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崩溃 (第2/2页)
“是的！”凤悟宇点了点头说道：“那是一个没有边际，看不出形状、分不出颜色的地方。不管都少个文明，对那里的称呼都是一样。混沌、本部应该存在的存在。而你的灵魂诞生于那里，而我也站在他的中心。本来那里是分不清楚方向的，却清楚的知道那里是中心。不觉得很奇怪吗？”
“哎？”听到凤悟宇的话，玛修凝神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很奇怪。而且，那个时候的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你一直在观察地球的变化，却无法说出您到底是谁，只能用观察者得名词称呼您。”
“说起来……”凤悟宇站起身看着高大的晶体结构的计算机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大人！”
“……”凤悟宇沉默的一笑，拍了拍玛修的机体说道：“送我回去吧！虽然说，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但是现在我知道自己是谁就可以了。”
听着他的说辞，原本紧张的玛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大人！”同时，在心底说道：不管您变成怎样，您都是我的大人。
移动回到家中的凤悟宇看着坐在客厅中的两个人，一个寒着一张脸一个面无表情。看着这样的状况，知道自己这一次死罪能逃，活罪难免了。只好装着可爱走到恺铎身边说道：“爹地，人家回来咯！”说完，不忘记拉了拉恺铎的袖子。而在一边的紫东遥则将手中的杂志狠狠砸在桌子上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吗？知道我们都着急吗？”
“人家有留书啊！贴在我的房门上，写的很清楚啊！”凤悟宇带着委屈眨着眼睛看着紫东遥，然后紧紧将身体靠近面无表情的恺铎。
“你留书？”恺铎扭头看着凤悟宇，然后挑高了声音说道：“我怎么没有看见？”
“真的写了，而且是仔细贴在门上的。不信你问张姐，我贴的时候她在场的。”凤悟宇带着乖乖的笑容，啃着手指头说道。
“张姐？”紫东遥挑高声音站起身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对这厨房防线喊道：“哈克，让今天整理四少爷房间的那个女人过来一下。”
“是！三少爷。”说着从城堡调来的管家哈克从洗衣房将一个正在洗衣服的一个中年妇女类能够了过来说道：“三少爷，这就是负责四少爷房间的女仆，姓张。”
紫东遥看了一下正在围裙上擦手的女人，指着凤悟宇说道：“你今天看见四少爷在自己房门上贴便条纸了对吧！纸呢？”
“纸？”那女人先愣了一下说道：“我是看见四少爷贴东西，上面还画着一圈圈的东西。要知道，木制门贴上那些东西就很难清理了，我用了半天才揭下来，扔掉了。”
“扔掉了？你不认识上面的文字吗？”恺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妇女，在一般的家庭中，女仆也不会把刻意写上字的纸条随便扔掉吧！
“我本来就不认识字啊！中国话还认识那么几个，那种画圈圈的东西我更不认识。”女人理直气壮的看着恺铎。她不过是看着这家工资待遇好才工作的，又不是他们家的女仆。而听到她的话的凤悟宇只有翻白眼，他完全无奈了！
他无力的靠在恺铎身上，对那女人说道：“到管家那里去结帐，然后重新找一个。”
“干什么？”女人气氛的看着凤悟宇尖声说道：“我有没有作错什么，做错了我可以改啊！再说，不就是一张纸条吗！你凭什么开除我？”
“啊啊……”凤悟宇摆了摆手说道：“现在是一张纸条，那以后会不会是一张合同呢？我可是十分喜欢乱贴东西的，拜托！你已经被开除了，哈克给她结帐。”
“是，少爷！”管家哈克恭敬的看着凤悟宇，而知道误会凤悟宇的恺铎也收起先前的冷脸，笑着捏了捏凤悟宇的脸说道：“这一次就这样了，下次要出去如果我和你三哥都不在，就跟管家说一声。嗯！”
“嗯！”凤悟宇笑着皱了皱小鼻子，然后带着撒娇的口气说道：“爹地刚刚冷冷着脸，还有三哥还凶人家。人家还委屈噢！”
“是是！三哥道歉好不好？晚上我们出去吃，作为补偿三哥请你吃西乐楼的螃蟹怎么样？”看着凤悟宇的样子，因为担心而生气的紫东遥也放下心，讨好的说道。
“螃蟹？”听到紫东遥的提议，凤悟宇笑着歪头看着同样笑着看着他的恺铎，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吃三百块钱一个的。”
