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冰湖之底,他还是错过 (第2/2页)
“算了,反正现在已经找到了发带,管它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先上去吧。”令狐冲就这样一点点地离开她,眼睁睁的。老天爷,你究竟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若是令狐冲知道,这冰湖底下躺着的,不是别人,是那个似水年华迷乱他眼睛的姑娘;是麦田里与他把酒言欢的董方伯;是那个在思过崖与他共枕而眠,还被他推下水的东方白;是那个在树林里被他刺穿肩胛,在生死关头还问他“究竟有没有爱过我”的东方不败。令狐冲会不会不顾一切的下去抱紧她?会不会为这个死去的女子而痛哭流涕?令狐冲究竟会不会?命运的安排,让他与她再次擦肩,就是那么近在咫尺,他也不能见到她。
冰湖再为寒冷,似乎也抵不上东方不败的心的冰凉,这颗心正殖在任盈盈的身上,他们都一无所知。
说令狐冲不在乎东方不败是假的。若是不在乎,为何每到深夜他就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人?若是不在乎,他为何会愿意为了一根发带,宁可冒着被冻死的危险潜下去寻找?他是在乎的,可就是他这种无声无息的在乎,才换回了而今的局面。
令狐冲跃出水面,浑身湿漉漉的。“天啊,这冰湖底竟然如此寒冷,以后还是少下去的好。对了,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是有一个人...不对啊,这么冷,这底下怎么会有人?”他看了看手里的发带,“反正今天找到发带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回去吧。”
“令狐冲,你别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别走,别走,我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令狐冲猛然回头。“你是谁?你出来,你是不是东方不败?”令狐冲欣喜而又惶恐。他的心感应到了,不过这只是他的幻觉,东方不败并没有叫他。一个死人,又怎能发出声音?她爱得太深,爱得太痛,她被平一指用内力续命,因此意识还在。刚才令狐冲下去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又看见了昔日,那个多情的少年。她用心呼唤着他,明知道这不会有结局。
“可能是错觉吧,她又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怕我杀她第三次?”令狐冲想道,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他还是没有看清楚。东方不败为他所有的痴心付出,始终抵不过一个模糊的正邪概念!
他又走远了,剩下她一个人在湖底长眠,她静静地,默不作声。
如果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那么她宁愿不再相信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