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着手反击 (第2/2页)
他抬起头来,看着纪商说:“纪小旗,你这是要封街十天吗?”
纪商说:“我并不是封街,而是封店,让他们十天内不做生意吧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不知道锦衣卫的厉害,不会将月银交上来,而这交不交月银的问题关系到锦衣卫的脸面,指挥使钱大人亲自下令,如果我们做不好,后果难以意料,所以请大人给卑职在这些告示文贴上盖上公章吧!”
这一轮杂枪带棍的话镇住了邢进,邢进虽然信封以无过就是功的理念,实行无为而治,但他更害怕钱宁来找他麻烦,所以他不情不愿地在那一沓告示文贴上盖下的百户公章。
纪商取得盖有百户公章的告示文贴后,带着人马,火烧屁股一般出到西直门外的商街,看到越来越拥挤的街道,他将告示分派给校尉们,让他们将告示文贴贴在每家商户的大门上,又派人去调来一队力士,让力士两人一组,守在商户的大门前,防止有人撕毁公告文贴,同时向那是不识字的人解释告示上的内容。
这告示一贴出,原本惊奇于西直门所有商铺关门的顾客恍然大悟,不再好奇,纷纷移步其他商街,那些追讨债务的人虽然不相信,但看到告示上有百户的公章,还有一大群武装到牙齿的锦衣卫在大家上巡逻,谁也不敢闹事,带着给自己助威的人灰溜溜地跑,西直门外的集市又一次通畅起来。
纪商说:“这次危机算是解决了,但站在原地等对方出招不是我的风格,哼,看我如何逼着你们出来。”
他找来那些巡逻的力士,问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人在推波助澜,巡逻的力士说:“有发现一些人在诋毁锦衣卫,挑起群众对锦衣卫的仇视,可是他们滑溜的很,一见我们过去,马上开溜,而大街上的人群又多,我们追不上,给他们跑了,不过因为发生了多次的追猎事件,他们的谣言并没有生出身祸端!”
纪商点了点头,他让唐毅去将滕成找来,滕成还在监视粱程山,所以他并没有跟随纪商来办差。
当他见到纪商的时候,说:“大人,卑职监视粱程山大半个月了,发现他除了情绪低落之外,并没有与任何人联系,所以我认为他不像是有心人安插在廉字旗内的棋子!”
纪商问:“粱程山的伤势好了吧!”
滕成说:“伤筋动骨一百年,粱程山的断骨已经接好,现在还在安养,除了不能出力外,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纪商又问:“他每天做什么?”
滕成说:“他每天都去串门,想要托关系找一个能够收留他的分旗,可是都吃了冷门斋,没有钱疏通,谁也不要他!”
纪商奇道:“我记得当日我强行将唐校尉调到廉字旗的时候,在百户所里引起了很大的不满,各个都睁着要,粱程山的武力虽然说比不上唐校尉,但他也是一把好手,问什么别的分旗不要他?”
滕成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纪商看着他那闪烁的目光,知道他是知道情况,但却不能说,也不为难他,点了点头说:“你去告诉梁程山,廉字旗有他一个位置,不用担心被调去帝陵守墓!”
被赶出分旗而没有找到地方收留的校尉都被遣派到帝陵百户所守墓,到了帝陵百户所,不但月俸比正常的校尉少了一半,而且不到年纪还不能够离职,天天都要围着荒山野岭巡逻,没有人受得了这份差事。
滕成说:“卑职这就去办,我想粱校尉会尽心为大人办事!”
纪商摇手说:“你告诉粱程山,他想要继续在廉字旗,就要缴纳一份投名状,看他自己选择!”
滕成点头说:“卑职定将大人的意思转述给粱校尉知晓!”
纪商挥手让他离开,过不多时,滕成便带着粱程山回来,粱程山单膝下跪说:“卑职见过大人!”
纪商将他扶起来说:“粱校尉,多日不见,你清减了许多,上次唐校尉下手重了,我在这里待他向你赔罪道歉,希望你不要见怪!”
粱程山早就见识过纪商的手段,他看到纪商能够逼着狼虎般的左总旗退让,心里对他早已臣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是卑职无知,冲撞的大人,不敢记恨唐校尉!”
纪商让两人坐下,然后说:“腾校尉,粱校尉,你们两人可以算是我们廉字旗最后的两张老脸了,你们应该对西直门外商街的事情比我们熟悉,所以我有几件事情想要向两位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