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添堵 (第1/2页)
第262章添堵
王氏闻言一惊,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陶沛冉,紧接着眼泪便流了出来,道:“妾在夫君心中竟是这话般模样?连夫君也觉妾是这样恶毒的‘妇’人?夫君可真是抬举妾身了,妾不过也个内宅‘妇’人,何来那样深沉的心思,又何来这般毒辣的手段布置出这些杀局来?
再说,妾是懂了手脚,可那是在老爷的授意下这才懂的手,再说这动了手脚的也不过是大哥的那些个家产,其他的一切皆都不敢也不能动手脚,万不说今日的一切。老爷此时如此,是认定这些是妾所为?
妾虽贪心,可也万不敢将主意动到她们的头上啊,老爷何故会以为这一切是妾的主意再说,妾的这些作为,不也是为了老爷与几个孩子着想。老爷如今正四处活动手脚,搭理人脉,老大虽也有着功名,可却也不过也个闲散职位,若是没了银子可怎么谈升迁?
今年又还添了孙子,这过满月摆酒席,吃穿用度的最是烧钱,‘奶’妈妈都不敢多请,老二眼瞅着也是议亲的年纪,可这若是没个功名在身这亲事只怕也是悬乎。魏国夫人的模样你也知晓,素婉这丫头的陪嫁也不能太寒碜,若是不然将来进了‘门’那也得够呛。
婉云虽是庶‘女’,可同样的陪嫁上妾也不想委屈了孩子,待将来进了‘门’那也才不至于被婆家瞧不起啊。这些‘花’销不用妾身说明老爷子也知晓是有多大,妾这般为了家里人着想打算,顶着骂名处心积虑算计着一切,万不想竟是被老爷如此疑心对待,妾一番心思谋算,不但不得老爷半句好,竟还落得老爷想要休妻的下场,老爷如此对待妾,还不如生生将妾打死干净!”
王氏嫁给陶沛冉也有二十余年了,素来她便以大度娴淑自居,在陶沛冉的面前更是表现的贤惠淑德,她清楚陶沛冉的为人,要说满腹诗书却是没有的,可那虚伪的士大夫嘴脸却是做了十足。他自以为自己是个恩义大义的,满嘴的仁义道德,在外人眼里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在她的眼里,不过一个虚伪伪善的小人罢了。这样的虚伪的小人自王氏不容被他人窥探,更是不容许被了揭‘露’出来,便就是这个人是他的妻子也不行,相同的,他自己如此标榜,自也是要求自己的妻子要心地良善,不会也不能是个‘阴’毒的‘女’子。
王氏心中明亮,将才他如此呵斥,不过是在人前她给他丢了脸,没了脸皮,叫他遭人耻笑罢了,并不是真的在为那两个孩子叫屈。是以王氏见他如此,自是忙将自己撇清,她半真半假的说道了半天,总算是把他的怒气消了些,叫他信了点。
见他面上神‘色’稍有缓和,王氏这才壮了胆‘色’,便接着道:“妾身说的这些老爷可不信,可老爷对妾身的为人也该清楚啊,妾身那是有这种心思的人?万不说今日发生的事,那手段也瞧就不是妾一个内宅‘妇’人所为,这不用妾说想来老爷自也是心中有数。再说,那两个孩子自来到老宅起,身边的哪一件事不都是妾身亲自过问安置的?这么久以来皆都没出过差错?
