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村长,当我们老大吧 (第2/2页)
“子剑,你就在村委坐班吧,到饭点的时候来我家吃饭。”走了十来米,云亮头也不回地给肖子剑说。
这家伙,肖子剑只有摇头的份了。
云亮这边生活轻松写意,华少那边可刚从破蛋之痛中缓过劲来,但是还得乖乖地在医院病床上躺着。
这一夜对于华少来说就是在地狱里走了一趟,子孙根,可别看它是男人最值得骄傲也最能给人带来快感的器官,可那也可是人体最脆弱地方。
凌花那一脚,可比程秀秀差那么一点,程秀秀那可是一脚两蛋啊。
对于这种伤,赤溪县医院自开院以来还真没有过这种病例,而最近相隔一不一个月就见到了俩。医生也只有凭经验,再百度了一下全国案例,得出了两种治疗方法。
一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直接把碎掉的睾丸切掉,只留下茎部,没了睾丸就等于没了生育能力,这等同于断子绝孙了;第二种就是不切除坏掉的睾丸,采用一般治疗跌打损伤的方法治好伤痛,留下睾丸的形,至于还想有没有生育能力,那得看老天了。
这华少是比何能幸运的,一个独蛋总比没蛋好。他咬紧牙关,硬是用信守疗法,哪怕这样痊愈的时间要长得多。
得力手下张林已经派去打探消息去了,此时照顾华少的,是一个风姿绰约三十来岁妇女。
她刚刚帮助华少,一起完成了一件在别人看来轻而易举而此时在他这里每一秒钟都是痛苦煎熬却又必须做的事情——撒尿。
当躺回床上的时候,华少已经是一身汗水。在这每疼痛一秒钟,对云亮的恨就增加了一分,华少是咬牙切齿地已经把云亮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而中年妇女也不多说话,只是温柔地给华少擦去脸上的汗水,好让华少减轻一点痛苦。
忽然,门哐的一声让人撞开了,华少吓了一大跳,但却丝毫不敢动弹,还没看清来人模样,但一声“老大”却让他放下心来,随即就是破口大骂。
“韩平,你他妈一晚上死哪里去了?手机也没开机?!”
“老大,我不是收账去了吗?马三那小子跑山里头躲去了,手机没信号,我追了他一晚上,最终还是抓到他了,债也要回来了,连本带利十二万。那小子刚从广西跑了一单*,想不还钱哪有那么容易啊。”
这韩平,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但是却长得高大威猛,这时只穿着一件已经划出好几道口子的贴身背心,加一条长牛仔裤和一双大头黄皮鞋。说着话,就把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放到了华少床上。
“好了,等会交给张林就是了。”韩平确实是自己派出去办事了,而且也办好了,华少也没有发火的理由了。只好摆摆手说道。
“老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今天凌晨天没亮,韩平从山里回来的路上就接到了电话,就马一停蹄地赶回了县城。路上也打听到了华少的伤势。华少让人动了,这在赤溪县黑道上无亦于地震般的消息。在这关头上,当然得表一忠心和气愤。
“张林已经去打听了,这两天不要去哪里,你随时都会有机会的。你先下去好好休息。”
华少已经统一赤溪黑道多年,打打杀杀的事情已经很久不亲自动手了,城府比身手重要的道理他当然明白。
一夜的疼痛反倒让他已经没了刚受伤时的暴怒和冲动,平静下来后他就开始认真地思考怎么找回这丢掉的场子。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平地里冒出来的猛人,哪会无缘无故地踢了自己的场子?难道仅仅是因为路见不平?在他的世界里,怎么会有英雄呢?有的只是利益!
自从他二十年前凭着一把刀平了赤溪县黑道,当上头把交易,控制着所有见不光的生意以来,他已经慢慢地用金钱把白道也疏通了之后,从来都没有受到这样的冲击。
此时华少想到最多的是不是道上有新势力诞生了?但是之前竟没有任何征兆啊?
冷静过后,华少想起了当时那未成熟的少女叫那人村长来着,再一想就想起了医生说这个月来已经第二次遇睾丸让踢破的事情了,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
于是大清早的他就把张林叫来,吩咐下去调查那个少女的来路和前一个病例到底发生在谁身上。
他要根据准确的信息来决定作出个怎样的复仇计划,而不是还没搞清楚对手是谁就喊着打打杀杀。刚进医院时喊着让张林把韩平找回来那只不过是气头上的话罢了。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多多少少让他学会了用脑袋想问题,但是不久之后,他会发现,原来有时候当学会用脑袋想问题,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