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猎人 (第2/2页)
只听得朱如聪嚷嚷叫道:“我不要,上次是意外,其实上次那个猎物已经落入了我的陷阱,只不过是他先中了他人的暗算才会如此失败,真的不赖我。”
纪商听到他们将人当做猎物,心中对他们几人的反感更加深了一层。
徐向书说:“这次我们一定能顺利拿回金扳指,要知道上一次遗失了那枚金扳指,我们可是被罚了十万金,所以我们经不起再遗失一枚金扳指了!”
纪商心想:“原来如此,他们要确定猎物的目标后,便会送一枚金扳指给目标,当他们完成追猎的时候,就要从猎物的手中拿回金扳指,不过他们是要如何才能”
其实纪商进入国子监的目的是调查巫蛊之术,纪商知道徐向书他们和巫蛊之术没有关系,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只不过是他现在不能够轻易离开,否则容易被屋里的人察觉。所以他继续伏在屋顶继续听下去。
“徐兄,我求你了,就让我试一次,就一次,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出什么纰漏,如果出了错,下次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朱如聪的脾气暴躁,他能够如此低三下气已经很是难得了。
果不其然,纪商看到徐向书和常从斌对望了一眼,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在考虑朱如聪的意见吧,因为他听到徐向书说:“行,这次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否则你被猎人除名的时候,别赖我们没提醒你。”
纪商发证,心想:“被猎人除名,为什么?难道他们是一个名叫猎人的组织成员?这个猎人组织是干什么的?”
朱如聪大咧咧地放下酒壶说:“你们大可放心,意外只是偶然的一次而已,我不相信这次还会出意外,这次我一定要让猎物死在黑头蜂的毒蜇之下,嗯,想想都兴奋。”
纪商看到徐向书和常从斌的脸色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和苦笑摇头,又听到徐向书问常从斌说:“对了,从斌,上次那猎物的死法很是奇特,猎监组有没有调查出是谁动的手吗?”
“没有,”常从斌摇头说,“此事经由锦衣卫打理,可是锦衣卫也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只是匆匆判了个自杀中毒就结了这案,猎监组的人潜入了北镇抚司,调出了那份案宗,并没有任何发现,只是归于悬案之列,保密的级别很低,几乎是个小旗官都能够查阅,看来锦衣卫是放弃追查下去了。”
纪商心中大惊,差点碰触了动静,幸好他反应快,及时固定身体,心里想道:“原来他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北镇抚司,难怪钱宁要和他单线联系,看来钱宁已经有所提防,否则不会使用阳谋给自己打掩护,就是不知道杨首辅那边有没有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
想到这里,他马上留神听他们说下去,想要知道他们是否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只听得徐向书说:“不出我的意料,锦衣卫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哈巴狗,只会拍皇上的马屁,无能的很,只要一遇到棘手的案子,马上推脱掉,谁也不敢查下去,这也算是锦衣卫的优良传统,不过正是因为锦衣卫如此无能,我们猎人才能够享受到捕猎的乐趣。”
常从斌放下手中的糕点,拍了拍手掌的屑说:“徐兄高见,锦衣卫除了欺凌弱小,真的一无是处!对了,为了保险起见,猎监组对先前派来国子监的那三旗锦衣卫做了调查,现在他们三旗人马全都已经出城办案去了!”
徐向书见有一飞蛾飞进灯罩里面,翅膀打着灯罩啪啪作响,便将灯罩打开,让飞蛾飞了出去,然后他盖上灯罩问:“那些锦衣卫去了那里?”
常从斌回想片刻才说:“根据猎监组的查探,锦衣卫谷雨旗去了辽东追查辽东总督府的账目去了,大暑旗去了太原,好像太原那边有人特意抬高马价,他们去缉拿幕后黑手,冬至旗到了渤海,听说那个又出现了倭寇屠戮渔民的事,北镇抚司怀疑那不是倭寇所为,而是有人屠村后嫁祸倭寇的结果,所以不但冬至旗去了,随同的还有秋分旗和清明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