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自证清白 (第2/2页)
丁原气的脸色发青,“你知不知道那钱县令在京中有人?!平日里,为父都要卖他几分面子,你倒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儿子给杀了!”
“父亲,那钱贵在您的治下为非作歹,祸害百姓,死有余辜!孩儿这算是为名除害,为您分忧!”丁消咧嘴笑道。
“还为我分忧?”
丁原感到有些好笑,“幼稚!你这根本就是在给我添乱!你说,我该如何给那县令一个交待?!”
“父亲何须给他交待?只需拖延一些时日即可!”丁消笑道。
“这是什么屁话?!”
事实上,丁原其实已经想好了对策,准备安排一个亲信去背下这个黑锅,再赔偿些钱财了事,但此时,他突然觉得丁消有些过于单纯,简直有点蠢!
他心中有些失望,不由火气大了点,“你要知道,他死的乃是亲子!我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待,他如何肯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
丁消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难道他还敢带人来此闹事不成?”
“你!哼!”
丁原被儿子噎的脸色发青,可他一想丁消这十几年过的苦日子,就忍住怒火没有发作,转而幽幽一叹,“哎,这些年为父不在你身边,疏于教导,导致你天真无邪,不懂世事……罢了,为父今日就好好给你讲讲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父亲莫非是想说,若此事解决不好,那县令会在赵忠那里告您的黑状?”丁消含笑反问。
“哦?”
丁原的脸上升起惊讶和不解之色,“你既然能想到这一层,为何还要如之前那般说话?”
“父亲。”
丁消看了一下门口之后,压低声音道,“父亲,那赵忠活不久了。”
“嗯?”
丁原微微一怔,惊道,“你可是在路上听到了什么风声?莫非……那赵忠染了重病?”
丁消摇摇头,又问,“父亲可知皇帝病重?”
“嗯?”
闻言,丁原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许多,随即沉声道,“消儿,不得妄议国事!”
“父亲,这里没有外人,只是我们父子之间的谈话。”
丁消微微一笑之后,就接着刚才的话题道,“父亲请想,皇帝死后,将由谁来继承皇位?”
“那你觉得,谁将来能继承大统?”丁原深深的看了丁消一眼,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儿子似乎并不简单,有心考校一下对方。
“弘农王,刘辩。”
丁消十分笃定的说道,“皇位自古便是由嫡长子继承,皇帝若废长立幼,天下必定大乱!”
“哎,奈何陛下身边有奸人作祟,混淆视听,此事恐怕未必能如愿。”
国家尚未确立太子,灵帝中意九岁的儿子刘协,而满朝文武,则大多支持十四岁的嫡长子刘辩。
丁原也是刘辩的支持者之一,这个时候其实也正在为此事着急上火。
“父亲别忘了,大将军何进乃是刘辩的舅舅,有他在背后支持,刘辩必能登顶!”
丁消自信道,“而一旦刘辩继位,原先支持刘协的那些十常侍,离死就不远了!包括赵忠在内!”
“哦?”
丁原眼睛一亮,心中豁然开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咱们只要拖到赵忠死后,钱县令这边就会不解自解!”
“不!”
丁消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钱县令昏庸贪腐,鱼肉百姓,到时,咱们要将他斩杀,以聚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