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捕捉妖兽 (第1/2页)
对于沉砚的提问,蓝雪并没有回答,只是答非所问的说:“我不叫姑娘,我叫蓝雪,你以后可以这样叫我。”
“当然,蓝雪小姐。”
“嗯。”
沉砚接着问:“那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蓝雪则一脸神秘的说:“时机还没到,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时候到了,我再叫你做。”
沉砚点了点头,说:“好的,不过你可要快点,因为我去了都城想要再见到我就难了。”
“不一定啊,说不定你做官了,皇帝就会要你带兵来剿灭我们了。”
听她说起做山贼,沉砚乘机问:“你能说说为什么要做山贼吗?”
她看着窗外,回答说:“为什么?做山贼有什么不好?不用受到任何的拘束,洒脱自在,更不用为吃穿用度而愁苦。”
沉砚也辩驳道:“可是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抢了别人的财物,叫别人怎么过活,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们又怎么可以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去肆意残杀普通人呢?”
只是蓝雪说:“你看,山上遍地的野草被野兔肆意的啃食着,而弱小的野兔却同样是猛虎野兽的食物,野草不无辜吗?野兔又不是可爱又可恨吗?这些谁又能阻止得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人呢?况且现在的朝国皇朝早已腐败,贪官污吏搜刮民众财物,与抢劫又有何异,而他们敛来的财物随便一人就是我们的千百万倍,枉法奸臣弄权营私残害忠良,与杀人又和何异,而死在他们手中的普通百姓又何止千万。如今的朝国已是风雨飘摇,皇室附近的领地都已经暗潮涌动,更何况是其他的地方呢?”
见她诽谤朝廷,言语不屑,沉砚听了也有些激动了,虽然她似乎有理,但沉砚还是反辩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国家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
“呵呵,确实,国家的军队还在,所以现在更不是你入仕为官的时候,一旦发生****,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听我一句劝,不要去考试了,我可以将这作为第二个条件,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答应。”
“不可能,父母亲人都在等着我考中头名,光宗耀祖,更何况苦读这么多诗书,怎么能轻言放弃。倒是你,我觉得更应该劝劝你,脱离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安定的过日子多好。”
“我知道你不会信的,但是你以后一定会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乱又如何,大不了回刘家村,继续去打猎过日子。你也如此,何必去过这种危险动荡的日子呢?”
沉砚本以为她只是普通的草莽,却没想到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国家多么的不堪,思想里全是一副要当反贼的样子,沉砚知道她没救了。
蓝雪又接着说:“你不懂的,如果我真的去过平凡的日子,你愿意一辈子照顾我吗?”
这话却把沉砚吓了一跳,他急忙说:“啊!我,不能了,我已经有一生要照顾的人了,也在不会去承诺别人了。”
他激动的样子把蓝雪都怔到了,半天才说:“呵呵,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说的是如果而已。你看连你都不愿意收留我,天下又哪会有我容身的地方,你走吧,我累了。”
“恩,那你好好休息。”
沉砚感觉得出蓝雪的性格其实并不完全是这么冰冷,只是她或许也有难言之隐,但沉砚却没有办法帮到她了,别人的世界的并不是随随便便,说进就能走进去的,牵强只会让对方更加艰难,倒不如顺其自然,一切随缘。
时间是一把锋利的刀,会无情的划开藏匿深处的秘密,留下铭心刻骨的痕迹,时间也是最好的疗伤药,再难愈合的创伤最终也会不再疼痛,惟留岁月斑驳的风霜。
啸月果然没有猜错,就在当天晚上,老族长就派人过来告诉沉砚,他们的身体真的有恢复了。而这一天晚上,众多的啸月族人都在外狂欢,感谢狼神依旧眷顾着他们,庆祝自己又找回了力量的源泉,沉砚他们也同样没能安歇,众多的热情的族民们拉着他们出去欢歌载舞,大块吃肉,畅快喝酒。
在这里面沉砚欣喜的发现了坐在篝火旁的蓝雪他们,话说他们虽然是山贼,但是沉砚与通过周围狂欢的部民们对比,惊奇的发现留下来保护蓝雪安全的手下和已经离开的那一批人真的不一样了。首先是性格,开始因为这些人以前都是隐藏在山贼当中,所以沉砚没有发现,这些人不但没有普通山贼那样的狂放不羁,也同样没有蓝雪所说的那种自由洒脱,沉砚甚至还感觉到他们无论是在喝酒还是吃肉的时候,都时刻在紧张的戒备着;其次,这些人一举一动都是中规中矩的,和周围的部民比起来尽显他们的优雅和高贵,显然这都和他们从小就养成的良好素养脱不了干系,也绝不可能是那种四处野惯了的山贼能够拥有的。
沉砚进而想到蓝雪和他说过的话,进而猜测她的身份肯定不同一般了,收拢自己的胡思乱想,沉砚也不知道该和她保持距离还是应该和她走的更近一点,但是朝他们看了这么久了,他也只能先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和沉砚一起出来的流浪一到这里之后,就抛开他,直接往酒坛子旁边窜了,沉砚也算是理解了他对酒的执迷,沉砚喝酒,喝的是酒的个性;啸天喝酒,喝的是自己的心情;流浪喝酒,喝的是酒的真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