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章 风情的一脚 (第2/2页)
半响,夏侯淳挤出一句:“肯定是把文则抓走的那小娘!”
众人正在尴尬中,耳听外面鼓声如雷,一校尉跑进大营。
“主公,张贼在外骂战!”
“走!”
曹操领头,一行人蜂拥而出。
远远地就看见张仲季在那耀武扬威,旁边还有一员将领,身形与常人有别,仔细看看,真是一员女将!曹操身边,一直不动声色的郭嘉却是眨眨眼,有趣!
“好一个张都尉!”曹操当面扬声一吼:“尽做些小人之事!”
“曹公乃真小人,我当然及不上!”张仲季回敬一句,“想着曹老太公在九泉之下无人照顾,总想着送曹公你下去照顾他老人家,尽尽孝心!”
曹操胸口一堵,半响才缓过神来,“张仲季,你的人头,我曹操记下了!早晚会用它来祭奠阿父!”
“曹操,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张仲季心思一动,直接提着大刀跳下马,竟然一个人就往曹军这边走过来,慌得旁边的曹成连忙上前把人拉住。
“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
吕玲绮也是好奇的看着他,对面曹军黑压压的一片,连她都不敢轻举妄动,张彭城这胆小鬼莫不是被吓坏了,准备上前送死么?
“你们都待在这,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张仲季多看了吕玲绮一眼,这小娘最不让人安心!
他就这样一个人提着一把刀走到两军当中,停下脚步直面曹操,单手扬起手中的大刀,大喊道:“曹操,就是这把刀砍死了你父亲!现在我人在这,刀也带来了,你作为人子,自当为父雪恨,而今你我当面,可敢上前一战!”
张仲季嘴里说的利索,脚下却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
听得这话,两军都安静下来,曹操领军攻打徐州的理由是为父报仇,而现在仇人就在当面,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
曹操拿捏不定,他不怕张仲季,这贼人连曹洪一刀都扛不住,武力有限的紧,只是很怀疑张仲季这厮是不是在激他上前,好让那女将一箭射杀自己!
“主公,我去把他拿下!”曹洪拍马上前,看着前面吆三喝四的张仲季,恨不得立马将他一刀两断。
“退下!”
曹操与郭嘉对视一眼,郭嘉微微点头。曹操跳下马,单手执剑,也是一人不带,就往张仲季靠近。曹军阵中,夏侯淳暗自张弓拔箭,只待机会!
张仲季见曹操一步一步走近,十分意外!他只是有意挤兑一番,好让曹军失去气势,不曾想曹操还真敢来!
生死相斗在所难免!
张仲季酣然一笑,若是论行军打仗与阴谋诡计,他自认比不上曹操。可这争勇斗狠,短兵相接,难道还比不过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
“看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张仲季嘴里喊得明亮,脚下却是一勾,一包飞尘直直的飞到曹操面前散开,曹操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的刀,却不想张仲季如此小人,两军阵前,十万人看着,竟然还能如此流氓!
和我有得一比!曹操哑然之后,却是不慌不忙,衣袖一遮眼,把尘土挡开,当年,好似撒灰蒙人眼这种事他可是没少做过,问问袁绍袁本初就知道,那厮可是因此吃了不少苦头,每次都被曹阿瞒直接干趴下!
见曹操轻易化解这一招,张仲季心里一紧,却是毫不放松,提着大刀,直直的砍了过来!
也不讲什么招数,甚至不顾曹操的剑即将刺到自己,完全一副拼命的模样,张仲季的刀一直追着曹操砍,毫不放松!
真不要命了!曹操有些凌乱,明明自己的剑就要刺到他身上,可是这人就像不知道一样!总是挥着刀继续往下砍,关键是他这一剑刺下去,张仲季不一定会死,他却会被大刀砍中,至少也是缺胳膊断腿,不划算!曹操无奈,开始招架闪躲。
避无可避的时候,张仲季的刀狠狠地砸在他的剑上,两人都是一震,刀剑脱手而出。
“嘿嘿!”张仲季一笑,飞身扑向曹操,千锤百炼的防狼三式,插眼!封喉!锁阴!
之所以会这个,是因为曾经的女人个个都很凶悍,总得把她们熟悉的招数弄清楚,以免阴沟里翻船,却实在不是有意的。
“成了!”张仲季一喜,他踢到了曹操的关键位置,这下胜利在望,却突然脸色一变,疼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自己也中招了,一样的位置!
两人躺在地上,都是冷汗直流,哪里还顾得上拼个你死我活!
而此时曹军阵中一箭飞出,直直的射中张仲季的心窝,却是叮得一声弹到一边。
张仲季心头一凉,暗自庆幸,幸好早些时候特意弄了个护心镜!
见斗出个结果,两边的人不约而同的涌上来,一方抢回自己的将军,一方救回自己的主公,也顾不得攻城什么的,都收了回去。
“胆小鬼,你怎么样了?”吕玲绮看着面色苍白的张仲季,只往他双手捂住的地方看去,明明被箭射中了,怎么捂着下身,到忍不住问一声:“怎么踢到那里很疼么?”
她倒是看得仔细!张仲季翻个白眼,不说话,怎么也不相信,曹操居然也会这一招!而且同样千锤百炼一般,毫不生涩!
早知如此,绝不与他争斗!
可千万不能成为皇宫里不是皇帝的男人啊!
“快去把樊阿给我找来!”张仲季感觉稍微好些了,连忙吩咐一句,华佗已经去荆州寻张仲景去了,他的徒弟樊阿却留在彭城。
“将军,我在这!”樊阿却是早侯在城内,只等出现伤患就大显身手。
“其他人都闪开,樊阿过来!”张仲季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陈亦,曹成等人面色古怪,连忙退了出去。
听说张仲季出城和曹操决斗,刚赶过来的糜子贞和甄氏还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听话的一左一右,拉着不愿意离开的吕玲绮避到隔壁。
想来是要宽衣解带好好检察一番,作为女人确实不适合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