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群魔乱舞 (第2/2页)
一刀结果了瘦猴土匪的性命后,疤瘌眼问胡先荣:“司令,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胡先荣说:“共军只有一个连的人马,老子怕什么?我们守好云盘岭上的各个关卡,共军他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进了磨盘山,上我的热云洞里来。”疤瘌眼献媚的对胡先荣说:“那是,那是,有胡司令在,那共军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不能奈何我们!”胡先荣躺在烟床上,得意洋洋地仰肚朝天,噗的一声喷出了浓浓的一口白烟,说:“共军他要是敢来,我叫他有来无回!”是的,胡先荣对他云盘岭上的防守很自信。
部队要到云盘岭上必须首先通过一夫当关,万夫难开的千步梯。千步梯是通上云盘岭的唯一通道,胡先荣在千步梯上面放了一个班的土匪把守着,又架了一挺重机枪封锁千步梯的道路。因此共军要想从这儿攻上来比登天还难。即使上了岭还的登上磨盘山,在磨盘山也只有一条路可以上来,周围都是悬崖峭壁,在那里他也加强了防守,用两挺重机枪封锁了道路,除非共军长了翅膀。因此他很放心地对疤瘌眼说:“曹老幺,来!我们再吸几泡烟,说着就和疤瘌眼躺在床上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起来,等又过足了第二遍烟瘾,这才对疤瘌眼说道:“曹老幺,虽说我们山上的防守固如金汤,但还是不能大意,你带几个弟兄再去把云盘岭这周围的山头巡视一下,严防共军偷袭。”疤瘌眼于是应着走了出去。
此时,在向春花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囚室外,深夜,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在囚室外站岗的哨兵,听见有人过来,连忙把枪栓拉的哗啦哗啦地响,然后喊道:“是谁?口令!”来人答道:“我!二贵。”哨兵不相信地说:“你到底是谁,口令!”二贵答:“安全,我来带犯人的。”当走到跟前又对哨兵说:“代银娃,你格杂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哨兵说:“原来是二贵兄弟呀!我他妈的以为是共军来…来了呢!”这个叫代银娃的哨兵是疤瘌眼的亲信,是个死心踏地跟着胡匪跑的匪兵,那次在袭击鱼木寨时他是个急先锋,双手沾满了人民的鲜血,正因为如此疤瘌眼才派他来守着囚室。
代银娃把手伸到二贵的面前说:“条子?”二贵把条子给到代银娃手上,代银娃接过来用电筒照着看了看,接着走到囚室的门前打开了锁。
向春花借着手电射在墙上的反光,认出来人就是二贵。二贵把一件冰冷的东西塞给向春花,原来是一支手枪。向春花给二贵递了个眼色,二贵会意,对代银娃喊道:“你过来,把这女**的手拷戴上!”站在门外的代银娃应声进来,刚想给向春花带上手铐,突然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额头上,抬眼一看只见向春花拿着一支手枪正对着自己额头。正在愣神的时候,二贵已用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后背心,送他见了阎王。
正在这时,突然土匪排长端飞子踉踉跄跄地从远处走来,自言自语说:“龟儿子的,老子喝了两碗黄汤,枪也不知那里去了。”他走到囚室的门边,见门没上锁,又无人站岗,正要张嘴叫嚷,闪在一边的王二贵和向春花一人抓住端飞子的一只脚,用力一拉,端飞子头重脚轻,跌了个屁股落地脸朝天。
两人一起把端飞子捆得紧紧的,绑在柱头上,嘴上塞上毛巾。二贵对端飞子严厉地说:“老老实实给我在这里待着。否则,叫你脑袋开花。”然后他们关上囚室门,迅速离开了匪窝,向后山跑去。在路上,二贵对向春花说:“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可以到达磨盘山的山顶。”向春花说:“你咋不早说。”二贵道:“我这不是说了吗!”于是两人顺着那条秘密通道来到了磨盘山顶。
此时,东方天上挂起了一轮明月,把山顶照亮。他们走了一会,忽然发现不远处出现一群人来,他们连忙藏进树后隐蔽起来。只见那群人越来越近,在月光下军帽上的五角星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