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浮生若梦，醒来也不过如此 (第2/2页)
　　
　　东方不败松开了手，转过身去，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是，教主。”平一指走出去，关上房门。
　　
　　黑木崖下的山林，静谧温柔，鸟儿婉转啼叫，一切的红尘俗世仿佛都被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拒之门外。
　　
　　东方不败换回了男装，她一身素白淡雅的白衣，她高傲地背起手，从平一指面前走过，对对她有救命之恩的平一指视而不见。“教主，你这是要去哪？”平一指把东方不败叫住。“回黑木崖。”东方不败向后斜了一眼。“可是......”平一指有些担心，东方不败现在出去，无异于是送死，更何况......“怎么那么多的废话？我先走了。”东方不败无情地打断平一指的话，她的白色男装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就好像她清秀的脸庞，她的衣着一直如此，惹人注目，她从不畏惧。或男或女，她都具有常人难敌的风格与优雅。
　　
　　“玉笛我拿走了，你好自为之。”东方不败头也不回，一直走。平一指这才注意到东方不败手上拿着的玉笛。他无可奈何。
　　
　　“总算做完我该做的，一切随她去吧，教主，保重。”话刚说完，平一指浑身瘫软，昏倒在地，鲜血又从他口中流出，这次是染红了地。他太累了。平一指看着东方不败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闭上了双眼。
　　
　　东方不败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爽朗的空气，嫣然一笑，她又回到了当初那般潇洒的模样。她走到了竹林里，那是她与令狐冲决斗的地方。
　　
　　“这里为何那么熟悉...本座好像来过这里，好像是在与谁打斗。”东方不败开口说道。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眼前闪过曾经的一幕。“他是谁？那个人好熟悉。东方不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拖拖拉拉的？管那么多干嘛。”
　　
　　她双眉一紧，“还是去恒山找妹妹吧。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东方不败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黑木崖，清越地一笑。“先回去看看，向问天这个教主当得怎样。”东方不败悠然地将脚步挪向了黑木崖，她的身影，真的很美，很美。
　　
　　若是她并没有醒来，若是她那日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若是她心甘情愿地一辈子待在冰湖，与世隔绝，再也受不到任何伤害，那该有多好，至少在往后的路上，她不会再痛。
　　
　　事与愿违，世事无常，她又该何去何从？她会忆起那个少年吗？
　　
　　只要她想，只要她能够。她愿意用一辈子去记得，然后用一辈子忘记。其实说实在的，就算东方不败醒来，这个无情的世界也不过如此，一样的喧哗，一样的恩仇，一样的...她。东方不败忆起了全部，单单忘了他。如果东方不败她可以选择，她绝对不会选择忘记，她一生要强，哪怕是这一回，她也绝对不会去做懦夫。
　　
　　此情可待追成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