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恐怖的狼患 (第1/2页)
最近,李家坪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
这几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来了几只狼,天查黑就围着村子嗥,闹得村民们人人心慌不定,惊恐万丈。
太阳刚落山,你就能听到村子里到处都是女人们的尖声细气,或高或低此起彼落的呼唤声,在李家坪的上空久久回荡,呼应着……随着众多母亲高昂动听的母爱伴奏曲,在地里干活的男女老少纷纷回家闭门不出。好端端的一副充满诗情画意的秋收再显图,却笼罩上了一层狼患的恐怖阴影……
一愰十几天过去了,“金钱儿”在柳氏姑侄的照料下,长得十分活泼可爱,脑门上的那块铜钱大的白斑更加显眼清晰。
李宝贵近来一有空就往西院跑,借着和金钱儿玩耍的机会,私下里早以和柳月蓉订下了终身。
柳月蓉放下了绣花绷架,收起了彩线夹,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坐麻木了的双腿,探头向窗外眺望,太阳还是红彤彤的,就像钉在了那里似的。
等待,漫长的等待,地球就像是停止了运转,时间好象懝凝固了似的,使她真有点儿一日三秋之感。柳月蓉又重新拿起了绣花绷架对着刚刚绣完的“五蝶朝字”的图案,左瞅瞅,右瞧瞧,只见那宝石蓝色的缎面上,正中一个大红双喜字闪闪发光,上下左右五只姿态颜色各异,栩栩如生的蝴蝶围绕着那个大红色的双喜字翩翩起舞。
柳月蓉在姑妈的指点下,她的刺绣功夫大有长进,她仔细端详了半天,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柳月蓉春心动荡,如坐针毡。
大门终于“吱纽”响了一声,柳月蓉心中暗喜,急忙从窗口向外探望,却原来是姑父和表哥从地里回来了,頓觉心里凉了半截。
一连几天的围捕,虽说没有打死一只狼,却也刹住了狼群的嚣张气焰,已有几个晚上没听到狼嗥声了。
可是,村民们还是没有放松对狼群的警惕性,还是太阳一落山就收工回家,家家户户门户紧闭,村子里静悄悄地。
李宝贵兴冲冲的出了门,抬头一看昔日人声吵杂喧闹的大槐树下,如今却冷清清的只有那座大碾盘孤伶伶的蹲在那里,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一种凄凉感由然而生……李宝贵拖着沉重的步子迈进了西院,直接来到后院,就看见柴房门半开着,月蓉姑娘端着半碗粥正在逗着喂金钱儿玩的真开心。
“宝贵哥,你怎么才来呀,叫我好等哟!”姑娘一见面就劈头埋怨道。
“那是你想我心切,这不我刚放下饭碗就过来了,你还说来晚了,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我?快告诉我!”
“谁想你了,人家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嘛!”
“你先别着急,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我娘已经给咱们找了媒人,你猜她是谁?她就是你姑妈,我看有她出面保媒,这门亲事定成!”李宝贵很有信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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