这府里并不止你也个兄弟,老爷自想想,这些事皆都是出在妾身的中馈被夺了之后,要说是巧合也没这么巧的呀,迟不来早不来,偏生在此时却出了事故,这其中说明了什么妾身就不信老爷会不知。”
陶沛冉见王氏说的头头是道,再也思量,也觉有道理,面‘色’这才宽了些,可他心中尚还不能释怀,顿了顿,又道:“当真是和你无关?六丫头与霖哥儿是大哥留下的血脉,我这做叔父的自是要好生护着他们点,大哥留下的那些个家产你动了手脚也就罢了,念在你不曾动了坏心思,一心只为了家里打算的份上我也不与你计较,可你若是真动了歪心思,谋财害命的话我却是不能放过你的,你可要仔细掂量着点。
你要知道,但凡牵涉这些个,族里定是要彻查清楚的,若是到时被才查出什么,我可不会顾念这多,若是这次真是你动的手脚,看在你我夫妻二人相伴二十年,念在孩子的面上此时坦白我尚可帮你圆了过去,可若是你此时不说,待到将来被查了出来,我那时却然不会再给你情面,你也莫说我不顾念旧情,心肠冷硬不施援手。”
王氏闻言心中也寒,知晓这定然是有了在他面前上了眼‘药’,当即她心中当真是恨意翻天,只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可她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自是‘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咬着嘴‘唇’,楚楚可怜而又决绝刚强的模样,道:“妾十六嫁进陶府,十七产下源哥儿,十九又再为老爷添了倾鹤,二十又生养了婉丫头,如今妾已三十又九,再度怀有身孕这些,妾身知老爷心中也是有数的,妾也一直都如初时般爱慕着老爷。
想妾进了陶府,与老爷也曾琴瑟和鸣,也曾举案齐眉,妾自见到老爷的那一刻起便爱慕着老爷,数十年如一日的为了老爷无怨无悔的‘操’持着家务。在妾的心里妾也当老爷是如妾般尊重着妾的,却不想今日老爷如此怀疑妾,这叫妾往后有何面目自处?……罢了,既然老爷如此自认定了妾的罪,妾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老爷爷不用等到查出来了,现下便把妾绑了送族里吧,是沉潭是鞭挞妾全由族里处置。”
王氏说完自将头一偏,默默垂起泪来,将才丫鬟伺候着王氏躺下歇息,已然将她的外衣脱了只剩也件素‘色’里衣,加之又在病中,瞧着身影便有些纤弱,加之面上未施脂粉,晶莹的泪滴自脸上滚落,这风情虽不及凝烟那美的叫人痴恋,可也是别有风趣,瞧着叫人心生疼惜。
男人最是好面子,他虽厌弃王氏,可听王氏如此言语自是心中高兴的,何况这自来正妻就不比窑姐,最是端庄淑德,更闻王氏心中仰慕自己,他里子面子皆都得到膨胀。再瞧着她如今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中带着倔强,再念着想这些年来两人相处时的恩爱,陶沛冉的一颗心便逐渐的软化了下来。
陶沛冉原本硬着的心肠也因这也副画面稍微有些软了下来,他正踌躇着是否上前去假意安慰几句,可心中突然划过一道惊痕,他忙顿住脚步,硬是将脸又板了回去,蹙眉呵斥道:“你莫说些有的没的,这些年来你虽也为了府里‘操’持,可这些不都是你作为主母该做的事?再说自立进‘门’我也不曾亏待了你,便就是纳妾也还要问过你的意思这才行事,我又是哪处没没尊重过你?我尊你敬你,可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你敢说今日大幅事与你没半丝牵扯?若是没有别了何故将脏水只往不你也人头上泼去?为何不将别了也拉扯进来?如今我好心好意的想来问你,想要为你遮掩抹平这事,可好说歹说,你竟是推三阻四的,我可奉劝你,莫等届时真出了事,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王氏不想着招没用,更不想逃沛冉今日如此不分说话,摆明了是要撕破脸,登时有些傻眼,可她王氏是何许人,自是不会如此轻易的低了头,只将手指紧紧的捏着被角,死命的搅动着,面‘色’却是惊骇,瞪着盈盈大眼,任那泪滴汹涌的流下来,道:“妾真想不到妾在老爷的心里是这样的人,这些年来,妾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身也都是勤俭持家,战战兢兢打理着府内各项事务,不求老爷能另眼相待,可老爷爷莫如此抹杀妾是一片苦心啊……呜呜呜……妾原本便没做过的事老爷叫妾如何承认?老爷如此质问妾可有为妾着想?老爷啊……老爷偏听偏信,当真是屈辱了妾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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