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 (第2/2页)
“那我就不知道了。”
“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要做就是学习,别一天天没落的,赚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就是那么一想,想到了就去找了,又没想那么多。”
“所以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行了,我的话记住了?别以为你爸你妈不在,就没人管你了,该抽你不会少。”
“是是是,舅,我记住啦,保证不给你惹事。”
“走了,小兔崽子,劳老子担心。”
“小舅,慢走。”
地当然还得买,对,就是买,不再是租了,就魁爷的态度,新上来的村主任多半也会考虑的,毕竟村里的金库也缺钱。新官上任三把火,周易也只是顺势而为,花花轿子众人抬嘛。
等到事情真办了,估计小舅真的会狠揍自己一顿的,因为被骗,影响了娘舅的面子,这叫还我漂漂拳。
拿了五十亩地,那就不再考虑建大棚开鱼塘了,直接就弄个农家院,再有两年,老百姓手里有富裕了,该享受的不能少。而村里建大棚开鱼塘的也有销路了不是,荒滩的下风口再起个圈,鸡鸭猪牛羊都是可以养的,自用不外销,绿色生态无污染。
有了起点,就有了思维发散。
周易想着把农家院发展成自建连锁模式,衣食住行,这吃饭是必不可少,就来绿色实惠的套路,这要是弄起来,也许真不得了。
可以在昭阳市下属的八个县市,都找一块类似的荒地,提前布局,低价拿地。现在是城乡结合部,保不齐将来就是城市圈,怎么看都不亏。
楚城人爱吃,都想着方儿的变换花样,这在昭阳地区是出了名的。要搞农家乐,就搞特色,自产自销又吃得放心,花样还不少。
想到深处自然乐。一想到自己有机会成为连锁品牌的创始人,周易就嘿嘿直笑,口水都溢出来了。
————
“周易,能借我点儿钱吗?”
“干吗?借多少?”
“三……五百。”
“你要钱干吗?”
“我有用!你就说借不借吧?”
“借,你都开口借了,我能不借吗?明天带来给你。”
“嗯。”
……
“周易,也借我五百呗。”
“滚!怎么哪哪都有你呢?”
“我靠,那吕静开口你就借了,到我这就不行了啊,那借两百总行吧?”
“我说,滚~借给你两毛,就有。”
“重色轻友,咒你被女人坑死!”
“哎呀?敢咒我?我踹死你我,别跑!谁跑谁是孙子。”
周易追着金涛捶。
……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又到了冬天,穿得厚厚的棉衣,周易直劲儿的动着脚,这个冬天格外冷,这么多人在教室,还是觉得身体没什么热乎劲儿。
“吕静,最近好像长胖了啊?”
“有吗?”
周易怎么看都觉得吕静变胖了,脸上有肉还圆润了许多。
“比以前好看,以前瘦的跟什么似的。”
“我那是衣服穿多了,我就是脸上有些肉,我不胖!”
“行行,你不胖,我说错话!”
“我现在不想理你!你走开!”
“发什么脾气啊,好不叮的。”
“你走不走?”
“走,走,莫名其妙。”
……
“嘿嘿,被撅了?”
“我去,老子最大的错误就是……”
“就是啥?”
“就是交友不慎!”
“你……妹。”
周易现在忌讳骂“妈”,“妹”一词就提前交会了金涛。
“我没有妹,但是你有!”
“我……太阳!”
“那你要先能上的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周易显露出毒舌的属性。
“我靠,你。”
“损色!”
“这又是哪儿的话?”
“损粗!”
“说人话!”金涛郁闷的掐着周易的脖子摇。
周易鄙视的表情看着金涛,弄的金涛更郁闷了。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
这就是重生啊,连毒舌攻击都有优势,谁让你金涛现在还不认识东北宋损色。
前世“逗逼”一词影响了全华夏,连带着凡人都沾了些逗属性和比属性,如今,周易的逗逼也成了显性基因,已经在感染传播。
人生欢乐多,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无知觉。人总是在幸福和欢乐里走丢了,又在后悔中想起找回光阴。可惜了,错过了的终究还是错过了,主观也好,客观也罢,它都在那看着你,不闻不问,就是看着你,也许……没看。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吕静总躲着,周易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想找吕静单独谈一谈,可她老避开,不给他机会。
有一天,周易觉得很不好,吕静脸色看上去很苍白,那种病态的白,嘴唇也看得出青色。
“吕静,你脸色白的很,怎么了?”
“我痛经。”
“痛经?要不还是请假,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我不去医院!”
“……可看你反应这么厉害,真的,咱们去医院吧,我去帮你请假。”
“不去!我说了不去。”
吕静的反应更激烈,声音也陡然增大,四周的同学都在看。
“呃……好吧,有事儿你喊我。我先去帮你弄些热水。”
吕静没有理会周易,趴在桌子上埋下头。
这一天,吕静没再理周易,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哎呦,失恋了?”
“……”
“别苦个脸,搞得好像你还真是人家男朋友似的,人有真男朋友的好吧,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好吧,你知道还能这样,我也不想说你,你心里清楚就行。”
……
对于吕静的感情,周易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前世和今生完全就是两个故事。
爱情?友情?好像不是,又好像都是,说不清楚,相比前世的淡然,今生多了些苦涩,没有酸,就是苦,可又苦的淡漠。
一直到下晚自习,周易都苦着脸,稍微眼明一些的,都看得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大姐还没睡,平常这个时候要不在值班,要么已经睡下了。
“回来啦?”
“……”
“怎么回事?”
“没啥,有些小事,姐你别多心。”
“唉~”
嗯?周蓉的叹息,弄的周易莫名其妙,跟自己有关?
抬头看到周易看过来,周蓉楞了一下,然后才说到,“没事儿,今天在医院听说了一件事。唉~命苦~”
“怎么回事?谁命苦了?”
“孩子。算了,跟咱家也没关系,说了更难受。睡吧,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哦。”
周易失眠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失眠。
吕静不再理他,为什么?孩子?大姐说的,跟咱家没关系。可为什么自己会睡不着?
很烦!翻来覆去的烦!
周易不知道的是,周蓉也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