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顶见阵 第六回 (第2/2页)
她见众人无恙,心中大喜,叽叽咯咯的说个不停。
当晚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庆功军将,却把伊科夫请在首席坐下。
众人见状,都是愤愤不平。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向伊科夫敬了三杯酒,说道;“诸司令义父、伊维斯义兄对我恩重如山,双方毫无仇怨,请你回去代我请罪。我在挑选贵重礼物来送给义父义兄,请他们不要介意。你回去之后,就预备和我女儿成亲,咱两家大宴各部队军长,须得好好热闹一番。你是我的女婿,也就是我儿子,今后两家务须亲如一家,不可受人挑拨离间。”
伊科夫蒙他不杀,已是意外之喜,当下没口子的答应,只见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说话时右手抚住胸口,不住咳嗽,心想;“莫非他受了伤。”果听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道;“今日这里中了一枪,只怕得养上三个月方能痊愈,否则我该当亲自送你回去才是。”说着右手从胸口衣内伸了出来,满手都是鲜血。他又道;“不用等我伤愈,你们就可成亲,否则、、、、、、否则就等太久了。”
诸军长见总统如此懦弱,畏惧诸司令,仍是要将斯维特兰娜嫁给伊科夫,都敢气恼。
一名师长的儿子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的警卫连战士,昨晚于守御土山时为伊维斯手下开枪打死,那师长这时怒火冲天,拔枪要去毙了伊科夫。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命令拿下,拖到军营外,当着伊科夫面关闭三天,直关得他相似疯子,晕了过去。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喝道;“再闹,三日之后,把他全家枪毙。”
次日一早,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备了军备物资,派了一个连当兵的护送伊科夫回去,又派一名能言善道的使者,命他向诸司令及伊维斯郑重谢罪。
送别之时,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竟然不能乘车,躺在担架之上,上气不接下气的与伊科夫道别。等他去了八日,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召集诸军长开会,说道;“大家结合部队,咱们出发去袭击诸司令。”诸军长相愕然,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道;“诸司令兵多,咱们兵少,明战不能取胜,必须偷袭。我放了伊科夫,赠送厚礼,再假装胸口中枪,受了重伤,那是要他们不作提防。”他说完,诸军长俱都拜服。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这时才下令释放那名师长,官升军长。
那新上任的军长听说去打诸司令、伊维斯,雀跃不已,立即行了个军礼,请求为先锋。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允了。
当下兵分三路,昼停夜宿,绕小路从山谷中行军,遇到牧人,尽数捉了随军而行,以免泄露军机。
诸司令和伊维斯本来生怕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前来报仇,日日严加戒备,待见伊科夫平安回来,还携来重礼,既听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的使者言辞极尽卑屈,又知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受了重伤,登时大为宽心,撤了守军,连日与竹木纯一、奥利司其在军营中饮宴作乐。哪知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三路军队在黑夜中犹如天崩地裂般冲杀过来,诸司令、奥利司其联军虽然兵多,炮弹在他们身边轰炸,但慌乱之下,士无斗志,顿时溃不成军。
诸司令、伊科夫仓皇逃向西方,后来分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