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的悲伤 第七回 (第2/2页)
少年道;“好吧,将就对付着喝喝!”
不一会,果子蜜饯等物逐一送上一桌来,徐林儿每样一尝,件件都是从未吃过的美味。那少年高谈阔论,说的都是南方的风物人情,徐林儿倾力学武,只是闲时才跟韩大宇学些粗浅文字,这是听来,这少年的学识竟这么高。中土人物,果然与塞外大不相同。
再过半个时辰,酒菜摆满了两张拼起来的桌子。那少年酒量甚浅,吃菜也只是拣清淡的夹了几筷,忽然叫店小二过来,骂道;“你们这瑶柱是五年前的宿货,这也能卖钱?”掌柜的听见了,忙过来陪笑道;“客官的舌头真灵。实在对不起。小店没江瑶柱,是从这里最大的酒楼长庆楼让来的。通张家口没新鲜货。”那少年听完挥挥手,又跟徐林儿谈论起来,听他说是从苏联来,就问起民间的好玩的情景。
徐林儿受过师傅嘱咐,不能泄露自己身份,只说些子弹,打猎、赛车、打日本有趣的事。那少年听得津津有味,听徐林儿说到得意处不觉拍手大笑,神态甚是天真。
徐林儿一生长于苏联,虽与德米雷、斯维特兰娜两个小友交好,但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爱惜幼子,德米雷常跟在父亲身边,少有空闲与他游玩。
斯维特兰娜则脾气极大,徐林儿又不肯处处迁就顺让,尽管常在一起玩耍,却动不动便要吵架,虽然一会儿便言归于好,总是不甚相投,此时和这少年边吃边谈,不知如何,竟是感到了生平未有之喜。他本来口齿笨拙,不善言辞,通常总是给别人问到,才不得不答上几句,梁蒙蒙常笑他颇有啊西南惜言如金之风,是四师傅的入室弟子,可是这时竟说得滔滔不绝,把自己诸般蠢举傻事,除了学武及与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有关的之外,竟一般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说到忘形之处,一把握住了少年的左手。
一握了下,只觉他手掌温软嫩滑,柔若无骨,不觉一怔。那少年低低一笑,俯下了头。徐林儿见他脸上满是碳黑,但颈后肤色却是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微觉奇怪,却也并不在意。
那少年轻轻挣脱了手,道;“咱们说了这许久,菜冷了,饭也冷啦!”
徐林儿道;“是,冷菜也好吃。”
那少年摇摇头。
徐林儿道;“那么叫热一下吧。”
那少年道;“不,热过的菜都不好吃。”他把店小二叫来,命他把几十碗冷菜都撤下去倒掉,在用新鲜材料重做热菜。酒店中掌柜的、厨子、店小二个个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