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第2/2页)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划破街道的安逸,许嘉颖微微皱眉转过头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破坏了涟漪的气氛,却没发现那一刻安依武的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冷笑,像极了在阴冷角落里默默注视猎物走入陷阱的独狼。
皎洁的月色下,白色面包车略显匆忙的在郊外崎岖的小路上行驶着,已经过了凌晨,夜静的让人莫名的不安,刀子哈欠连天却又不得不撑着睡意朦胧的双眼小心翼翼的盯着前方的路。
这不是简单的绑票,用老大的话说,如果这单买卖成了,到手的那一大笔钱够他们花天酒地潇洒好几年,本以为这么赚钱的活风险自然也不小,要不老大也不会让刀子出马而自己只躲在城外坐等消息。可是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只是轻松的用麻袋一套,为了省去许多麻烦,离近的那个男的也顺手带了回来。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白色面包车终于停在郊外一处荒废多年的工厂里,接的人很快出现,三人合力将装在麻袋里的许嘉颖抬入房间,“不是就一个人吗,这里面装的又是谁?”接头人里面一个矮个子踢了踢装着安依武的那个麻袋问道。
“不清楚,可能是那小妞的凯子吧,顺手一起带回来了。”刀子接过矮子手里递来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然后回复道。“怎么处理?”矮子觉得刀子有些多此一举,做这买卖的都讲究一个干净利落,无关的人和事能避开不碰就尽量少沾,指不定哪一步走错,丢了买卖事小,万一把命搭进去就不值当了。“先放着吧,等老大回来再做打算,走,进去喝两杯。”刀子将抽到一半的烟丢在地上踩灭,然后勾搭着矮子的肩膀朝里走,矮子皱着眉多扫了麻袋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哪不对头,索性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屋跟兄弟们喝酒乐呵去了。
“小*的盘还挺亮嘛,矮子,想干她娘的吗?”一浓妆艳抹的女人手脚麻利的将许嘉颖绑牢,完事后拍拍许嘉颖年轻靓丽的小脸,轻佻的戏弄道。
刀子扛起还在昏迷中的许嘉颖一言不发的走向一间收拾的还算干净的房间,矮子看着刀子的背影苦笑道:“三娘,老大走前吩咐过,这妞要好生对待,少一根头发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矮子知道三娘的性子,每次绑票要是遇上漂亮点的女子,免不了被三娘糟蹋一番,这跟三娘的过去有关。
三娘自幼丧父丧母,从小跟着姑父姑母生活,每日吃得残羹剩饭不说,还的忍受毫无原由的毒打,一直到她十五岁被卖到窑子。三娘长得水灵,接得客也不少,渐渐成了窑子里的红牌,本来三娘觉得这日子比起当初已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直到生命中第二个转折点的出现。
三娘遇见大刀的时候,大刀已经出道很久,并且犯下许多案子在江湖上混的不小名气,本来他们之间也就是普通的妓女和嫖客的关系,但是三娘为大刀挡下那颗闻讯追捕而来的警察射出的子弹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大刀带着三娘成功逃脱,然后三娘就跟着大刀的团伙四处犯案。
十几年来,三娘手中的人命也不少,因为心狠手辣,三娘的名号也响亮了起来,三娘向来只杀男人,那些折磨欺压女人的男人在三娘的手中都死的很惨,对于长得比自己好看过得比自己幸福的女子,三娘就会找男人作贱她们。可是这次不同以往,任谁都不能动她,三娘跟了大刀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性格了如指掌,他向来说一不二,要是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无论是谁,统统没有好果子吃。
“吃饭了。”刀子站在外面敲门说道,然后不等屋内的人出声回应就拎着盒饭走进去。事实上,许嘉颖想说话的,可惜嘴巴被一块胶布封住了。刀子解开反绑着许嘉颖的绳索,将盒饭放在布满灰尘的桌子上,然后转身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已经两天过去了,每天除了刀子送饭进来,再也没有别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