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1章 不记得 (第2/2页)
张仲季看她笑得模样,一颗心跟着一抖一抖的,这时候反而不想说了,也半是玩笑的说了出来:“那你今晚就留下吧,我正是求之不得,嘿嘿!”
甄洛一时羞红了脸颊,好不生气的堵了回去:“你还是找你的乔家妹妹去吧!”
这误会有些大了,张仲季感觉有些冤,怪就怪那周瑜,只不过想上前恭喜一声,他却非要与人赌个输赢,闹到最后还有些无法收场,那二乔果真如传言中的国‘色’流离,可现在却该当如何?
他虽然不算是赢了,也无意在把这两位绝‘色’佳人收入囊中,但很明白的是,乔家没有得到他的同意是无法离开彭城的,而孙策和周瑜这两个胆子大的,恐怕这时候已经走了。
“我对天发誓,我张仲季对那乔家妹子真没有一丝邪念!”
“哼!”甄洛可不信这个,对天发誓的多了去了,守信的人都流传千古去了,却也就那么几个,剩下的都是把誓言当食言使唤的。
眼见赌咒发誓不行,张仲季有些无奈了,正暗自考虑着要不要拿出点男人气概来,糜子贞却说话了,“我倒是信你对那乔家‘女’儿没有想法,但是又为什么要与那周公瑾相争,还差点闹出大事来了,闹到最后还是靠着击鼓求援才脱得身子?”
她倒是对其中的曲折没有甄洛了解的清楚,只是听管亥说是丞相击鼓求援,而在场的唯有周瑜与孙策有这个本事,让丞相选择这样做,似乎是要闹起来了。
“还不是那周公瑾,好端端的非要找上我分个输赢!”
“在场的那么多人,他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挑上你了?”甄洛打算一问到底了,今晚这事她一方面为张仲季强出头生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他的安全而担忧,自陈到又被某人赶回家里陪老婆去了,他身边都没一个可靠的人跟着。
“大概觉得我好欺负吧?”张仲季抖了抖肩膀,说话间难免有些得瑟的样子,今晚虽然算不上正面击败那周公瑾,却也是心中爽快得紧。
而这般无赖的回答却让糜子贞和甄洛哭笑不得,她们也知道,很多不了解这人的人,都会觉得他不值一提,有时候勇敢的挑战一下也是可能的。
“你别跳过话题,我只问你,你打算怎么安置这乔家的两位妹妹?”甄洛还是回到原来的问题上面,今晚的事情她一直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虽然到最后大乔与自己的妹妹一起,以一曲歌舞击败了某人以及周公瑾,避免了事情更进一步的恶化,但其实她了解,当周瑜找上张仲季的时候,这场晚宴注定只有一个结果。
“你看我这一直都没有人服‘侍’,要不拿来做两个丫头怎么样?”张仲季有意逗她,还特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甄洛忍不住要掐人的时候,糜子贞在这个关键时候开口了,她只轻笑着说道:“你要是习惯,不如我也不做那丞相长史,只来和你做个丫头怎么样?”
可怜的某人,被杀中要害了,一时嘴巴张的老大,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哈哈!”甄洛忍不住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算是明白某人的要害在哪里了,这时候也补充了一句:“我看我也跟着姐姐来和你做丫头吧,正好也是两个,保证把丞相大人你服‘侍’的妥妥帖帖!”
张仲季瞬间就焉了,里面服‘侍’的再妥帖也要有人在外管事啊!
能指望他自己么?
“那这样吧,你不是要办‘女’学么?”张仲季情急之下,还是想出了个主意,“我看那乔家姑娘什么都会,正好可以去做个讲师什么的。”
糜子贞想了想,当先点头了,她在国学之侧办得‘女’学即将就位了,但当她想邀请几位博学的大师来授课的时候都被拒绝了,单只蔡琰一人可忙不过来。
“算你识相!”甄洛也觉得这样子还不错,至于乔家人怎么想却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们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辈子就得留在彭城了。
张仲季看她犹自有些酸酸的样子,也是不忍心在瞒下去,毕竟一个男人一辈子能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为你吃醋的时候,至少对他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你不觉得洛神赋有些异样么?”
甄洛听到他这么说,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仔细想了想还真有些发现,“乔家之‘女’生在江南,而洛神之水位于河北,其中怕是没什么关联?”
“你说的没错,二乔虽然当世无双,但这洛神赋本来就不是为她们所作。”
“不是为她们写的?”甄洛突地有些臆想,“你不会说是为我而作的吧?”
张仲季一时语塞,他本来打算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却没想到这小妞反应的这么快,竟然抢先一步问了出来,也只好跟着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虽然知道你是在骗我,不过我还是信了。”甄洛虽然觉得张仲季这是在讨好她,但无疑是开心的。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解释就是掩饰!
张仲季鼓着眼睛,还真是无话可说了。而糜子贞一直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从神情变化可知,某人这次是在说真的,只怕这洛神赋真是为甄家妹妹而作!
“这篇赋有头无尾,丞相何不完整的诵读出来?”
她总是能问到关键之处,洛神赋确实不只有张仲季之前诵读的那一段,其前后还有不少段落,但关键是,张仲季摊了摊手,尴尬道:“除了这一段,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他是真的忘掉了,或者说是根本没有用心记过,这有点叶公好龙的意思,他只是择其中优美的句子背下来,至于其他却是不甚了了。
“不记得了?”
甄洛听他说话,却是隐隐知道了点什么,也许他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也许这篇词赋还真是那位三四岁的孩童所作,而某人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他生来就知道的,而且到如今也该忘得差不多了。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