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的悲伤 第七回 (第1/2页)
全丁原道;“只是嘉兴比武之期快到了,不能再有耽搁。”六人听完,踌躇半响,都觉事在两难。
啊西南忽道;“徐林儿先去!”
梁蒙蒙道;“全丁原同士说要徐林儿独自先去嘉兴,咱们探明这事之后再行赶去?”啊西南点了点头。
韩大宇道;“不错,徐林儿也该一人到道上历练历练了。”
徐林儿听说要与众师父分手,很是依依不舍。
何振挺斥道;“这么大了,还有点象小孩子一样。”
梁蒙蒙安慰他道;“你先去等我们,不到一个月,我们也跟着来了。”
韩大宇道;“嘉兴比武之约,我们迄今没跟你详细说明。总而言之,三月二十四中午,你必须赶到嘉兴麻醉仙酒楼,便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失约不到。”徐林儿听完答应了。
何振挺道;“那八个女子要夺你的奔驰三轮摩托车,不必跟她们动手,你奔驰三轮摩托车快,她们追赶不上。你有要事在身,不可旁生枝节。”
神术鹰道;“这些女人要是胆敢作恶,江南游击队所有成员也决不能放过了。建生逝世已十多年,但我们几位说到什么事,总仍是自称‘江南游击队所有成员’,从不把这位兄弟除开不算。
当下徐林儿向几位师父辞别。
江南游击队成员日前见他独斗四狼,已能善用所传武艺,这次放他独行,一则是所听到的讯息只怕事关重大,若是置之不理,于心不安;二则也是让他孤身出去闯荡敌人的心脏,得些作战的经验,那是任何师父所不能传授的。各人临别之时又都嘱咐了几句,啊西南便和往常一般,逢到轮流说话,总是排在最后,当下说了四句;“打不过,逃!”他深知徐林儿生性掘强,宁死不屈,要是遇上高手,动手时一味蛮斗狠拼,非送命不可,是以教了他这意味深长的四字诀。
韩大宇道;“武学无底,山外有山,人上有人。任你多大的本事,也不能天下无敌。大丈夫能屈能伸,当真遇上了危难,须得忍一时之气,这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却不是胆小怕死。倘若对手人多,众寡不敌,更不能徒逞血气之勇。四师父这句话,你要记住了!”
徐林儿点头答应,他向几位师父磕了头,迈上奔驰三轮摩托车向南而去。
十多年他与几位师父朝夕与共,一旦分别,在三轮车上不禁流下泪来,想起母亲孤身留在苏联,虽有总统、照料,衣食自必无缺,但终究寂寞,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奔驰出十余里,地势陡高,道旁高山夹峙,怪石嵯峨,徐林儿初次出道,见了这险恶形势不觉暗暗心惊,手按剑柄,凝神前望,心想;“三师父见了我这副慌慌张张的摸样,定要骂我没有用了。”
这时道路愈来愈窄,转过一个山坳,突见前面白蒙蒙的一团,正是四个男装白衣女子坐在白色轿车内面停在这里拦截。徐林儿心中突的一跳,远远将三轮摩托车车油路检查了一遍高声叫道;“劳驾哪,借光借光。”四个女子听完哈哈大笑。
一人笑道;“小伙子,怕什么?过来哟,又不会吃了你的。”
徐林儿脸上一阵发烧,不知如何是好,是跟她们善言相商呢,还是冲过去动武?
只听另一个女子笑道;“你的三轮摩托车不坏啊,来。给我瞧瞧。”听她语气,全是对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徐林儿心中有气,眼见身右高山壁立,左边却是望不见底的峡谷,云气蒙蒙,不知多深,不禁胆寒,心想;“大师父叫我不必动手,我加大油门冲过去,她们非让路不可。”
油门一扭动,头向前一哈,奔驰三轮摩托车如一支箭般似的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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