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驳斥 (第2/2页)
纪商大惊,反问:“因为我?你什么意思?”
杨辉问:“你是锦衣卫不?”
纪商点头说:“当然是了!”
杨辉又问:“你可知道我们杨家对锦衣卫向来不待见?”
纪商点头说:“确有耳闻!”
杨辉继续问:“秀儿和你是不是很亲近!”
纪商点头说:“确实,否则我也不会对她的事那么上心!”
杨辉说:“如果有人将秀儿和你的事告诉我爷爷,你说秀儿会不会受到惩罚!”
“原来如此!”纪商点头说,忽然心头一动,问道:“我和秀儿相识已经有两年,为什么直到现在,她才被惩罚?”
杨辉拍着手说:“这话问得好,正是因为你入职锦衣卫后,秀儿才被惩罚,如果你不当锦衣卫,秀儿还不会受到惩罚呢!”
纪商颓然,问道:“秀儿知道她受罚的原因吗?”
杨辉说:“知道!”
纪商又问:“她为什么对我还是像以前一般,毫无忌讳?”
杨辉说:“天晓得秀儿是怎么想的,我已经多次告诫她,她就是不听进入!”
纪商抬头凝望她说:“因为秀儿将我当做朋友,不会因为你们惩罚她而远离我,我能有秀儿这样的一个朋友,足已!”
杨辉说:“她不是你的朋友,至少,我不让你们成为朋友!”
纪商勃然大怒,一手揪住她的衣领,喝道:“你敢?”
秀儿在山泉边上,远远见到纪商揪住杨辉,大声叫道:“纪大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家小姐!”
纪商转头看去,见她因为心急,在山石路上摔倒,慌张爬起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心里发苦,放开杨辉的衣领。
他回头对杨辉说:“你知道吗?当日在顺天府公堂受审,我已经认命了,可是秀儿不认命,愣是冲进来作假证,她的证词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无力,根本没有一丝说服力,但对我来说,她的话就像是一杯希望的美酒,她说出来的每一个词,都让我心神具醉,在那一刻,我立誓,只要我能够活着,一定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你杨辉何德何能,竟然找到秀儿给你做丫鬟?”
杨辉想不到秀儿在他心中有如此地位,隐隐吃惊,心中对他的厌恶竟然少去一丝,说道:“纪商,秀儿是杨府的人,杨府最讨厌的人就是锦衣卫,如果秀儿与你结交之事传入我爷爷的耳中,你能想到其中的后果吗?”
纪商沉默了片刻!
杨辉又说:“你所担心的不过是秀儿能不能脱离贱籍,我可以告诉你,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杨府从不亏待自家人!”
纪商说:“还有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杨辉好奇道:“请讲!”
纪商说:“我听闻权贵之女出嫁,必有一至三个陪嫁丫鬟跟着过去,帮忙侍奉她的夫君!”
杨辉点头说:“确实有此事!!”
纪商问:“陪嫁丫鬟是什么?”
杨辉说:“就是陪嫁过去的填房妾侍!”
纪商说:“妾侍?我是贫苦出身,祖辈从没有一人纳妾,所以不知妾侍的地位,不过曾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故事,北宋年间的苏东坡苏大学士文采飞扬,引来青楼歌姬的爱慕,他纳之为妾,不想一日碰见好友,好友见那歌姬貌美,向苏轼讨要,苏轼当即将之奉送,如同送一物品,毫不吝惜,不知道时至今日,此风气可在权贵中盛传?”
杨辉脸色阴沉,说道:“不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此种荒唐事,不出杨府!”
纪商又问:“令姑当年婚嫁,带了几人过去填房?”
杨辉心头怒气顿生,心想:“此人怎生如此失礼!”说道:“不知!”
纪商一愣,说道:“最后一个问题,杨小姐出阁之日,秀儿是不是陪嫁丫鬟之一!”
杨辉说:“也许吧!”
纪商双目一怒,说道:“你认为我会同意秀儿去当一名死了也不能进入祠堂的妾侍吗?”
杨辉说道:“秀儿也不一定非要做我的陪嫁丫鬟,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我杨府是不会强迫,而且我杨府对待下人也不差,只要有奴婢寻得良缘,我家也给他们备上一份嫁妆,让她们风风光光嫁过去,卖身契也将奉还,所以你根本不用为秀儿赎身,多此一举!”
纪商问:“此话当真?”
杨辉冷冷一笑说:“绝无假话,不过锦衣卫除外,杨府中人,决不能与锦衣卫有任何瓜葛!”
纪商说:“是吗?如果是你杨大小姐,也是不能和锦衣卫有任何瓜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