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副都御史孙国玺 (第2/2页)
何玉梁其实来要的就是孙国玺后面那句“都察院给你撑着”这句话。有了这句保证。日后真有刑部和自己撕破脸的时候。自己不至于被踢出去当沙袋:“卑职谢孙大人,点拨之恩。有孙大人这片天在。我何玉梁就豁出去了。跟他们死扛”
孙国玺:“这就对了。老弟,咱吃谁家的饭,当谁家的差。这个道理抓住。路才走的远。”
何玉梁:“是是,孙大人。恩。。还有一个案子,卑职得请示您老一下。江西九江府的官兵办贼打劫了运河上的商船。江西按察使上奏。九江将军图伦有查而不报舞弊隐瞒之情状。不知道这案子...
孙国玺:“哎呀地方军务,刀臂小吏你就扔给鄂尓赛吧。以后涉及武官能扔的都扔到鄂尓赛那吧。让他自己去处理。虽说咱张相爷和鄂尔泰大人有纷争。鄂尓赛毕竟只是侄子嘛。再说了,文官,武官咱划清了界限。把案子扔给他,叫他也知道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咱又落个清静,也不挑起纷争。鄂尓赛年纪还轻尚需历练,咱给他面子,他能不心里记着点儿咱好嘛!
何玉梁:“是,是。大人真是眼界卓识,下官钦佩不已”
孙国玺:“得了这案子你自己亲自去交给鄂尓赛吧,让他也记记你的好!以后省的你说我竟让你吃苦,没给你享福!”
何玉梁:“哎呦谢大人了。卑职哪敢有此想法啊。卑职就盼着能多帮大人分忧点儿,以报效大人对下官的提携,点拨之恩,也就死而无憾了。!”
孙国玺:“恩!算你有良心。哎,,,对了(说着又示意何玉梁低下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昨儿外省的官儿给我送来一个丫头,是西域人种。我看着还不错。说是要给我添个房。我这两天在家“养养”身体。没事儿,我就不过来了。这院里的事儿...”
何玉梁:“大人放心,且回家“静养”院里的事儿自有卑职和几个同僚在,乱不了得。万一还有什么卑职拿不定主意的,卑职亲自送到府上。”
孙国玺:“恩!行了,去办你的差吧。我这还得交代几个人呢“
何玉梁单膝跪地应了声“嗻”,就退出了堂屋并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他来的时候并没带案情咨文所以得回去取。和上官汇报工作时,凡是不涉及要交于上官亲裁的案子,都不用随时呆在身上以免弄丢。何玉梁来的时候就盘算好了,这两个案子。孙国玺是一件也不会收的。他这个官儿最会使唤下面人了。只要不是非他孙国玺接手不可,或能拿去向上邀功的。他定不会接的。何玉梁在他手下干了怎么多年对于他的这位上官的脾气秉性,摸的透透的,也好“九江官兵扮贼劫商船”的案子确实能为他在鄂尓赛面前加加分,表表忠心。回到自己屋子门前还纳闷怎么站班的衙役不见了,只见史良玉还戳在屋里,好像在等他回来似的。
何玉梁开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不去办差,衙役都死哪去了?”
史良玉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哦,衙役他们。。他们都出去办差了!“
何玉梁边问话边往堂屋后身的书房走去,并从自己的书柜里取出锁在里面的案情咨文:“办差?办什么差?胡闹!”
史良玉想,既然何大人问,还是得把林福之被摔伤的事说于他,也好让他有个准备,万一林福之要参他,他也有个补救的时间:“林大人他。。”
没想到他刚提起这三给字,何玉梁就气不打一出来:“别和提他,穷酸文人不识抬举。提他我就来气。”
史良玉:“可是大人,衙役把他推倒了,还。。。”
史良玉话没说完又被打断了:“推了就推了。他拽我衣服,还不该推啊!就这样不扇他几个耳光就不错了,这还是看着夏大人面子呢”
史良玉想着打脸没有明证,打了就打了。可林福之头上那道长长的口子可是谁都看得见的。万一他真凭此意个奏本上达天听。何玉梁事必倒霉。毕竟是自己的上官还是应该提醒一下他:“可林大人他。。。。”
没想啊何玉梁压根就没让他说完话:“行了行了,别说了!一个穷翰林能乃我何!今天事儿多着呢。你也别站着耗着了,赶紧给我办差去”
史良玉一想“得,既然您都不怕了,我还在这瞎操什么心啊!我也不说了,反正人的病我也差人去看了。钱也拿了。就算林福之日后上折子参的也是你,你都不担心,我就不给您老添烦了'心里想着边说:“是,大人,我去办差了”
等史良玉走了,从书房里已经取了案情咨文的何玉梁一出来,发现堂屋桌上的那封林福之的状纸还在,想他是赌气没拿走吧!不过又定睛一想,既然是向鄂尓赛大人表忠心去,这件关于张廷玉门人赵宏恩的案子也一并拿去给他看看也好。虽说不是赵宏恩亲自犯案。但毕竟是他的义子。硬是攀扯也非不可。没准能成为鄂尓赛手里的砝码,反正放这也是放着。就把这封状纸连带着九江的案情一并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