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比赛 (第2/2页)
“好吧,如果你想要信任,我现在就能让你感到,我们还是面谈吧。”那笨蛋刚说完,我面前安有大屏幕的那堵墙开始急速上升,我偷眼向后望了一下,身后的活动门不知什么时候已关闭了。我把视线转回原来位置,一间很简单的客厅出现在我面前。
两张沙发相对而设,一把茶几摆在中间。靠右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和我一样的人类!他不是外星人,还是他“变”成了地球人?要么就是外星人原本是长得和我们一样的?我的大脑中立即显现出这三个答案。那是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年男人,没有蓄胡须,眉毛特别浓,鼻孔比我老爸的还大,像是铁路隧道口,剃着个光头--这是我猜的,因为他的军帽顶上明显呈现出一个半圆形--好顺滑的半圆形,应该是个委员长头了。他穿着一套藏青色的军官服,肩上还有地球的军衔,我认得出那是上校。
“我不是外星人,我们这儿也没有一个外星人,我叫吴明胜,你可以叫我吴上校,我是华人。对了,你想喝点什么?”
对于他后一句话我毫无兴趣,只管运作起自己的大脑准备进行分析思考。
“OH,我忘了你在电脑前刚跟我干了三个多小时了,你一定饿了吧?”吴上校打断了我的思路。
这句话却刺激了我的另一条神经,我急忙说:“我是饿了,不过我想你们的厕所也该饿了。快告诉我厕所在哪,我快憋不住了。快呀!”
吴上校立即转身打开了他身后的金属门,领我通过一条窄窄的过道,他拧动把手,打开了过道壁上的一扇金属门,我立即窜进去,一边解决“重大问题”,一边继续思考。
他们不是外星人?!那处吴上校还自称是华人,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怎么建造了这样一个防范严密的基地?而且建造过程中竟没有人发现?!他们这个基地的食品、水、能源从哪里来?他们的组织有多少人?是否全球都有他们的分部?他们凭什么来征服世界?疑团不断扩大,直到自身的“问题”解决完毕后,心中的疑问仍然没能解决。
我在水龙头边洗了手,打开门,吴上校正站在门边等我。也许,我可以问问吴上校,我都加入他的组织了,可还不知道自己当是猪国还是狗国的雇佣兵,这太不成道理了。所以和吴上校回到客厅以后,我便拣了几个估摸着不算是机密的问题倒给了吴上校。谁知他却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有关我们这儿的情况的问题会由另外一个人为你解决的,我只负责选拔人才,不兼职导游。”
真可恶,居然还来吊我的胃口,一想到胃口,肚子里的革命已经达到*了。突然闻到一股肉香,便条件反射地低头一看,茶几上摆着一盘烧鸡和一杯饮料,哇噻!太棒了!
“吃吧,这是我叫厨师特意给你做的。”吴上校说。
我便毫不客气地坐下大嚼起来,等我啃完两条鸡腿,才想起招呼吴上校:“你不吃吗?这鸡的味道挺好的。”
“不,我刚才已经吃过了。”他摇摇头说。盘里终于只剩下骨头了,我又抓起饮料一口气喝完,肚子已是胀得鼓鼓的了。吴上校背后的那扇小门又慢慢打开了,一名二等兵走了进来,把空杯子和盘子收拾起来,又递给我一张手巾,我接过了,迅速消除掉“作战痕迹”。
“现在我们来谈正事吧。”吴上校说,“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个男孩也已经加入我们的了,他正在登记注册,你跟我来。”我便跟着吴上校过了那条壁里有厕所的窄道,又拐了几个弯,打开了几道门,一间简单的房间出现在我面前。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两台电脑,一名少校和一名下士,还有一个未受训的雇佣兵--当然是蒙杰那小子了,他正坐在椅子上回答那白痴少校的提问。看到我进来,那白痴少校呶了呶嘴,示意我坐在蒙杰旁边的椅子上。蒙杰也看到了我,但只是向我眨了眨眼便继续回答那白痴的提问了。蒙杰登记完了,轮到我,无非是姓名姓别出生年月日家庭情况一类的简单问题,只单单没问文化程度,最后签个字,留个指纹就结束了登记,前后不过两三分钟。
“走吧,我带你们去训练基地,你们从明天开始受训。”吴上校说着走出了登记室,我和蒙杰赶紧跟上他。
“老蒙,吃上烧鸡了吗?”我同蒙杰搭起话来。
“NO,我吃的是炸香肠,味道好极了。”
OH!油炸香肠是我最爱吃的,只叹自己没有口福呀。
“你看,我们两个是不是意志不坚定了?”蒙杰突然对我说,“一只烧鸡几根香肠就把自己给卖了。”
“这不叫卖,”我反驳道,“你难道不想当雇佣兵吗?我们早主说发了如果考不上军校就一起去参军,现在这么简单就参加了雇佣军,而且还能和全世界上千万军队在战场上较量,你该高兴才对。”
“歪理。”蒙杰咕哝道,便不再说话了。
我和蒙杰跟着吴上校七弯八拐,不知过了多少道门,拐了多少个弯,乘了几次电梯,才最终在一道金属门前停了下来。吴上校反食指伸进门边的一个小孔里,这道大约七米高,十多米宽的巨大门缓缓向内打开了,我看出那门的厚度在两米以上。门完全打开了,我的眼前豁然开朗,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尽头的森林,几条弯弯的河流,远处座座高山,近处一片平原,平原上辟了一个大型机场,还有十几个排营房,几十幢大楼和几十排大型仓库。头顶上的“天”是灰茫茫的,“太阳”已经接近了地平线。我们三个人所站的地方,高出下面的平原有好几百米,整个平原,一览无余。我开始怀疑我在做梦了,于是我敲了一下蒙杰的脑壳,立即遭到猛烈的反击--这不是梦--好痛!
“你吃了抽疯果了吗?干嘛打我呀?”蒙杰揉着脑袋喊道,我只得如实回答:“我想看看我是否在做梦。”
“现在你清楚了,这一切不是梦!不过……”
“不过什么?”
“我还得感谢你,是你让我明白了这一切的确不是梦。”原来蒙杰也认为他自己在做梦呀,我这一敲让他清醒了,他一还击又让我清醒了,大家扯平了。
“你们两个快过来,我们要乘升降机下去了。”吴上校说。
一台敞开式连栏杆都没有的中型升降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我们脚边,我们站了上去。升降机开始下降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们乘封闭式电梯下到地面,而非呆乘这站上二百人都没问题的大型升降机。
吴上校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便说道:“这升降机是专门用来升降战斗机的,一般不用来运送人员,但今天是特殊情况,你们两个是将军点名要见的,所以给你们享受一下。”
原来如此,我们这两个背负了近十年“捣蛋鬼”名声的死党居然获此殊荣,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升降机停了,我们已经到了地面,一辆绿色的六轮吉普车早已等在旁边,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上车吧。”吴上校说。我们两个当然不能拒绝——人家对我们已是够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