿尔托莉雅冲锋,对面的征召长矛兵则跟随着四名步行骑士顶起盾牌。
当两个方阵接触的一瞬间,前排的民兵剑士一起把手中的长矛投出刺穿对方的盾牌和士兵,发出齐声的怒吼拔出长剑向敌人冲杀过去,其他人也纷纷仿效投出手中的长矛杀敌。
刀剑相撞的声音、长矛刺破盾牌的声音、钢铁没入血肉的声音、临死前哀嚎的声音,各种声音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和折断的武器充斥了古德里安的双眼。古德里安握紧手中的双手大剑前后两个剑柄,垫步之后用尽全力一个拖剑,向上提起,带起来一道飞溅的鲜血......
“喝啊!”接着古德里安反握剑柄将剑狠狠地扎进了对面给划破了肚子的步行骑士的胸膛,突然喷溅而出的鲜血有些烫,让古德里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古德里安刚站起来将眼角的鲜血抹去,只见一把骑士剑近在眼前,自上而下来了个正劈......
“撕啦......”
“噗哧......”
一声闷响之后,那个冲上来的步行骑士被另一把装饰奇特的骑士剑从链甲头套的空隙中刺入,喉咙被割开放血后缓缓倒下。
“保护好大人!”阿尔托莉雅冲卫队的双手大剑佣兵们怒吼道,紧接着再次挥舞起誓约胜利之剑和十字雄鹰战旗冲杀在前。
几名双手大剑佣兵成骰子里的“九”里去了中间一点的阵形把古德里安掩护在中间,让古德里安从还微微抽搐的尸体里拔出双手大剑后开始观察整个战场。
山谷入口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双方已经绞杀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己一方的士兵们有刚从对手尸体里抽出长剑就被另一个敌人一枪捅穿;有的长剑打断后直接用手中的盾牌朝最近的敌人脑袋猛拍;有的被敌方骑士的骑士剑刺穿了身体后紧接着向前大跨一步一剑劈在敌人头上......
“阿尔托莉雅!”古德里安看得火焰上脑,原本念过祈祷文平息的杀戮之心蠢蠢欲动,冲着不远处拼杀的阿尔托莉雅大吼道:“战旗!”
“古德里安,接着!”阿尔托莉雅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一个回转劈开对方一个长矛兵的头颅,一回身把左手的十字雄鹰战旗扔了过来。
一手接住,古德里安开始用力地挥舞,按照原来训练时的方法向全场发出旗语:“弓箭手拔剑近战前进,弩手拔剑近战抄后路!”
“杀!”紧接着嘶喊声越来越密集,弓箭手们拔出短剑短刀正面冲击敌军,有力地支援了前锋苦不堪言的民兵剑士;后方从山洞里钻出一群群手持方盾长剑的弩兵们,怒吼着冲入敌人不设防的后翼,电光火石之间三十几名长矛兵冷不防被刺了个透心凉。
这里就是战场,让人渴望杀戮,这就是铁与血,杀戮兵器与男人胸膛中热血的世界。
战争的胜负就在于人眨眼的一瞬间,被前后夹击的征召长矛兵们开始惊慌失措,骑士们的大声叱喝都挡不住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惧。
“士兵们,敌人凶残无比,但他们却低估了我们的战斗意志,杀光他们吧!”古德里安怒吼着把手中的十字雄鹰战旗和双手大剑往地上一插,从身后拔出长矛向最近的一个敌人脑袋捅去。
“杀光他们!”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将大部分的征召长矛兵砍倒在地,骑士们的拼命抵抗也只是让古德里安的士兵们付出二十几人的牺牲后被一一杀死或击晕。少数长矛兵拼死从山谷入口逃出,但很快就被平时被负重跑练得鸡飞狗跳的士兵们以惊人的速度追上并给予斩杀。
“投降,或者死?”古德里安对着一位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身穿链甲外套半身板金甲、头戴鼠嘴盔的骑士喊道,现在的古德里安浑身都是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让人看上去如同煞神。
“投降,或者死?”再喊了一句,那名骑士张皇失措地望了望四周七倒八歪鲜血四溅的尸体,惶恐地把手中的骑士剑插在地上低头单膝跪下,接着所有的古德里安雇佣兵都响起了一阵欢呼......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古德里安微笑着,突然缓缓倒下,胸前流下鲜红的液体......
“大人!”
“大人!”
“古德里安......”
是役,古德里安佣兵队以二百名民兵剑士、六十名平民弓箭手及七十五名雇佣弩手总记三百三十五人的兵力全歼马毕领主骑士五名,征召长矛兵二百余人,俘虏马毕领主。胜,古德里安佣兵队阵亡七十余人,伤一百余人,古德里安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