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第1/2页)
每天清晨起床对于我而言都是件困难的事,虽然我曾在初中时坚持过两年的5.30起床晨跑,但时隔多年,我早已适应了夜生活,夜晚对于我而言是激情的开始,清晨则是痛苦的根源。虽然每次我都要赖床,但今天我做不到了。就在刚刚我被梵辰逸的电话吵醒了,他用期望并掺杂着淡淡不舍的语气告诉我上午9。18点的火车。我知道分别的这一天终归是来了。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8.40,我起身穿好衣服并带着睡梦中的张凯希赶赴火车站。期间张凯希不断的在骂梵辰逸混蛋,通知人就提前不到一个小时这还是人么!“别废话了,快点让你的路虎飞奔起来吧。”我焦急的对他说。他系好安全带并回应我个OK的手势。
当我们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一点,梵辰逸穿着一身黑衣服焦急的在进站口门前徘徊是那么的显眼。一同送的是梵辰逸的父亲,一个50岁多一点的大叔头发渐渐稀少,两侧不断涌现的白色即使染黑也遮盖不住他的沧桑。即便这个被岁月摧残的的不行的中年男人的脸上依旧能看到喜悦,当然了。还有什么比金榜题名更光宗耀祖!我和张凯希快步跑去,梵辰逸看到我们后焦躁少了许多。随之到来的是嘉辰,他请假未同意就逃学出来了。“哪有你这样的做兄弟的,怎么说我们也要在喝顿酒在走啊,搞得老子都没有洗脸就赶过来了,你可知道形象对我有多重要么”张凯希一手把头顶支起来的头发扶下来一边对梵辰逸抱怨道。他是我们的笑星,这种时候让他来缓和气氛是最合适不过了。梵辰逸有点脸红,看了看身旁的父亲后对我们说道:“我也不想这么突然,原本打算不通知你们就这样走了,毕竟见一面又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增添了离别的伤感,是今早父亲和我说即便这样过后大家知道了离去心情也好不了多少,反正有点失礼貌。”“操,这叫怎么说话呢,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想一个人抗,但感情的事你做不到,不就是走了么,这可有啥的,好像谁在乎你似得”我没好气的说。“辰逸哥你别听我哥的,你走了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城市可别对谁都掏心掏肺,虽然这是你的性格很难改变但我怕你会害了自己。”嘉辰有些担心的说。梵辰逸一脸欣慰的说:“放心好啦,哥机智”“我看你们这些人说了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嘿兄弟,你去大学后可一定要观察好那班的小姑娘漂亮,哪家店铺吸引女孩,帮哥提前踩好点,不一定什么时候哥心血来潮就杀过去!”只见张凯希一脸猥琐嘚瑟的说着。梵辰逸父亲轻咳嗽一声扭过头去,我们几个都哈哈大笑。本想多说几句话可到了检票的时间。我们帮辰逸拿起行李并排的走了进去。时间就是这样,当你在承受痛苦时每一秒都漫长无比度日如年,可到了你该珍惜它的时候它跑的无影无踪。就像遇见你,还未看清脸庞,你就已淡出我的世界。
“请未上车的旅客请拿好随身物品进三站台口检票,距离发车时间还有5分钟。”听到了火车站上空的广播后我心更紧了一分,它像是一个死亡的宣告,念到谁谁就该离去。若违背,定要下很大决心。我们早已在检票口等待多时,眼看就要到了我兄弟的时候,他却走到了一旁蹲了下来。我们还未明白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下了决心?:“在等会”这三个字在辰逸的嘴里慢慢的吐出来。“等什么!?”我们4人一同问道。他低着头我看不见他是用怎么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等李菲絮!”我们3个陪他一同蹲了下来,只有叔叔站在排队口不断的把位置让给身后的人。有时候我还真感谢世界上还有沉默这种方式。它会让你种种复杂的心情变得出其的冷静。我知道梵辰逸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梵辰逸,梵辰逸。。。”她终究还是来了,以我蹲下的视角看去首先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浅蓝色的短裤把袖长纤细的美腿漏了出来,清新的圆领上衣搭配在一起让我看到了她最美的年纪,一张美艳无双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慌张。她快速跑着一双手放到嘴边就这样呼喊着!“我在这”听到李菲絮的声音梵辰逸松了一口气后大声的回应她。我们一同站了起来,就这样看着菲絮离我们越来越近。菲絮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小嘴在快速的倒着气,显然她跑有一段了。“就这样走了?”最终菲絮开口的说道。梵辰逸笑了笑说道:“是啊,等我回来,我还要做你们的兄弟!走了”只说了一句话的等待真的有意义么,我不知道。他转身拿着票通过了检票口后回头望着我们大声的喊:“等我回来”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的黑色背影在我世界里留下抹不掉的痕迹。从他迈出均匀的步伐我仿佛看到了刚毅,他走的是那么决然。我哭了,是的,我流出了泪。说到这里我想应该说说我的兄弟了。
他是我发小,也是小学、初中同学。而他一直走到了现如今的大学而我初三就没能坚持下去。说起来他能上大学还真是个意外。他的世界只有同性。对游戏,篮球,散打痴迷的不行。并非是对女孩不感兴趣,而是从没有女孩对他感兴趣。我们总把他和隔壁班的150多斤满脸青春痘的肥胖少女调侃成一对,可他们却从未说过一句话。梵辰逸是个直男,对兄弟没得说,总是掏心掏肺的。总之一切与女孩无关的事都和他有关。虽然小学成绩还不错,可到了初中后和兄弟混在一起时间实在是太长导致他跟不上进度,至于怎么考上的大学我想和他爹在他考试前的早晚一卢香,清晨一叩首应该是起了作用。我和他关系渐渐好起来是发生四年级的体育课上,除了正常的上课外老师给我们一个礼拜一次的自由活动时间。我们就组织了起来踢足球,参加的同学大概有20名左右。具体我早已记不太清楚了,我带着球用熟练的动作躲过了防守我的两名同学,眼看就要到了射门的距离突然突然闪现出一个胖子正对着我,我打算从他胯下把球射进门,我用脚尖使足了力气像球踢去,很不幸我失脚了,脚尖擦着球边过去到对面男孩的小腿上停了下来。他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有些吃疼的裂了列嘴一直在揉腿肚。我有些愕然。他可能以为我是故意的就冲上了打我,比我高出半头的体格我怎么会是他的对手。离我最近的梵辰逸冲了过来抱住男孩阻止了他对我的攻击。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结束了误会。从此之后我们便形影不离直到我初三那年。这些年,他一直把我当兄弟,我也是。而这虽然有所准备的离开还是让我难以接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刚吃饱正准备消食的时候瞬间被抽空一样。我流着泪,嘴里发出了嘶嘶的哭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看向我而我早已不在乎。可能是我先带头他们也落泪了,就连爱开玩笑无所事事的张凯希也有了哭腔。这个年纪的我们还未经历离别,原本在一起的时候从未觉得某一个人有多么的重要或难舍,可真到了这一步,你会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你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走了,一别就是四年。很痛苦。而多年后对于驰文的离开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可当时的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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