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狼袭 (第2/2页)
“呦,看不出来还有几下子,难怪敢在我们小姐面前嚣张,可惜你太年轻了,这么小的年纪要是再回去多练几年,说不定还真能有点作为,不过碰上了我们,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兄弟们,和我一起上!”
见他们提着缰绳,就要冲上来,沉砚急忙喝道:“等等。”
“你还有什么遗言,快说,大爷我们还有事做。”
“你们这样驱赶狼群,不怕他们去伤害普通的百姓吗?你们这样做还有一点人性吗?”
沉砚说完,但所有人却都无动于衷,那个粉衣女子也终于说话了,她指着沉砚问:“人性?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人性?”
沉砚反问:“姑娘,你年纪轻轻,为何心地却如此的残忍,没有一点怜悯心。”
只是少女似乎没有耐心和他辩论,收回鞭子,冷声道:“收起你的怜悯心吧,等你有命再和我谈,给我杀了他。”
“是。”她身后骑马的汉子们齐齐回答。
那个拿刀的男子又骑着马朝他砍过来,沉砚很轻松就躲过了他的袭击,这时沉砚心中也有怒气了,他运起灭世诀,手心中一团细小的火焰冒了出来。当男子在度攻来的时候,也顺势将冒着火焰的手心一掌拍在了那名男子座下的马脖子上面,男子骑着马从沉砚身边跑过没多远马就倒地了,而男子也从马上跳了下来,落地之后也没有再看沉砚,而是紧张的跑到他的战马身边,仔细的查看它的情况,只是无论他怎么呼唤,他的战马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它身上唯一的伤痕就是脖子上面的那一个掌印。
沉砚刚才并没有运转真气轰它,只是用自己的力量将火焰拍在了它的身上,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效果,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以前为了分担家里的负担,他杀过的野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所以一匹马而已,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那名男子在确认自己的爱马死了之后,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仇恨的看着脸无表情的沉砚,然后提起刀就朝着他冲了过来。他的武功也还是有些不凡,只是普通的刀刃还是伤不到沉砚,但沉砚还是本能的躲着男子的攻击,他并不想和他纠缠,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出一口恶气而已,只是没想到他对他的坐骑这么看重。
沉砚虽然理亏,但这个男子完全不给他退避的机会,使出的招式完全就是要置他于死地,沉砚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一边躲过他的攻击,一边找寻着机会制服他。
沉砚虽然一直都是以妖兽当陪练,很少有和人搏斗的经历,但他练了惊鸿剑法之后,身手也异常的敏捷,而且他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和他打起了也并不怯场,只是招式运用起来没有男子那般巧妙,而那男子好像处处都算好了一样,沉砚虽然反应极快,但初时还是被他逼得手慌脚乱,时刻都受制于他。
树上的众人也是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们只觉得那个男子就好像在玩一样,沉砚明显的不是那么男子的对手,始终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一样。只有婆娑知道沉砚并不是实力不行,相反的他境界甚至比男子高很多,只是他没有经验招法完全杂乱无章,就好像是凭借着本能在乱多一样,即便如此他依旧能够在男子迅猛的攻击下每次都险而又险的避过他的攻击。他知道沉砚经验不够,这样下去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败下来的,所以他出奇的喊出声来,提醒沉砚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使出你平时学的招式?”
沉砚心底惊奇,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只回答道:“我手中没有长剑啊。”
或许是很少说话,所以他突然说起来非常生涩,婆娑接着说:“心中有招,何惧敌人有多强,心中有剑,又有何物不能杀人,再不还手,你必败无疑。”
“好吧。”
沉砚说完之后,虚晃一招,手臂硬抗了一下钢刀的攻击,然后果断的跳出了圈子,然后跑到一颗大树下面,那个男子看沉砚中了他一招,知道他受伤了,身法必然受到严重的影响,所以他紧紧地追了过来,丝毫不给他缓气的机会。
不过这一次他又想错了,沉砚跑开并不是逃开他的攻击,而是跑到一颗大树下面,然后运气真气朝着树干狠狠地拍了一掌,无数的树叶纷纷从树上沙沙落了下来。这时那名男子刚刚赶了过来,沉砚站在飘落的树叶中间,双手不停的挥舞着,这些纷飞的树叶也一片片朝着那个男子飞过去,只是这些树叶飞行的速度非常的快,他根本没有躲避的能力。
没过多久,男子手中的钢刀被击落,他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千疮百孔,但是他虽然也是披头散发,身体却丝毫无损。这是谁也知道沉砚是手下留情了,男子也没有勇气再死缠烂打了,他捡起地上的钢刀,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