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轮流练一下兵么! (第2/2页)
日军副大队长立马卧倒,侧耳一听:我的妈啊,几百支自动武器,我八百人拼光也摸不到战壕边啊。正要起身后退,身边就“扑、扑、扑”,连续子弹钻地声。他吓得一哆嗦,便大喊:“开火、开火,叫后面炮击!”
日军士兵便趴在地上用三八步枪拼命开火。你几百支三八步枪在八十几米、一百米内怎么打得过几百支冲锋枪?这与士兵的个人战技无关,是个基础装备问题。就像同样情况下,自行车手再能干也跑不过摩托车业余选手一个道理。副大队长身边几个通讯兵刚一站起准备用旗语叫迫击炮大队开炮掩护,就被冲锋炮打死,连续三个旗语兵全死了,一句旗语也没发出。只五、六分钟,八百人便伤亡了三百多。中国军一开火,瞬间就打死打伤了一百多卧倒慢的日军,日军一趴下,对面依据战壕,步枪于是一枪一枪直接打在暴露在百十米范围日军身上,日军半天瞄准找不到人家的目标。一则阵地上烟尘太大,二则中国军队的人早已搞的灰头土脸,全身衣服与工事上的泥土、石块一个颜色了,又隐藏在战壕后面,不是特种射手,你根本找不到具体目标。日军副大队长便会急死,又没办法,只有干等着后面的大队长想办法了。
却说老油条们一看把八百人压在阵地前面百十米处了,心中大喜,便命令迫击炮向三百米处敌人力阵地快速开枪,打掉他。那李学新、赵山二人又亲自过去核目标、定标尺、分配十二门迫击炮。中国的炮群开炮了,只三轮炮火,日军大队长及周边二百几十人便死亡一半多,重机枪、掷弹筒小队全炸掉了,大队长也炸死了,一个中队日军只剩七、八十个受轻伤的趴在地上不敢动了,其他周边的人不死也被炸重伤动不了了。
中国的迫击炮又打了三轮,三百米处便只有二十几人还能持枪趴地上准备逃命,其他二百来人不是死了,便是丢胳膊、断腿、胸腹中弹片了。三个“上校团长”老油条在望远镜中一看这样了,心中大喜,立马叫迫击炮停止炮击,赶快进防炮洞隐蔽。估计再有三分钟日军山炮该开火打自己的迫击炮阵地了。
于是八百来人在战壕内,四百多人趴在战壕外暴露空地上开始对射。只三分钟,日军又损伤了二百来人。这时日军后方的山炮、迫击炮在盐泽指挥下开火了,一上来便拼命炮击。中国军只好防炮。那副大队长立马命令“撤退、快撤!”二百五、六十日军便飞快撤向后方。至于阵地上的五百多人,不管是死、是重伤,谁也没办法了。四点三十五分,这个二大队终于撤到阵地前方500米外,只回来不到三百人,其余的全留下了。
盐泽一看:两个半大队攻了一天,只剩三百人了。我今天整整丢了一千三百多陆战队士兵的命和二个中队的战斗机。这如果没点战绩报上去,谁给我讲情也得上军事法庭判刑的。今天是死活打不了了,明天我再拼命打他一个侧翼阵地,好给野村中将一个交代。
盐泽便命令:通知海军战舰,对中国守军全方位压制射击一小时,明天选定具体目标再狠狠打、狠狠攻。
盐泽一道命令,那黄埔江中十三艘日军军舰便明白了:陆战队今天攻不上去了,准备明天再攻,让我们对整个江湾几平方公里的中国守军骚扰射击一小时呢。打吧,不然他说我们不配合,我们也麻烦。于是十三搜日本军舰便左一炮,右一炮对着江湾镇的王庆山旅乱轰起来。这就叫真正乱放炮了,那么大的地区,你一分钟十几发炮弹落下,能炸到人才真是运气太好了,守军被炸的人运气太差了。
王峰、王庆山也不理这些,知日本人今天没招了,乱放炮骚扰自己的。只是通知各部队防炮,该干嘛干嘛去。
至晚六时,天也快黑了,日军炮也停了,王庆山及几个“浪荡公子”参谋建议夜晚搞他一下,最少搞掉他一千人。
王峰一笑:我再练一天兵,等日军来多了,再夜晚搞他一下,要搞就一次搞他四、五千人,一千人有啥搞头?命令一、二线部队换班。二线部队上去换那五个营下来。明天二线部队再扛一天炮击,过几天就可以大搞了。
主阵地的五个“老油条”倒是率两个营下来了,侧翼死活不下来。王峰一笑:没立功,不下来,好,左、右各补一个营,让你们各两个营守侧翼,看谁明天运气好!
那侧翼的两个营一听大喜,都说:军长这才叫照顾人,也让我们轮流立下功、轮流练下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