“好！”紫东遥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恺铎则把凤悟宇搂在怀中，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说道：“先睡一会儿，等罗伊和亚娜回来，天黑了我们再去，现在不过是下午4点钟而已。”
“嗯！”感觉到来自父亲的关心，凤悟宇乖巧的躺在沙发上，眼睛慢慢的闭上，不一会儿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紫东遥轻手轻脚的蹲在地上，看着睡着的凤悟宇，笑着小声说道：“现在的他，恐怕才是真正需要我们的时候。”
“是啊！不过，那个菲亚斯说的话，真的很让人担心，这个孩子到底要坚强道什么程度才肯哭着对我们说help呢？”听着儿子的话，恺铎哀愁着神色，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凤悟宇脸上稚嫩的皮肤。也许是感觉到温暖，睡着的凤悟宇皱了皱小鼻子朝恺铎温暖的掌心靠了过去。看着他这举动，两个人相视笑了起来。这个孩子，也只有这个时候最可爱吧！二人在心中这样想着。
吃完螃蟹后，凤悟宇和罗伊两个希贝尔家最年幼的儿子便拉着父兄朝最近的外滩小吃街走了过去。然后不管后面父兄的表情，尽情的将各种小吃塞进嘴里面。
“小哥，臭豆腐好好吃噢！你真的不吃？”罗伊咀嚼着口中的一块油炸臭豆腐，喷着满嘴的臭气说道。
“不要！”凤悟宇发挥着他的洁癖症，坚决不吃那个东西。还是他手中的章鱼丸子味道好。嗯……满意的又塞进嘴里一个。而跟在他们后面负责付钱的两个人，都不理解吃了那么多螃蟹后，为什么这两个家伙还能够吃下这么多的东西。基本上，从街头到街尾他们都吃遍了。
紫东遥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对这父亲说道：“我去开车，您领着他们两个在出口等我。”
恺铎点了下头，笑着将手中拎着的麻辣串烧递给凤悟宇说道：“动作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他们会回去慢慢吃到正门后。”
“呵呵！”看着正在为最后一个牛肉丸子争执的弟弟，紫东遥笑着朝外面跑去。而此时的罗伊正一脸可怜的表情看着已经被凤悟宇满足的咽下去的牛肉丸。
“呜……小哥，你甩赖！”
“哪有啊！”凤悟宇从口袋中拿出手帕优雅的擦干净嘴角的残迹后说道：“明明是你动作慢吗!”
“可是……可是……那可是人家留在最后吃的！”
看着罗伊可怜的表情，凤悟宇发挥兄长责任，将手中那些麻辣豆腐皮递给他说道：“那……给你吃。”
罗伊看了看豆腐皮，头一歪说道：“我不吃素食。”
“挑食！”凤悟宇不理会他，兀自得将一块豆腐皮送入口中，满意地嚼着。
而周围的人看着这两个在门口因为食物吵架的美貌少年，都纷纷投以善意的笑容。尤其是如同天使一般的金发罗伊，那委屈的样子让准备从后门进入小吃街的少女心小鹿乱撞。不过，今天他们是没有可能看见凤悟宇被称为英伦天使的微笑了。
很快，紫东遥开着车停在了路边停车位，朝恺铎挥了挥手说道：“过来，我们回家了！”
恺铎朝周围那些打量他的同龄妇**雅的一笑说道：“走了，明天罗伊不是还要返校吗？”
听到他带有磁性的嗓音以及优雅的举止，那些大妈级别的还有小姐级别的女性们纷纷瞩目，同时不忘记打量站在车边的紫东遥。可以看出，这两个人绝对是亲属。应该是兄弟吧！
不过，很快凤悟宇的一句话，打破了他们的猜想。
凤悟宇擦干净手说道：“爹地，不知道那个酒楼有没有将我定的螃蟹送到别墅去。”
恺铎边走边揉着他的头发说道：“就算送过来了，也只能明天吃了。”
“为什么？”
“嗯？”恺铎看着发出疑问的儿子，指了指他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说道：“你还能吃的下吗？”
凤悟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嘴一撇说道：“唉！隔夜的螃蟹就不好吃了啊！而且，如果处理不得当，是不能吃的。”
“你呀！”恺铎做进车中，无奈的笑着。
“嘿嘿！”凤悟宇不好意思地笑着。也跟着罗伊做进车中，关上车门说道：“没关系，今天吃的不多，回家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消化完了。”
“呃……”听到他的话，坐在一边不断按摩腹部的罗伊舌头常常的伸了出来，看着凤悟宇的胃，缓缓地吐出两个字：“钢胃！”
