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旧伤疤，揭开决绝 (第2/2页)
　　
　　令狐冲用力将剑拔了出来，用剑支撑着地面，他无力地跪在地上。
　　
　　“你这又是何苦?"东方不败蹲下去，望着令狐冲的脸，他痛苦的神情她见过不止一次。
　　
　　“我要你解释。”令狐冲他这一回，不想再选择错过。“我不知道，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东方不败现在已不会被任何东西牵扯住，就算曾经再怎么浮现在她眼前，她也只能视而不见，想那么多，只会让自己更伤。“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我不相信你就这么忘了我！”令狐冲用手捂住伤口，站起来，东方不败的冷漠让他忘记了自己的伤口，剩下的，只有疼痛。好像那一剑刺的不是他的肩胛，是他的心脏，他的呼吸都是带有苦涩的。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他曾刺东方不败的那一剑会是有多么的痛，他现在的痛楚，不及东方不败当初的三分之一。
　　
　　“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会杀了你。”东方不败的底线被令狐冲挑动，她是下不去手的。她就这么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看着他而已。
　　
　　令狐冲眼前的这个东方不败，变得让他感到陌生，或是，他从未熟悉过她。不是吗？
　　
　　令狐冲抱住了东方不败，很紧的，抱住了她。东方不败没有多想，推开了令狐冲。“哼，简直是胡搅蛮缠。”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令狐冲的心坠入了深渊。“请便。”东方不败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令狐冲怵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我先走了。”东方不败推开门，阳光照了进来。“为什么要这样？”令狐冲问了一句。“因为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她自然而然地回答。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东方不败顿了顿。她看看令狐冲，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呢，给你。”她扔给令狐冲。令狐冲接过药瓶。“东方不败，我欠你的都已还清，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下一次再见面，我会杀了你！”他就这么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慢慢透明。
　　
　　其实令狐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敢去扒东方不败的衣服，他也是第一次看见那道伤疤，鲜明而又夺目。
　　
　　彻悟，却说不出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