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刮目相看!小家伙 (第1/2页)
不得不说,八月这种无所谓的淡然神态,可以轻易地将那些处心积虑针对他的人气的呕血半升,那种慵懒深邃眼神就像是注视着一群自娱自乐的小丑一般,漠然的看待这他们自以为是的计谋和手段。
比如现在的云然,被八月一句口语戳到了心中的痛处,顿时面色阴沉的仿佛暴风雨即将压境般,钢爪似得手掌已是直接握在了腰间的长剑把柄之上。
嘴角噙着淡淡冷笑的望着远处的云然,八月收回探出的右掌回复了抱在胸前的姿势,安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在他看来这种气血灌顶的冲动根本不会有什么接下来,至少,他云家在月家还没有嚣张到这种地步的资格,更重要的是云然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据说,云然在墨门修炼极为刻苦,现在已是到了三元灵士的极点,距那罗爵也不过一步之遥而已,而墨门的灵术想来以阴狠毒辣著称,名头丝毫不弱于清罗宗,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响亮,等你出现在成人礼仪式上时,他绝不会放弃挑战的机会,而云家的实力一向是城猎赛的二把交椅……”月灵观察着云然,将所得来的情报仔细的说给八月。
望着对方腰间的长剑,八月的精神力已是在脑海中描绘出了剑身的影响,虽然尚还略显模糊,但大概构造基本能够辨清,这把武器的奇异之处就在于剑身上均等排列的十数道剑尖形状的契合线,不难看出,整个剑身并非整体铸造,而是由一节节独立的剑刃串联而成,就像是蛇类魔兽的脊骨般,使得这把长剑随时可以转换形态,像鞭子一样抽击而出,软硬间变幻不定的攻势,的确具备了典型的墨门毒辣风格。
略微迟疑了一下,云然最终还是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掌,分开人群对着八月这边行来。
“呵,八月,我没叫错吧,这个怪异的名字想要忘记还真有些难度,只是没想到你现在还过得挺滋润的,真是让人惊讶。”走的近了,望着八月那依然噙着淡淡笑意的脸庞,云然冷冷一笑,刻意着重强调八月这个字眼。
“和你有什么关系。”
八月很是反感这种毫无意义的嘴皮子功夫,所以一开口就将对方拐弯抹角的软刺扇了回去,那些所谓的交际手段,至少,在他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你的嘴皮子还是这么刁毒,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你们月家已经无能到了这种地步,将你个忌子娇惯至今?”云然俯视着八月,撇着嘴角不屑的说道,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鄙夷神态。
“其实,我也非常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是向以前那样耐打。”心头极其厌恶的叹了一口气,八月微偏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身前这个阴郁的家伙,口气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般,相互感慨着从前。
打蛇奔七寸,打人就打脸,光个屁股四处招摇,这不是没事找抽型的?八月的‘快准狠’不止体现在战斗中,即便是拼嘴皮子也是会完美的诠释出这一点。
闻言,一心想看其出丑的云然,顿时面色铁青起来,绷紧的手掌再次摸向了剑柄。
“又来,你不觉得累吗?”看见对方下意识摸向剑柄的举动,八月大概猜出了这把剑对于他战力的重要性,嘴中冷笑着,目光却是不露声色的仔细审量了一遍这柄奇特的武器,在心中推测着它的攻击特性。
“等到真正动手时,你就会知道自己多么无能!”云然单手紧握着剑柄,强忍着想要把对方砍成两半的冲动,冷笑着嘲讽道:“一个忌子只会逞口舌之利,你的悲剧从出生时就已注定,你拿什么跟我比!”
八月的眉尖轻轻挑了挑,目光扫过云然把住剑鞘的左手,那里,一枚戒指戴在其食指位置,戒面上赫然纹绘着一柄三道银纹的白剑,这代表着云然如今的实力,三元灵士。
“没想到你也认得这戒勋。”察觉到了八月视线聚焦之处,云然铁青的面色有所缓和,反看着对方光秃秃的十指,极力嘲讽道。
“一把岁数才混到这个地步,得意个什么劲,我们这可有一个十八岁的两元灵士,没准现在也快撵上你了。”八月摩挲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是将云然气的气血逆流。
“但肯定不是你!”清脆的金铁铿锵声,云然忍不住用力将长剑抽出了一截,幽蓝色泽的寒芒游走在锋刃之上,在剑身出鞘一瞬间,八月似是看到有一股寒气从剑鞘中喷出而出。
望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器,八月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道:“你想试试?”在说话的同时,八月抱在胸前的双臂略微松弛,体内的幽黑灵力慢慢的跃动起来,只是这道波动在八部淀印的压制下,别说云然,就连月南山都是无法感知到。
望着针锋相对的两人,一旁的月灵丝毫不显得紧张,她清楚地知道八月并不是在虚张声势,美目扫了一下远处,微笑着轻声提醒道:“源叔和族长他们过来了。”
听到月灵的话语,云然眉头锁紧,偏过头,果然是见到月源与月南山如狼一般恶狠狠的盯着他这边,正快步走过来。
“废人,这下你安全了。”
冷哼一声,云然将长剑狠狠甩回剑鞘,传出一道刺耳的金铁撞击声响,袖袍一挥转身就走,似是害怕八月直刺痛处的反击,他走动的步幅明显加快了许多。
“一个连自身情绪都无法左右的人,没成色。”微微耸了耸肩头,八月都懒得在多看云然一眼,在心中暗自想道。
“剡儿,云然找你干什么?”月源抢先一步来到,望着八月二人没有什么异样,方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询问道。
“没事,叙叙旧而已。”两手一摊,八月极为洒脱的回应道。
“他今天可是奔着你来的……算了,你的事情早已用不着我这老头子操心了。”知道八月与云然有过节的月源刚想要叮嘱一下,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望着身旁的月南山自嘲的笑了一下,拍拍八月的肩膀硬是将后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可不是那些轻狂的毛头小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