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打雕 第五回 (第1/2页)
嗣,亦已于九年之前访得矣。”游击队成员听到这里,同时“啊”了一声。
他们早知榕树了得,他榕树公馆的兄弟又遍全东北三省,全国客商都想跟他交往与合作,料想那黄耀天的子嗣比能找到,是以对嘉兴比武之约念兹在兹,无日不忘,然而寻访一个不知下落之女子的遗腹子信息,究是十分渺茫之事,生下的是男是女,更是全凭天意,若是女子,武功终究有限,这时听到信中说已将孩子找到,心头都不禁一震。又读下去;
“二载之后,江南花盛草长之日,当与诸公置酒高会醉仙楼头也。人生如露,大梦一十八年,天下豪杰岂不笑我辈痴绝耶?”读到这里,就住了口。
神术鹰道;“底下怎么说?”韩大宇道;“信完了。确是他的笔迹。”当日酒楼赌技,韩大宇曾在榕树衣袋中偷到一张诗笺,是以认得他的笔迹。
何振挺沉吟道;“那姓黄的孩子是男孩?他叫之君?”吕志平道;“是。”何振挺道;“那么他是你师弟了?”吕志平道;“是我师兄。弟子虽然年长一岁,但之师哥入门比弟子早了两年。”
江南游击队适才见了他的功夫,徐林儿实非对手,师弟已是如此,他师兄当然是更加了得,这一来身上都不免凉了半截,而自己的行踪榕树知道得一清二楚,建生的逝世他也已知晓,更感到己方已全处下风。
何振挺冷冷地道;“适才你与他过招,是试他本事来着?”
吕志平听他语气甚恶,心中颇为惶恐,忙道;“弟子不敢!”何振挺道;“你去对你师父说,江南游击队成员虽然不济,醉仙楼之会决不失约,叫你师父放心吧。我们也不写回信啦!”
吕志平听了这几句话,答应又不是,不答应又不是,十分尴尬。
他奉师命背上投书,榕树确是叫他设法查察一下徐林儿的为人与武功。
榕树关心古人之子,原是一片好意,但吕志平年少好事,到了苏联斡黑河畔之后,不即求见江南游击队,却在半夜里先与徐林儿交一跤手。
这时见江南游击队神情不善,心生惧意,不敢多耽,向各人行了个礼,说道;“弟子告辞了。”何振挺送到苏联军民村路口,吕志平又行了一礼。何振挺厉声道;“你也翻个筋斗吧!”左手倏地伸出,抓住了他胸口衣襟。吕志平大惊,双手猛力向上一格,想要掠开何振挺的手臂,岂知他不格倒也罢了,只不过跌一个筋斗,这一还手,更触何振挺之怒。他左臂一沉,将吕志平全身提起,扬声吐气,“嘿”的一声,将这小子重重摔在地下。
吕志平跌得背上疼痛如裂,过了一会才慢慢挣扎起来,一跛一拐的走了。
神术鹰道;“小子无礼,大队长教训得好。”何振挺看着吕志平背影默然不语,过了良久,长长叹了一口气。
五人同此心,但各黯然。
啊西南忽道;“打不过,也要打!”梁蒙蒙道;“啊西南同士说得是。咱们几位结在一起,同和战地主老财和小本帝国主义侵略我中华,不知经过了多少艰险,咱们江南游击队可从来没有退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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