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为难 (第2/2页)
“大人。。。昨天李小旗过来将大人的衣服和绣春刀拿去了,要不要我们去给你拿回来!”还是张勉说话。
“不用了,让他留着吧,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留在班房里瞎混!”纪商往靠椅一摊,双脚放在桌面上,悠之悠哉的模样。
众校尉一时间猜不透纪商的意思,纷纷起身离去。纪商见他们离去后,拿出一份空白的文书,写了一份检举信,然后将那封检举信交给唐毅说“你去监察司找曹镇抚,然后派人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唐毅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顿时哈哈地笑了起来,“纪少,你这招太狠了吧!”
纪商说:“不让他们见识过我们的獠牙,衙门里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一只小白兔呢!”
唐毅领命而去,纪商在班房里面喝茶等候,过了半个时辰,算了算时间,知道唐毅已经快要回来了,便走出班房,去到礼字旗的班房,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是一个校尉开的门,里面没有什么人,只有礼字旗的李晓小旗官和左总旗坐在那里喝茶。他们见纪商进来,微微对望了一眼,两人的脸都有一丝微笑。
纪商恭恭敬敬地向左总旗行了一个下官礼,“原来左总旗也在,卑职见过总旗大人!”
左总旗摆了摆手,微笑问道:“原来是纪小旗,不知道你来礼字旗班房做什么?”
纪商脸带笑意地回答:“听旗下校尉说,李小旗拿了我的刀和衣服,衣服我们已经拿回来了,现在请李小旗将我的佩刀还回来。”
“我拿了你们的佩刀?”李晓故作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有着回事吗?我好像不记得了!”
纪商并没有和他争论,走到一边坐下,然后才说:“李小旗不记得也没关系,咱们锦衣卫里的每一柄绣春刀都刻有各人的名字,错乱不了,只要李小旗随便找找,便能找到!”
左总旗和李晓见他在没有人邀请的情况下坐下,如此失礼,不由的眉头一皱,露出不悦的身上。
李晓说:“我这里确实有两把多余的绣春刀,我以为是多余的,但我忘记了放在那里了,所以我要好好想想。”
纪商坐在那里,拿起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润了润喉咙才说:“不急,李小旗慢慢想,我今天很闲,没有差事要处理,可以慢慢等。”
左总旗和李晓对望了一眼,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李晓沉吟见左总旗示意他拖延时间,便说:“我一时间想不起放到那里去了,纪小旗不如回去等等,等我找到了再送回去。”
纪商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吧,李小旗不会在意吧?”
左总旗见他赖在这里,便开口说:“李小旗,如果是你拿了纪小旗的绣春刀,便还给纪小旗吧,毕竟是同事一场,何必如此!”
李晓有意无意的看了左总旗一眼,见他轻微的点了点头,心中会意,然后说:“我好像记得唐毅校尉原本是要调任礼字旗下,现在去了廉字旗,让礼字旗缺乏人手,不如纪小旗向百户大人申请,将唐校尉调出廉字旗,我重新将他收进礼字旗!”
纪商心想:「看来他们要出招了,想要唐毅调任是假,逼我就范是真,一旦我开了这个头,以后便无法控制局面!」他放下茶碗,摇了摇头说:“李小旗说笑了,唐毅是我的得力臂助,岂能让他离开,如果礼字旗缺人的话,可以找刑百户去要人,从兄弟旗中调人,好像说不过去吧!”
李晓先是哈哈一笑,然后冷冷的看着他说:“唐毅原本就是要调入礼字旗的校尉,是你在我手上抢人,现在还回来有何不可?”
“绝无可能!”纪商的语气非常冰冷,导致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两度!
李晓的表情同样冷漠,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那群茶杯一边喝茶一边说:“那不好意思了,我也记不清你的绣春刀放在那里去了。”
“你们两人一人退一步,如何?”左总旗见气氛闹僵了,出声打圆场说道:“纪小旗,丢失御赐绣春刀可是大罪,一旦监察司派人下来调查,你的前途便就此断送,李小旗将刀还给纪小旗,纪小旗将唐校尉调出廉字旗,皆大欢喜。”
纪商冷冷的听着,这话说的好听,还不一样要他拿唐毅出来换绣春刀,寻思道:“看来这一切都是左总旗布的局,李晓不过是听他的命令行事!”
李晓附和说:“卑职听从左总旗命令,只要纪小旗将唐校尉调出廉字旗,绣春刀必将奉还。”
左总旗问:“纪小旗的意思呢?”
纪商淡定地说:“让总旗大人失望了,我不会将唐校尉调出廉字旗!”
李晓怒道:“纪小旗,难道你不想要绣春刀了吗?”
纪商说:“不想要了,你喜欢的话,留着自己用吧!”
李晓说:“哈哈,一个没有绣春刀的锦衣卫算是一名锦衣卫吗?”
“纪小旗不要绣春刀,我要!”这时候,礼字旗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飞鱼服的锦衣卫百户走了进来说道。他的身后还带领着两队锦衣卫,这些锦衣卫的飞鱼服和纪商他们的飞鱼服有点不一样,他们的袖边镶有一层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