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拖人下水 (第1/2页)
许光明自从有了杨美,什么恶习都已戒掉,唯独吸毒戒不掉,自己挣的钱已不少,全用在吸毒上了。
可又不敢对杨美直说,一直藏着掖着。当今社会上恋人未婚同居已成了年轻人的时髦,亮点,可许光明怕毒瘾发作被杨美发现,因而一直不敢同居。
俩人一起出差时,也总是开二只房间。出差的一天,吃过晚饭,俩人出去看了一场电影,回到杨美的房间,许光明殷勤地为杨美敲背、捏脚、按摩、俩人卿卿我我,缠绵嬉戏了二个多小时,许光明吻了吻未婚妻说:宝贝,不早了,睡吧,我走了。
杨美被撩拨得情正浓,兴致勃发,忙拉住许光明满不在乎说:反正年底就要结婚了,早晚要同居,今天就睡在这里吧。
出乎意外许光明却一本正经说:我爷爷奶奶及父母还是老脑筋,封建思想,他们再三关照我,俩人外出时要循规蹈矩,不能见机下黑手,要到结婚那天才能洞房,熬也要熬到这一天。
杨美逗趣:看你作风轻浮,实质却是一个正人君子,不肯跨越最后一道防线,在今天这么开放的年代,还能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少见……许光明坏笑说:宝贝,我们要把这一刻留到那个最美丽的晚上。
杨美掩着嘴嘻嘻笑……笑声令许光明心惊胆颤,可他怕毒瘾发作急忙逃走。
许光明边吸毒边想,过分老实不同居,反常,是否会引起未婚妻怀疑,吸毒的事早晚得穿崩。
怎样蒙骗未婚妻,成了他的心病。又一次,一起出差途中,俩人坐在公共场所谈心,许光明忽然毒瘾发作,眼泪鼻涕一大把,浑身打颤,杨美好奇打量他,问:你怎么啦?
我,我,我……许光明支支吾吾。杨美进一步追问:你是否病了?并伸手去摸他的额。
许光明躲躲闪闪急中生智说:我内急。说罢便逃了出去,躲在厕所吸了毒,过足了瘾。
出来后他又精神振奋。杨美心口开河:刚在你像瘾君子毒瘾发作,如今又像过足了毒瘾飘飘然。
许光明咯噔一震,心想坏了,已被识破,可又一想,我从没露出马脚,她这是猜想,他马上镇定自若说:这大小便憋着也会使人难受如瘾君子,方便了就浑身轻松。
杨美追问:大小便为什么时间这样长啊?厕所里有什么吸引你,我已等得不耐烦了。
许光明搪塞:我实在急了,大便沾在内裤上,方便后我只得去买了内裤,又躲到厕所中换上……杨美忍不住打恶心,要呕吐。
责怪:这么恶心肮脏的事也讲得出口。许光明说:你连我大便的事也要追问,我是万不得已才说。
杨美忙吐了吐舌头说:好,下不为例,下次我不再追问这龌龊事。以后二人在一起,许光明免不了要毒瘾发作,他总是推托要大便而脱身,杨美也就不再追问。
又一次,两人出差后在返回县城的公共汽车上,许光明又毒瘾发作,公共汽车中没有地方可躲藏吸毒,许光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突然他摸遍全身,惊慌失措说:我的钱包不见了,一定是急匆匆忘记在旅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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