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第2/2页)
“花公子。真巧啊”唐仲云幽暗的眸子一沉。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个男人。
花少言理了理脸颊上的面纱。身子绕过唐仲云靠到门框上。“昨晚感谢大少爷照顾二美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我们來接她回去。”
“要感谢也该是我感谢花公子。照顾二美。如今她肚子里怀着我们唐府的孩子。我也得带她回去了”唐仲云不屑在和花少言多语。心里燃起一团火。如果知道这几天她身边都有这个男人在。他一定不会在府里养好伤在出來。
他不会给任何男人在接近她的机会。
花少言眼神微微一闪。瞬间又恢复一脸的平淡。一手扯下脸颊上的面纱。笑得越加妖媚。“可是昨个。二美已说娶我过门了。以后看來大家要一起生活了。”
“哼。你觉得我可能让她娶别的男人吗。”唐仲云冷傲的迈进屋子。
花少言摇着身子。不顾唐仲云杀人的眼神。大步靠到床边。唇角微扬起。手轻扶着二美苍白的脸颊。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唐仲云听。“要我拿你怎么办呢。。这次我在也不会离开你。”
是的。这个女人。当他从手下那里知道消息后。她已离开了唐府。还好一路上手下有跟着她。让他随时随地的都能知道她的一切。
当初她嫁给唐仲玉。他恨过也放弃过。可是酒醒后人也醒了。他知道自己放不下。所以他不能离开。他一定要陪在她身边。
如今上天又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在松开手。至于唐仲云他的霸道也许虎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花少言。已放过一次手。这次他不会在退出。
两个个的争吵声不大。二美还是被他们给吵醒。而公孙环也早就醒了。以他胆小的性子哪里敢插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个抢來抢去。
“我睡了多久。”强扯一抹笑意。她现在头晕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在睡过去。
“一晚”公孙环二轻声开口。说完还用眼角偷偷扫了不远处的唐仲云一眼。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其实唐仲云虽然一脸的冷冰冰。但是人还是很好的。毕竟昨晚他不担沒有将自己赶出去。对于他坐在二美床边一晚。更是沒有什么。
公孙环就是这样一个知足的人。只要一点点他就高兴了。所以他不多语。只是安静的坐着。
“南小姐也來了。”二美坐起來。就看到了站在门外想进又不敢进來的南凤清。
南凤清点点头。僵硬的嘴角才动了动。“妹妹可好些了。还是回山庄吧。毕竟这里不如家里。”
二美这时已身子挪下床。却见花少言蹲下身子。拿起鞋一副习惯的给二美穿上。二美当场就石化住。眼睁睁的看着他给自己穿上。
南凤清站在外面。把几个男人之间的心思看在眼里。最后又折回到唐仲云身上。知道二美的脾气定会和他闹僵。可也不能总在客栈里争來吵去的。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毕竟会引來人侧目的目光。
“唐公子吧。在下第一山庄南凤清”
“唐府唐仲云。”唐仲云冷冷回口。眼睛一直沒有离开过花少言的手。
呃--------
南凤清嘴角抽动几下。“二美身子弱。在这客栈也休息不好。不如大家一起去山庄。唐公子认为呢。”
“不用和他商量。我自己的事自己做决定”二美不爱听了。他算老几。还用问他。
“那就打扰了”唐仲云跟本不把二美的怒气放在眼里。对南凤清客气的点点头。
众人下了楼。就上了南凤清带來的马车。顾意气唐仲云。又像在挑衅。二美拉着公孙环先上了车。南凤清上车后。唐仲云和花少言才上去。
二美靠在最里面的位置。身旁是公孙环。依次是唐仲云花少言。对面孤单的坐着南凤清。这样的僵持局面。让南凤清坐立不安。
“你的琴。真好。”二美想说他弹得真像仲玉。几次后却还是忍住了开口。
“我----弹的不好。”公孙环低下头。众人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害羞了。
“不知可否在此欣赏一下公子的琴音。”男子就该是如此。才招人喜欢。南凤清点点头。
公孙环抬头看向二美。眼里满是惊愕。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从來沒有弹过。平日里在府里。也只是为了打发闲聊的时间。才学弹琴的。
二美其实更想听到这琴声。因为仿佛就像仲玉在她身旁一样。眼里的期盼被公孙环一眼打透。将琴以腿上放平。修长的手指才落到琴弦上。
绕耳的琴声。就像一条小溪。让人喜欢它的清晰。更迷恋它的单纯。就连心情一直都很坏的唐仲云也不觉得一愣。这琴声与仲玉的琴音好像。
深遂的眸子看着沉醉其中的女人。难怪自始至终她都会将目光放到公孙环身上。更沒有因为他是公孙芸的弟弟。而将公孙芸犯下的过错牵扯到他身上。原來一切只因为他太像仲云。
是啊。那双忧郁的眸子。平淡安静的性子。如今又是这酷似的琴音。怎么能不让二美沦陷。如果说仲玉的离开是将她灵魂全部从体内抽走。那么公孙环就像一道阳光。照进了二美那永远黑暗的心底。
想到这些。唐仲云眸底闪过痛楚。原來仲玉真的渗透她的身子。注到她的心里。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如刀割一般。
“仲玉”二美又一次迷茫了。手不觉间伸了出去。轻轻抚到近在眼前的眸子。琴音噶然而止。发现一串刺耳的长音。
二美被惊醒。慌乱的收回手。想将脸颊别开。可是当对上那双困惑又迷茫。无助又忧郁的眸子时。就在也动不了了。
“嫁给我吧”脑子一片空白。二美怔怔的开口。
传來一片冷吸气声。南凤清身子往马车的木板上靠了靠。想远离这冰山和火山。花少言一脸的平静。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嫉火。唐仲云冰冷的脸颊。更如严寒冬天一样。将整个马车都冻住了。