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军管会主任 (第2/2页)
会议结束后,王天英跟廖宏举说:“你等一下,我有话给你说。”廖宏举问:“王主任有什么事?”王天英问:“马玉天你认识吗?”廖宏举答:“以前在场面上打过交道,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早已不来往了,目前听说他已上山为匪了。”
王天英说:“这些我们也都知道,马玉天现在已上了天池山为匪,决心与人民政府作对,但是我们还是要作到仁至义尽劝其下山投降。本来我准备亲自上山劝降的,但你是知道的我和他有仇,我去了就怕他不相信我人民政府,所以就想要你到山上去走一趟,你看怎么样?”廖宏举听的王天英这样一说心中想到:这正是我向共产党邀功的好机会,凭他与马玉天的以往在场面上的交道想必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于是高兴的说:“既然共产党这样信任我,我就去跑一趟。”
就在当天晚上,午夜时分,廖宏举从恩施城坐了一个滑竿来到天池山的匪巢里。廖宏举见了马玉天就说:“我是奉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管制委员会的命令,前来向马先生劝降的!”马玉天一看是廖宏举,他以前倒也和他见过几次面,但素无深交。这次他深夜来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正犹豫间,只见廖宏举打开公文皮包,取出一个足有一尺长的大信封递过来,说:“这是军管会的公文,请马先生过目。”马玉天看过信,把廖宏举让到椅子上,坐下后,廖宏举笑了笑说:“马公受惊了吧!”
马玉天说:“哪里哪里!我是城墙上的麻雀——胆子早吓大了!哈……哈”
“但愿如此!”廖宏举停顿了一下,“你看了信有什么想法?”马玉天不作声。廖宏举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马玉天的面前,马玉天一看,是个青田石雕的镇纸,镇纸上的狮子缺了半个脑袋。马玉天接过镇纸,欣赏了会儿,从怀里掏出表袋,慢慢地把镇纸往廖宏举面前一放,只见那个狮子脑袋已经完整无缺。两人见了,不觉相似一笑。廖宏举说:“马公还把这东西保存着的这么好!”马玉天听了得意地一笑,说:“这东西我时刻带在身上就等那一天能派上用场。”说完他又诧异地问廖宏举:“不知廖老板是从那里得来的这东西?”廖宏举说:“是一个跑江湖的人在我这儿修表时,托我保管的。”马玉天听了,嘴里念叨着:“哦,哦,你可要保管好了别给那人弄丢了哟!”廖宏举说:“马公说的是,我一回去就传信叫那人来取。”马玉天听了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可是眼睛里却露出狐疑的目光。
只到第二天早上,廖宏举才坐滑竿从天池山下来,中午时分他在七里坪村又去见了一个人,然后就从五峰山背后翻过一个叫小垭口的地方,回到了官坡他居住的家里。
廖宏举回到家里就来到他家的后院里,不知鬼鬼祟祟的干些什么。大老婆王惠见了问了他好几次,他总是说:“女人家不要过问男人们的事,当好你的大太太就行了!”大老婆王惠听了也就从此不再过问。
廖宏举从后院回到前厅堂屋里,见大老婆王惠一个人坐在那里摆弄她的相机,就问:“薇英呢?怎么没见她。”王惠说:“回她娘家去了。”于是廖宏举就回到室内歇息。
中午,廖宏举吃罢中饭,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和王惠在睡屋内闲聊,嬉戏,两人情趣正浓,只听得外面伙计在叫:“老爷,有客人来访!”他心中不禁感到一丝不快,回道:“只说我今日身体不适,不想见客!”伙计连忙退了出去,廖宏举意欲再和王惠继续,却已了无情趣,忽听得外面人声嘈杂,廖宏举不禁皱了皱眉头,起身走上前去,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身着西服的人,站在门外,不肯离去,廖宏举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这个身着西服的人,是廖宏举认得的,此人是恩施城里,原修理钟表店的掌柜谈大老板。谈大老板叫谈科奇,今年三十多岁年纪,廖宏举听说他常年在外,还听说他去了美国,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呢?
说起谈科奇还有一段故事:谈科奇是东乡人,10岁没了妈,13岁没了爹,幸好还有一个在恩施书局当总账房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