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名之人 (第2/2页)
第二天,两人离开了再来镇,转眼已来到一片树林,突然雪云从莫义的怀里跳了下来,“呜呜”地跑进树林。
“雪云,你去哪啊?”莫义喊道。
无奈下也只能跟着他走了进去,过了一会,他们来到一个山洞口,雪云正和一只黄色的双头虎模样的魔兽对峙着;魔兽显然很怕雪云,双脚都在发抖,却还死守着洞口,不让雪云进去,也许洞里有它保护的东西吧!
雪云看它死都不退,怒吼起来,“吼!!!”身体逐渐变大,不一会,就变得比双头虎大了好几倍,双头虎已经吓得趴下了,但仍坚强地想站起来,可惜战抖的双脚却不听它的使唤,已无力支撑它的身体。
若儿看那双头虎也挺可怜的,于是道:“雪云,你别欺负它啦!可能这里是它的家,你闯进来干嘛啊!”听了若儿的话,雪云变回小狗模样,“呜呜”地在若儿身边大转,撒娇着!
双头虎也已经能慢慢站立起来;忽然,一声凄厉的野兽的惨叫声从洞里传来,双头虎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窜回洞里,莫义也跟着走了进去。
洞内,一只全身棕红的双头虎,下体一片血肉模糊,无力地倒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已经奄奄一息,黄色的双头虎正悲痛地在它身边叫着。
“它在产子,而且难产!”莫义一下子明白了。快步走近棕红的双头虎,黄色雄虎以为莫义想伤害它,马上向莫义扑了过来;莫义手掌一拍,把它震退好几步,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它的。”
雪云这时也拦在双头虎面前,也许是听懂了,也许是害怕雪云,又也许是已经绝望了,双头虎乖乖地趴在地上。
莫义走到双头虎身边,拿出金针,扎在它身上,手掌运起精纯的魔力,轻轻按在它身上,不一会,棕红双头虎已经精神了许多,也恢复了气力,在一声痛苦的兽吼中,小双头虎成功诞生了!
黄色双头虎再也顾不得雪云了,窜到妻儿身边,温柔地舔着它们;
若儿看它们平安无事,也非常欣喜,莫义轻轻拉着她道:“走吧!”,两人准备走出去。
没想到这时没,黄色双头虎抢过他身边,拦住了他,两个头都不住点着,并发出一声声低沉的虎啸。
莫义一阵迷惑,雪云却好像听懂了,向山洞深处窜了进去。莫义见了,也有点明白,跟了进去。
洞里深处,雪云正在一块沙地上刨着,抓着什么;莫义走过去,拨开上面的沙层,一个木盒镶嵌在坚硬的玄武岩之中,盒子和玄武岩的颜色非常接近,不注意还看不出来,莫义将盒子轻轻吸出,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却只有几张布帛,上面写满字。
莫义拿起第一张,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写道:
余修行一生,有感时间无情,不可留住,不可倒流,而使人生憾事不少,遂发下宏愿,一生寻找时间存在的奥妙,希望能留住永不停歇的时间,给世人重来一次的机会;千万年过去,余仍一无所获,心灰意懒,时间仍不可停留,于是抑郁而终,望后世有缘人继续探索,泽被世人。
黑巫藏日绝笔
后面一张写着:时间的奥秘
下面是第一句话是:一切都会过去,一切只是过程……………………
再下面全是写着藏日一生的研究心得,包括了他假想的对时间的运用等。几张布帛只短短记载了几千字。
看完之后,莫义更加迷惑:“藏日明显是修行之人,他不会不明白时间对修行之人并没意义,他为什么还会研究时间,而且时间自天地初开就已经存在,人们都只会计算时间,时间难道还隐藏着什么吗?还有,时间还可运用?运用时间又可以用来做什么?这不是白费力气吗?对了,其实时间到底是什么呢?人们为什么要计算时间呢?为什么时间真的只前进不后退呢?”
带着无数的疑问,莫义离开了山洞,那几张布帛也随手塞在身上。
三天之后,莫义带着若儿,走进渔阳城,渔阳城半边靠海,渔获丰富,这里的海运也非常发达,港口堆满进进出出的大小船只,轻风吹来,带着一股海风的咸味。
看着无垠的大海,莫义不禁感慨一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两人缓缓进了城里,莫义找了个路人问道:“兄台,请问这几天有没看见两男两女进了这座城,两个女的都非常漂亮,其中一个男的也非常帅气,只是另一个则疯疯癫癫的,有没有?”
路人甲马上答道:“有啊,有啊!那两个女的就像仙女一样,看得我们眼睛都直了,那个帅气的男的就总是带着微笑,那疯子还吓过我呢!他一时凶神恶煞,一时又邪邪笑着,一时又调笑这里的女人,真奇怪,他身边不是已经有两个天仙般的美女了吗,怎么还会看上我们城里那些普通女孩子,我刚想走近点,那疯子就吓我说要吃了我咧!”
路人乙听了,严肃道:“还好你没惹着他们,他们可都不是普通人,我在客店里听到他们找船去海的西边的无边山脉,你也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啦,能去那里的人都普通人吗?”
路人甲倒抽了一口冷气,缩了缩头道:“还好!还好!”
莫义对路人乙问道:“老兄,那他们找到船去了吗?”
路人乙答道:“那地方谁敢去啊,一路上都非常危险,没船家肯去的,不过我听说他们自己买了条船,昨天自己驾船出海了!”
于是,莫义和若儿也很快准备了出海的东西,从渔民那里买了条帆船,扬帆出海了。
船上,若儿坐在船头,吹着海风,对着掌帆的莫义道:“莫大哥,这里感觉好舒服啊!我以后还想到这里来,没事就出海玩,真好!”
莫义调好方向,绑定船帆,走下来道:“要是若儿喜欢,莫大哥以后就陪你回来。”没想到这句话真的成了事实,只不过若儿是以另一种形式回来的。。
若儿又问:“莫大哥,这一路都很危险吗?陈大哥和雪勤姐姐他们不会有事吧!”
莫义笑道:“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随时可以飞上天,从天上走;我们也可以,骑上雪云从天上飞过去;其实我们本来都可以一直飞去的,但我想路是人走的,用自己两只脚走路,更能够体会真实的人生。”
若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船一直朝西走着,两天之后,大海终于改变了它平静的性格,开始波涛汹涌,卷起半天高的巨浪,铺天盖地地扑向大海里的孤舟,一开始,莫义正想体会一下大自然的力量,于是放任大海肆虐,只是紧紧抱着若儿,抓住船杆,而雪云则不用担心,这点风浪还不被它放在眼里。
终于,一个时辰后,帆船快要承受不了巨浪的打击,再下去也许会散裂,莫义才分出一股力量,紧紧把船包围;船不再摇晃,只是随风前进了。
之后一个月,狂风、海啸、旋涡、暗涌、礁石不时而至,但也都一个个地被克服!
这天,据莫义所知,他们已接近无边山脉的海域,最危险的海域,虽然只有一个星期的船程,但却是许多人的葬身之地;这也是无边山脉奇特的地方,一边是凶险的大海,一边是险恶的无边大山,无垠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