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镇 (第2/2页)
不过沉砚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只是轻松的防御着,他努力回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招式,因为它们和无棱刀法一样,没有惊鸿剑法的飘逸,但却都是简单扼要,招招都是切中要害,简单的说是这些都是没有固定招式的招式,招招都是从最基础的招法中升华而来的。沉砚慢慢的尝试着将他们刚才用的那些技巧融入自己还不成熟的无棱剑法之中,虽然他一开始的时候用起来非常的困难,总是掌握不了里面的技巧,不过几招之后用起来就渐渐的顺手起来了。
沉砚知道,和惊鸿创立的功法一样,每一种武技都需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去掉其中的诟病,从而得到最精粹的东西,所以他丝毫不气馁,反而更加的认真起来。站在圈外的中年男子看得也是惊奇不已,当然他惊奇的不是沉砚在学他们刚才的东西,因为这些技巧普通习武的军人就能够领悟到,而是他没有想到沉砚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高的功力,他自然看得出来,沉砚明显的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就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防御了。
见沉砚模仿得非常的形似,中年男子便忍不出提示道:“小子,你这样是学不会我们的功夫的。”
沉砚一边招架,一边问道:“前辈何出此言?”
男子接着说:“你是不是感觉自己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告诉你,你这样只是虚有其表而已,虽然你的功力比我儿高深,但是招法在我眼中就好像是小孩玩一般。”
沉砚早就知道,他们两人绝不是适才追赶自己的那一路人,对于爽朗之人,沉砚也虔心的说:“请前辈指教。”
见沉砚没有丝毫的不屑,反而虚心的问自己,中年男子点点头,然后解释道:“招法有形而意无形,战斗永远都是千变万化的,所以即便你学着用这些招式,也只是徒有其形而已,我们的招意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是通过不断的杀敌淬炼出来的,所以没有经历过这些,你通过看是学不来的。”
沉砚本就不想和他斗,这时候也知道更是没有在斗下去的意义了,所以他也连忙说:“多谢赐教,晚辈并非有意来偷窥,还请兄弟手下留情,容我解释。”
“启儿,罢手吧,你不是他的对手。”中年男子这时也喊住了和沉砚相斗的少年。
青年很听白发男子的话,他一说之后就马上停下手来,只是他似乎对沉砚比他强很不服,满脸敌意的怒瞪着他。沉砚也是朝着他歉意一笑,然后才对白发男子说道:“晚辈冒昧打搅,还请前辈恕罪,其实晚辈是赶来都城参加国考的学子,只是刚才在外边的时候遇见了一伙歹人,晚辈也是被他们逼得无奈,才贸然闯了进来的,冒失之处真的非常抱歉。”
他刚说完,少年便喝道:“胡说,这里乃是都城要地,哪来的歹人。”
少年开始一直没说话,但他一开口,粗犷的声音便把沉砚吓了一跳,只是沉砚也很快缓过来,他也说道:“在下岂会编造是非,刚才说言确实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虽然沉砚义正言辞的强调自己说谎,但是就连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的不相信。倒是青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急问道:“你说的歹人,莫非是一个古灵精怪的黄毛丫头?”
“没错,就是一个会骗人的小姑娘。”沉砚急忙点回答说。
这时少年又接着说:“我知道了,肯定是王家那个鬼丫头了。”
听他这么一说,中年男子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对沉砚说:“原来如此,还没有请教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晚辈沉砚,家住絮柳镇刘家庄,这一次是和同乡的人一起来参加国考的。”
中年男子听了点点头,也说:“我叫白镇,这是犬子白启。”
沉砚一听惊呼:“镇国大将军白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