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盛宴结束 (第1/2页)
　　
　　阿尔托莉雅转头看了一眼轻笑着的吉尔伽美什，听见另一边伊斯坎达尔的声音，连忙回头：“Saber，我跟你说……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写下的历史吗？”
　　
　　“没错，有什么好惊讶的？有什么好笑的？我为她举剑献上生命的故国灭亡了，因此感到难过，这有什么好笑的！”
　　
　　“喂喂，Rider、Caster，你们听到她说的没有？这个称号骑士王的小姐偏偏说什么……‘把身家性命献给故国’，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大笑起来。
　　
　　“这样说有什么好笑的？既然可身为王者，当然祈望治理的国家永远繁荣。”阿尔托莉雅激动地站起身来辩解。
　　
　　“不，你错了。不是国王献上生命，而是国家与百姓向国王献上他们的身家性命。绝对不该是相反的。”
　　
　　“你说什么？这不等于是暴君的想法？”
　　
　　“正是如此，正是因为我们是暴君，所以我们才会是英雄。不过呢，Saber。若是有人为自己的统治的国家的结局心有不甘。那就只是个昏君，比暴君还要糟糕！”
　　
　　“伊斯坎达尔，你不是也被继承人所杀、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被分割成三块吗？难道这样的结果不会让你心有不甘吗？”阿尔托莉雅了一挥手，根本不相信伊斯坎达尔的说法。
　　
　　“不会，如果那是追随本王的群臣，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而得到的结果。那么灭亡是必然的，可以哀悼，可以流泪，可绝对不能懊悔。”
　　
　　“怎么会……”
　　
　　“更别说是想推这些，如此愚蠢的行为，就是在侮辱于本王创立时代的那些人！”
　　
　　“只有武人才会歌颂灭亡的美好，如果不能保护弱小又有什么用？正确的统领，正确的治理，这才是王国应该有的行为吧！”阿尔托莉雅摊开双手，她的精彩演讲让吉尔伽美什暗自嘲笑，让征服王站在对立面辩驳，让顾莫言欣赏！
　　
　　“那么……身为国王的你是‘正确’的奴隶吗？”
　　
　　“那也没关系，为理想而牺牲才是王者。”
　　
　　“那种生活方式根本不是人。”
　　
　　“既然省委国王，就不能奢望一般人的生活方式，征服王。”阿尔托莉雅平静的话语渐渐让伊斯坎达尔陷入思考，“只是为了你自己的身体，而想要圣杯的你，是不可能明白的。只是为了满足无止境的欲望，而成为霸王的你！”
　　
　　伊斯坎达尔猛地一砸酒杯（虽说是极度克制，并没有太大动静，但这样的行为在酒宴上实在是显眼，甚至可以判定为挑衅的行为），暴喝道：“没有欲望的国王比装饰品还不如！”
　　
　　“Saber啊，你刚才说‘要为理想而牺牲’对吧。我知道了，过去的你是清廉又洁白无瑕的圣人吧？更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对吧。不过呢，谁会梦想着为理想牺牲的那种荆棘之道？还着急的想实现这个梦想？”
　　
　　阿尔托莉雅的面颊上滴下一滴冷汗，伊斯坎达尔继续道：“所谓的王，要欲望比人多；狂笑比人疯；激怒比人火。既清又浊，达神人之极，这样才能让群臣仰望，为王国着迷。让每一个百姓的心中都憧憬着‘我们也要当上国王’。为骑士道而骄傲的国王啊，或许你高举的正义与理想大旗能拯救一个国家以及那些百姓。不过呢，只知道被拯救的那些人不知会走向什么结局呢？你总不至于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月光逐渐被云朵遮挡，阴影一点点覆盖阿尔托莉雅那绝美的容颜，她仿佛看到了那日她惨败的情形，拄着剑，不让自己残破的身躯倒下。
　　
　　“你总是拯救臣民，不是引导他们。从来没有宣示「王的欲望」的形式，舍弃那些迷失的臣子。只知道自己摆出清高的表情，急着实现那些渺小美丽的理想。所以你不是天生的王者，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只是被‘王’这个偶像束缚的小姑娘。”伊斯坎达尔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可怜的叹息。
　　
　　阿尔托莉雅的瞳孔收缩，战栗，“我……”
　　
　　“等等，莉雅，你不必否定自己。你治下的王国也曾繁荣过，你的理想并没有错。伊斯坎达尔还有吉尔伽美什，他们是不同时期的王，你们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导致了理念之间不可调和的差距。这一次的宴会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宴会，大家都是王的情况下没有人会信服他人的理念……”顾莫言终于出声，微微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将阿尔托莉雅从回忆中唤醒。看着她重新坚定的眼神，顾莫言相信，坚持自己王道的王才是以为合格的王，不论他是暴君或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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