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定州(1) (第2/2页)
“某愿意!”蒋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蒋锐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话说完才惊觉自己刚才居然打断了父亲的话,想到此处,他又赶紧的低下了头去。
也不知道什么愿意,父亲这回倒没有责备他,只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愿意的话,那就这么定了吧!”
……
“呼!我还以为父亲会震怒呢!吓死我了!”蒋锐反手将门从里向外的关上,才松了口气般朝着门外的兄长悄声说道。
蒋老爷子可是一个很古板的人,他性格又十分的固执,照后世的讲法那就是控制欲极强的人,他给蒋锐安排了走军旅的道路,那就容不得蒋锐不同意。
但是蒋锐现在违逆了他的意思,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算了,要知道蒋锐在见父亲之前,心中可是相当不安的。
蒋奉节摇了摇头,方才无奈的说道:“你误会父亲了!”
“那几日契丹人攻城的时候,从城头上不断的有死尸被抬下来,大人每日都候在门前,逢到军士,就打听你的情况。”说到此处,蒋奉节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那几日大人就好似魔障了一般,整天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不该送你去义武军中之类的话,某去劝解,还遭父亲骂了一顿!”
“此番就算你不说,大人也是准备要让你回来的!”
兄长的话说的蒋锐一愣,隐隐约约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父亲在他心中如万古冰山般坐在高处呵斥着他的身影似乎也有些晃动。
摇了摇头:“对了!家中诸人都还好吧!”
“嗯!”
……
“种郎,事情解决了吗?”看到范种回来,花娘急忙的上来帮助范种脱下厚重的外套铠甲,手上动作不停,她嘴里轻轻的开口问道。
范种苦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算是差不多解决了吧!”
他已经与孙行友达成了约定,他范种不能做朝廷搅乱义武军的搅屎棍,自愿率领两营指挥军士去狼山驻守,而孙行友会给予他一些方便之处。
这些方便包括一个都指挥的编制以及一部分的兵器,现在伤兵营养病的那些伤兵也会全部被编入范种的军中,看样子孙行友是再不相信那些受范种恩情的兵士了。
最后在范种试探着的询问下,狼山下的近五千亩属于朝廷的营田也被范种拿到了手中。
花娘闻听得范种的话语,轻笑了两声,将范种的外套解了下来,轻轻的帮范种揉捏着肩膀,感受着肩膀上的柔软,以及萦绕在鼻间的幽香,范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幽香当然不是花娘自带的,幽香来自于花娘所涂抹的胭脂,什么女子的幽香那完全莫须有的事情!
摇了摇头,我想这些做什么?
范种微闭着眼睛问道:“花娘,这些日子,家中可有什么事情么?”
“也没什么事,就是宣大哥家的嫂子来问过几回种郎的归日!”花娘思索了会儿,才开口说道,“兴许宣家的嫂子有什么难处想要种郎你帮忙吧!可怜宣大哥就这么死了,奴也觉得宣家嫂子怪可怜的!”
范种点了点头,心中也不由的哀叹了一声,宣重归死的早,留下大嫂孤儿寡母的日子确实比较难过,宣重归平日里对自己也颇为的照顾,他的妻子儿女自己帮衬下也是应当的。
想着想着,范种的脑中蓦然的浮现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想到这里,范种差点吓了自己一跳,自己再想什么?俺可是有节操的男人!
……
“沈兄弟!你是读过书的人,要比我们有见识的多,某……某想请教你件事!”赵三语气略有些急促的说道,他面前坐着的正是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沈文赟。
沈文赟细细的打量着赵三,好像突然间不认得他了一般,直到看的赵三都浑身发毛了之后,他才收回了目光,开口有些奇怪又带着几分调侃的问道:“三哥你是做了甚有伤天理的事么?平日间你对某可没这般的客气啊?”
听沈文赟此般不客气的调侃,赵三也不觉得感到脸上有些发热,不过好在他脸黑,别人倒也看不出来他面上发红的景象。
此刻二人正坐在定州一处酒楼靠窗的座位上,大清早的,沈文赟刚起床就被赵三拉着要去酒楼喝酒,而沈文赟恰好也没什么事,也就乐得喝赵三一顿酒,毫不犹豫的就跟了出来。
看着面色羞怒的看着自己的赵三,沈文赟方才知道赵三的确是有急事的,怕赵三翻脸,他急忙开口道:“三哥,某方才只是开个玩笑,休要见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