听到小儿子的话，坐在车中的恺铎大声地笑了起来。今天，虽然没有见到那个人，但是看着两个儿子的笑脸也是一件值得的事情啊！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做什么，和儿子一起吃宵夜吗？
感觉到父亲心理活动的凤悟宇笑着在弟弟耳边小声地说道：“我们可能会有一个妈妈哦！”
“哎？妈妈？”没有听出兄长话中的意思地罗伊奇怪的看着凤悟宇。妈妈……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到这里，他顺着凤悟宇的眼光看像坐在身边，不知道神游到那里的父亲。
看出弟弟明白自己说什么，凤悟宇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爹地在思考着一个女人在做什么，猜来猜去的。而且，还担心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很老。”
“很老？”罗伊小心的打量着父亲，然后小声地说道：“会吗？不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没有步入老年呢！”说着他扳着手指头说道：“爹地十七那年收养的大哥，同年收养的二哥。然后二十一的时候有的三哥。虽然说中年时期才有了我们三个，但是总体上来说还是一个正处于最优男人味道的年纪上啊！”
“嗯嗯！”听到弟弟的分析，凤悟宇跟着点头说道：“你明天返校，应该很早就回来了吧！我们去见见那个阿姨好不好？”
“老爸会发现的。”虽然很想去，但是罗伊还是担心的提醒兄长。
“我们小心一点就好了吗！反正，早晚都要和我们见面的不是吗？”凤悟宇不以为意的说道。
“嗯……有道理。我尽快回来。要不要喊上三哥？”说完，用眼睛偷偷瞄了一下正在开车的紫东遥。
“三哥啊！”凤悟宇看了看紫东遥，说道：“还是不要了吧！当年三哥去当佣兵就是因为父亲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他认为自己会被忽视……”
“不是吧！”听到凤悟宇的解释，罗伊撇撇嘴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定了什么？”刚刚回神的恺铎奇怪的看着两个窃窃私语的儿子。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看着父亲，两个准备作怪的小孩都摸着后脑勺傻笑起来。
看着问不出什么，恺铎想着也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继续发呆了。而看着父亲不再追问，两小也都放心的吐了口气相视一笑。
回到家中，凤悟宇便坐在自己房间中看着手中唯一的一张全家福发呆。母亲！儿子相信，拥有那样实力的你即使没有天使之翼和智慧棒也不会有事情。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没有音信。为什么要让儿子相信，你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不管当初您是通过在怎样的手段，让我成为您的儿子。那么长的时间，您已经在给予我生命的时候成为了让我最为牵挂的人。您到底在哪里，在那里呢？拥有如此能力的我，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找到您的所在。
看着照片上抱着六岁的凤悟宇笑着十分幸福的女人，凤悟宇的脸上慢慢滑下晶莹的泪滴。
恺铎推开门，看着正在慢慢哭泣的凤悟宇，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照片，摇摇头走了过去。
“父亲！”凤悟宇擦干眼泪，带着歉意地眼神看着恺铎。自责的想到：自己真是不知足，明明已经有……
明白他的意思的恺铎从他手中接过照片，小心的擦干净说道：“我小的时候身边有很多兄长。其中，就有父亲的亲生子。但是，随着时间的过渡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家。当时我站在城堡的墙上面和父亲看着他们离开，我对父亲说您对我们这么好，为什么哥哥们还是要离开，他们真的很不懂得珍惜呢！结果父亲站在我身边说：孩子们的离开，是证明他们的成长。他们需要一个合适自己发展的地方。不过也说明父母做的不好，如果父母做的好那么孩子就不会想着离开。兄长们的离开，证明了他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所以，你不用对我表示歉意，你怀念他们，并且在同我生活的过程中不断的因为对他们的怀念而落泪，这只能证明我还没有办法让你忘记悲伤，只能证明我的失败。”
