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族魂!执著 (第1/2页)
“狂犬盗猎团?”
这个名字一入耳,就连眉头都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罗新城方圆数百里之内,有着不少的盗匪势力,而这所谓的“狂犬”,便是其中较为有名的一个,这群盗匪,手段狠辣无情,而且据说那“狂犬”的两位当家,也是拥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这两人的凶名,即便在青阳城都是颇为的响亮。
此时的八月双臂互攀在胸前,与青云一起紧挨着首位的月南山,端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一侧,仔细聆听着月家高层分析这次袭击的始末。
至于青云,基本不用八月多作介绍,单凭其身上家族特征极其明显的族服,就已是说明了一切,在热情简单的寒暄中,前者沉稳谦和有问必答,没有丝毫名门望族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作风。
这其中或许有着对方本身性格的原因,但是月家高层都是明白,八月在双方之间起着主导性的作用,虽然他们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从青云偶尔看向八月的慎重目光中,他们多年积累的敏锐洞察力,给出了唯一而准确的答案。
月乾,这个曾经照耀整个月家的天才,安静地坐在长桌末端,双目望着对面沉静如水的八月,心中却是涌荡着复杂的情绪,恼怒、嫉妒、不服?究竟是什么滋味,就连他自己都是说不清楚,唯一清晰的就是起伏在内心的震撼!
这个曾经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的少年,偶然能够让人记起他的,是那让人厌恶的忌子身份,自虐一般的苦修,在无数冷漠的目光中,他将自己变得更加冰冷。
月乾曾经冒出一种奇怪的念头,他隐隐觉得八月对于力量的执着,完全是在追逐自己的身影,对此他还曾经耻笑过对方的自不量力,直到那次迎客堂的对决,他赫然发现,八月奋力前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与他擦肩而过。
直到这时,月乾恍然醒悟,对方追逐的目标从来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曾经将他高高托起的自信,幻化成了无尽的深渊,撕扯着他的身体不断下坠,这是一种叫作失落的感觉。
单从座位的排列上看,两者间的区分就已十分明显。
“狂犬盗猎团,老夫若不将你们血洗,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罗新城!”
听到月南山咬牙切齿的怒喝声,月家众高层皆是面露赞同之色,看来在这个问题上所有人都保持着一致的态度。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间,对于一切挑衅,必须以血腥去回应,没有原则的宽容忍耐,会给他人造成懦弱的错觉,引来更多无谓的麻烦甚至毁灭,唯有果断杀伐和让人战栗的反击,才是杜绝这些的唯一手段,这就是现实,让人难以忍受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大厅内,月南山手掌按在木桌上,早已被蹂躏的裂纹横生的桌面,经受不住压迫,发出吱吱的呻-吟声,月源、月闲、月义等人也是面色阴寒,眼中涌动着疯狂的杀意,若不是他们赶回的及时,黑土庄园必然沦陷,到了那时,灵魄矿脉……
想到这里,众人只觉得森冷的寒气,沿着后背直直窜向头顶。
“族长,这件事情巧合的十分诡异,狂犬盗猎团背后定是有人指使。”深吸了一口气,月源沉声说道。
月南山胸膛剧烈起伏了一阵,这才缓缓坐下,暴怒的情绪略微平复,单手拂动胡须,双目犹如深沉的潭水,阳家,这个强大、可怕的代名词,在他的脑海中急速盘旋。
沉默片刻后,老人紧握的拳头嘎嘎作响,坚定有力的声音,从他的齿缝间缓缓挤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我月家人的的、硬骨头足以崩烂他们的牙齿!”
望着老人坚定固执的神色,在座的所有月家人一言不发,沉默的气氛中,八月嗅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韵味,无比亲切的感觉。
环顾四周,一双双眼瞳中,没有恐惧同样也没有怯意,只有坚定和决绝,在屈辱苟活和拼死一搏之间,月家人的意见从来没有一丝分歧!
这就是月家,一个很有特色的家族,如果非要形容这种特色的话,就是一个字,倔!
这是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倔强,在偌大的月家中,各色各样得性格,有着形形*的倔,不同的是每个人的目的和表达方式。
一旦心中认定,直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倔强,沉淀在他们相同的血脉中,打出生起就已烙刻在每一个月家人身上,这是他们的优点,也是缺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