“父亲！”听到恺铎的话，凤悟宇说不出任何话。面对此时的恺铎，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接过照片看着恺铎朝房门走去。看到这里，内心的焦急让他急着站起身，大声地喊住了恺铎。
听到他的呼唤，恺铎站在门口带着复杂的神情看着凤悟宇，然后笑着说道：“早点休息吧！”
听到他的话，凤悟宇缓缓地站起身大声地说道：“不是您的错！是我……太不知足了！”
“哎！”准备关上门出去的恺铎惊异的转身看着一脸自责的凤悟宇，无奈的走过去，轻轻揉着他的头顶说道：“早点休息吧！乖……”
“父亲！”凤悟宇看着恺铎，鼓起勇气说道：“不是您的错，您做得很好。是我太不知足了。明明已经得到了您的爱，还有兄长们的关系，我还是不知足期盼着能够得到他们还活着的信息，能够再一次享受双份的爱。是我，太不知足了。不是您的错，不是！”说着，泪水再一次滑落。
恺铎看着哭泣的小脸，慈爱的将他搂在怀中说道：“每个人都有着过多的希望，这一点没有错。而且……哈，小孩子一个不要想太多了！”恺铎没有把话说完，他想说让你继续对他们产生怀念，还是我做得不好啊！但是，他忽略了凤悟宇的能力。趴在他怀中的凤悟宇更加的愧疚，明明是他太不知足啊！而因为凤悟宇的声音，从书房走出来的紫东遥看着抱在一起的父亲和弟弟，无奈的走上前将凤悟宇从恺铎怀中接了过来说道：“父亲，您明天不是还有事情吗！弟弟我来照顾就好了！”
恺铎看了看凤悟宇，点了点头将他交给紫东遥，然后用拇指擦干凤悟宇脸上的泪水说道：“乖，早点休息。要是再生病了，我可会吃人的。”说完，他征求般的点头笑着。看着他点头，凤悟宇带着歉意地眼神也跟着点头。
看着凤悟宇乖乖的点头，恺铎习惯的捏了他的鼻子一下笑着走回了书房。而紫东遥则安排凤悟宇睡觉。等待凤悟宇睡着后，他笑着帮凤悟宇盖好被子转身走向书房。当然，不会忘记将灯关闭。他完全没有发现，此时躺在床上的凤悟宇的异常。
他缓缓地漂浮在空气中，然后直立着身体，原本乌黑的眼睛变成银白色，一头黑色的长发也变成迎着月光发光的银色。光洁的额头上，一颗菱形的金黄色宝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缓缓地将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笑着。在黑色的房间中，看不出什么诡异，反而显得圣洁无比。
满满的，他的头发和眼睛恢复成了原本的黑色。而那颗宝石满满隐藏在头骨中，消失在皮肤下面。原本在空中的身体，也缓缓落在地板上。
紫东遥带着关心，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正好看见恺铎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喝酒。
他笑着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说道：“娃娃睡着了，很可爱呢！”
“呵呵……你小的时候更可爱。”听到儿子的话，恺铎笑着耸了耸肩。这小子，小的时候可是一个天使般可爱的人儿呢！谁知道长大后怎么变成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嗯？”听到父亲的话，紫东遥喝了一口酒后说道：“您是在埋怨我现在变得不可爱吗？也不知道，这是谁造成的。”
“谁造成的？我吗？”
“哈！”紫东遥躲在一边说道：“正是您，我的父亲大人。如果你不把我当成女孩子养我会出去当佣兵？”
“那你呢？”恺铎将酒杯放在一边，看着儿子抱怨的说道：“那是谁扮成火辣女人，将我正在追得女人吓跑的，还有本事说。你小子当佣兵还不是因为怕我找你麻烦，自己跑开接过糊里糊涂的当了佣兵！”
“呵呵！”听到父亲的控诉，紫东遥并没有反驳的说道：“娃娃，似乎有很多心事呢！”
“娃娃啊！”恺铎意味深长的说道：“大概……可以说是成长的烦恼吧！不过，没有过渡的叛逆还是一件好事情。”
“哈！”紫东遥干笑了一声说道：“也许吧！成长的烦恼，如果娃娃真的是那样的孩子，我就放心多了。”
“……”恺铎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朝书房外走去，边走边捶打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人上岁数了，就不得不服啊！啊……我的肩膀……我的腰……”
看着他的样子，紫东遥无力地摇头想着，这个父亲什么时候能够有正经的一面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